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證據(jù)?”
姜樂的話讓在場的人都愣住了。
難道這貨當(dāng)時也在場,拍下了過程?
李堯也是傻眼。
怎么可能,雖然當(dāng)時自己氣怒攻心,還喝了酒。
但是潑硫酸的時候,完全可以肯定當(dāng)時是沒人在場的,而且自己動作迅速,一氣呵成,干完就走,再加上天色昏暗,想要拍下過程,簡直不可能。
不過姜樂那淡定的表情,卻讓李堯不自覺得緊張起來,抱住母親的手更是下意識的抓緊了。
李堯母親吃痛,面色一變,連忙伸手拍拍李堯的肩膀,給了一個安慰的眼神。
她已經(jīng)打定主意,無論如何都要保住兒子,就算證據(jù)確鑿,那就用錢來解決。總之,兒子絕對不能被傷害。
蔣睿晨目光也變得凌厲起來。
這有證據(jù)和沒證據(jù),可是兩碼事。
沒證據(jù),法官不能判,有證據(jù),罪犯無處逃。
“姜道長,還請出示證據(jù)。”蔣睿晨語氣沉重的開口。
“等等。”
不等姜樂有所作為,突然一個聲音插入進(jìn)來。
眾人沉默呢,這個突兀的聲音自然是非常醒目,眾人看去,說話的是一個帶著金邊眼睛,看起來挺斯文風(fēng)度的中年男子。
他頭發(fā)梳的溜順,還閃閃發(fā)光,身穿一件合身的黑色西服,打著領(lǐng)帶,手中提著一個褐色手提袋,一副成功人士的牛逼之風(fēng)迎面吹來。
“王律師!”李堯大喜。
中年男子王律師含笑對著李堯微微欠身。眼神示意安心,然后目光凝重的開口道:“蔣書記,周局長。還有諸位朋友,我是李堯的私人律師,我有話要說。”
蔣睿晨看了一眼姜樂。
姜樂笑道:“你說。”
王律師道:“我覺得這位朋友的做法欠妥,在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哪怕是真正的嫌疑犯,也應(yīng)該給予一定的尊重。你這樣大庭廣眾之下公布證據(jù)。來判決誰對誰錯,傷害了我當(dāng)事人的自尊,若是最終確定我當(dāng)事人不是罪犯。豈不是傷了我當(dāng)事人的名譽(yù)?所以我覺得,須慎重處理,最好是下達(dá)文件,擇日開庭。我們當(dāng)庭對質(zhì)。”
蔣睿晨沒有表示。雖然他知道這是王律師的拖延之策。
可是按照正確的程序,這個也是沒有任何問題的。畢竟要決定一個人的命運(yùn),怎么可以如此草率?
不過現(xiàn)在的情況,貌似不容他來決定了。
所以蔣睿晨看向了姜樂。
姜樂依舊面無表情。面對王律師的表示無動于衷。
王律師沉默一下,繼續(xù)開口道:“再則,我對于姜道長的主持保留意見,你不是法官,不能決定一個人的生死。這樣做,人民不會服氣。我的當(dāng)事人也不會服氣。”
姜樂終于笑了:“王律師是吧。嗯,看來你對法律掌握的很好,那種厚厚的比字典還恐怖的書,想必你是倒背如流吧?”
王律師淡然道:“道長過譽(yù)了,我這是就事論事,請不要岔開話題。”
姜樂道:“我不是岔開話題,我只是想告訴你一個事實。現(xiàn)在這里我說了算,你的法律,在我這里不具備效果。”
王律師面色一變,沉聲道:“法律是人民生活的準(zhǔn)則,就如同道長現(xiàn)在做的一樣,你也是想依法行事,為倩倩討公道,既然如此,那就應(yīng)該公平對待,否則我的當(dāng)事人不會接受任何判定。”
姜樂嘆息:“看來你還是沒有轉(zhuǎn)過腦子,我的意思很明顯了,之所以我沒有直接出手弄死這個,就是想讓大家知道真相,然后明白誰對誰錯,寫出公正的輿論,讓人們不要誤會倩倩。我不需要人間法律來判決他的過失,也不需要任何人服氣。因為我現(xiàn)在就代表了法律。”
王律師氣結(jié)!
這混蛋完全是霸道強(qiáng)勢,根本就聽不進(jìn)別的話。
身為一個大律師,王律師一直都是一個很冷靜的人,可這次也被氣的夠嗆。
口舌之爭沒有用武之地了,那就引力倒勢,我就不信本大律師,斗不過你一個毛頭小子。
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王律師平靜的道:“很好,既然姜道長執(zhí)意如此,那我們就好好的看一看你的證據(jù),若是不夠充足,我希望在場的人能夠明辨是非,不要畏懼強(qiáng)權(quán)。”
說著,王律師目光卻是看向了蔣睿晨。
蔣睿晨面色一沉,開口道:“王律師不用看我,我既然來了,就絕不會允許陰陽顛倒,但是我也說一句,只要判明是非,此事僅限此處,若是離開之后,誰再亂說亂講,引起不必要的紛亂,到時候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他這也是真動了火。
作為一個書記,事務(wù)繁忙,處理的可都是利民利政的大事,什么時候來當(dāng)一個小案子的見證人了。這完全是大材小用。
可是情況復(fù)雜,他作為本市書記,要考慮的更加全面,首先就是要穩(wěn)定事情,不要鬧大了,否則就是他的失責(zé)。
眼前的姜道長手段太詭異了,感覺完全沒有勝算。讓他不敢輕舉妄動,否則早就一聲令下,武警出手,別說傷人,就算是這棟樓毀了,也在所不惜。
姜樂微笑:“那我就拿出證據(jù)了,大家不要大驚小怪哦。”
眾人都看向了姜樂,神色各異。
李堯和他母親,是擔(dān)憂緊張。
王律師表現(xiàn)很平靜,目光閃爍不定,似乎精神極為集中,時刻想要尋找著有利自己的東西。
而其他記者和圍觀者,還有警察,都是好奇的看著姜樂。
作為體驗了身體不受控制的過程,這些人可都是知道這個看起來普通的年輕道士,是有著神奇手段的。
這拿出證據(jù)的方式,必然也是不同凡響。
另外倩倩和她的父母則是好奇。
姜樂救了倩倩也就罷了,怎么還會有證據(jù),難道當(dāng)時他真的在場?
可是就算是倩倩,也想不起當(dāng)時前后有人。
自己被潑硫酸后,慘叫驚人,那也是一分鐘后才有人靠近。姜樂要是在場,按照他現(xiàn)在的表現(xiàn),不可能不救自己吧?
就在眾人心思各異時,姜樂面色認(rèn)真的伸出手,掐訣法決,一點(diǎn)倩倩的額頭,指尖法光一閃。把手指移開,指尖上就出現(xiàn)了一個小光圈,看得人目瞪口呆。
隨后姜樂的聲音響起。
“天地?zé)o極,乾坤借法,聚神追憶,流光倒影,現(xiàn)。”未完待續(xù)
ps:這一章不算今日的更新,是為盟主蔣睿晨加更,他的盟主打賞真是太意外,太驚喜了,禹哲寫書以來的第一個盟主啊,激動自不必說,在這里祝福蔣哥家庭幸福,兒子健康成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