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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師兄。”林曉峰有些擔(dān)憂的看著路元青。
雖然他知道二師兄已經(jīng)加入了天理教,按理說實(shí)力也不會差,可那尉玉堂畢竟是成名極早的魔道高手。
就在路元青還在跟著毛麟龍屁股后面轉(zhuǎn)的時候,人家名氣就已經(jīng)極大了。
在陰陽界中,名氣一般都和實(shí)力成正比。
尉玉堂的影子也松開了林曉峰和項誅兩人的影子。
“那就是你二師兄路元青啊。”
項誅犯著花癡的看著路元青的背影。
林曉峰看著項誅的模樣,敲了她額頭一下:“你至于這樣嗎?”
“你懂個屁,路元青可是陰陽界無數(shù)少女的夢中情人,我當(dāng)然也不例外,又年輕,本事又高,最關(guān)鍵還長得帥,誰不喜歡。”
說到這,項誅上下打量了一下林曉峰:“至于你,雖然還不錯,不過和你二師兄比,也差太遠(yuǎn)了一點(diǎn)。”
林曉峰也不生氣,畢竟被二師兄給比下去在他心中并不是什么丟臉的事。
其實(shí)同一代的人中,因為路元青太過驚艷,基本上就沒有能勝得過路元青的人。
尉玉堂腳下的影子,朝著路元青便撲了上去。
路元青右手掐著指決,輕輕一劃,這些影子全部被割破。
尉玉堂臉上露出了變態(tài)的笑容:“果然不簡單,你被稱之為同輩人中最強(qiáng),也并不是沒有理由的。”
說完,尉玉堂便渾身上下便浮現(xiàn)起無數(shù)黑色的影子。
“這是影子嗎?”林曉峰眉頭死死的皺了起來。
他感覺到這些影子身上都散發(fā)著一股龐大的煞氣。
項誅微微點(diǎn)頭:“據(jù)傳尉玉堂最強(qiáng)的便是用影子殺人于五行。”
“他最講究殺人藝術(shù),要讓人死得一點(diǎn)外傷都看不出他才會舒服,所以他殺人的方法,都是殺死這個人的影子,讓對手的三魂七魄潰散。”項誅解釋說。
林曉峰多年不見路元青,也不清楚路元青的本事究竟到了什么地步。
心中不免為他擔(dān)憂了起來。
“殺!”尉玉堂大吼起來,這些影子以極快的速度朝著路元青便撲了過去。
而路元青卻輕描淡寫的用指頭劃開一只又一只的影子,動作干凈利落,瀟灑至極。
別說犯著花癡的項誅,即便是躺在地上裝死的肖麗麗,看到路元青的本事,也有些狂驚不已,沒想到竟然還有如此厲害的家伙。
并且這人的年輕還不大,三十歲不到。
路元青打開一只又一只的影子,最后,來到了尉玉堂的面前,指頭點(diǎn)在了他的額頭:“尉兄,你輸了。”
尉玉堂咧嘴一笑:“路兄手段果然不同凡響。”
說完,他深邃的看了林曉峰一眼:“既然路兄出面,這家伙的命,我不要便是。”
尉玉堂雖然和路元青是搭檔,可也不知道路元青真正底牌。
剛才出手,也僅僅只是試探路元青罷了。
在看到路元青出手后,他便明白,今天想要從林曉峰那里取得鬼術(shù)幾乎是妄想,畢竟真打起來,他也沒有把握擊敗路元青。
所以他也懶得再繼續(xù)打下去。
他畢竟混跡陰陽界如此多年,明白繼續(xù)打下去,若能殺死路元青還好。
可要是打不過,甚至被路元青擊敗,接下來死的就會自己。
不劃算。
尉玉堂隨后著看向了躺在地上裝死的肖麗麗。
肖麗麗也感覺到了氣氛不對勁,急忙站起來后退:“尉玉堂,你想怎么樣,你想要鬼術(shù),我可以寫給你的。”
“是嗎?”尉玉堂笑道:“那樣最好,大家都皆大歡喜,不是嗎?”
林曉峰有心想阻攔,可想到此時的情況,卻沒有再開口,心中長嘆了一口氣。
肖麗麗雖然口頭上說要把鬼術(shù)給尉玉堂,可她卻明白,估計交出鬼術(shù),就是自己死的時候。
她來到了那具老僧的尸體旁,不斷的沉思著解決的辦法。
忽然,這具老僧的身體被她輕輕的碰了一下。
接著,這具尸體化為無數(shù)飛灰,散落一地。
就在尸體化為飛灰的同時,這個佛堂內(nèi),竟然響起了一陣陣的誦經(jīng)聲。
路元青臉色微微一變:“走。”
說完,他轉(zhuǎn)身便抓住了林曉峰和項誅的手,朝著遠(yuǎn)處跑去。
速度極快。
整個佛堂內(nèi)也劇烈震顫了起來。
尉玉堂看了肖麗麗一眼,笑了一下,也轉(zhuǎn)身離開。
肖麗麗可不敢跟出去,雖然不明白此時發(fā)生了什么情況,可她要是出去,被尉玉堂抓住,肯定是死路一條。
尉玉堂得到鬼術(shù)后,肯定不會再容忍自己出去散播鬼術(shù)。
這個道理她還是很容易想明白的。
林曉峰和項誅跟在路元青身后,很快便從暗道中跑了出來。
從這條暗道中回到了樂山大佛頭頂。
“離開這里。”
整個樂山大佛都在劇烈震顫起來。
他們?nèi)顺鰜砗螅居裉靡哺顺鰜恚仡^看了一眼暗道。
也急忙離開。
路元青帶著林曉峰和項誅來到樂山大佛背后的樹林中。
這才停下腳步。
“二師兄,你跟我一起回去見師父一面吧?”林曉峰開口道。
路元青回頭笑道:“小師弟,我現(xiàn)在不能見師父,我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項誅看他們師兄弟說話,也不插嘴。
林曉峰看二師兄的態(tài)度堅決,轉(zhuǎn)而問:“二師兄你怎么會突然出來?”
“你有所不知,我和尉玉堂是教內(nèi)分配的搭檔,一起行動做事的。”
“我感覺那家伙最近有點(diǎn)不對勁,心里有些好奇,就跟了過來,沒想到還發(fā)現(xiàn)了你。”
路元青看了一眼樂山大佛的方向:“那個女人偷走了你的鬼術(shù)吧?”
林曉峰微微點(diǎn)頭。
“樂山大佛之中有一個天大的秘密,今天見到的那具肉身成佛的老僧,只不過是其中冰山一角,以后萬萬不要再進(jìn)入其中了。”
“至于那個女人,她應(yīng)該會死在里面,不會再出來的。”
路元青道:“另外尉玉堂那家伙我會警告他的。”
項誅忍不住插話道:“警告有用嗎?鬼術(shù)對于魔教中人的吸引力極大,他能忍住嗎?”
“如果他忍不住,我會殺了他。”路元青看著林曉峰說:“我能幫你的,也就只有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