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近按時起床按時睡覺,有比較固定的生物鐘,所以今天也是早早就起來了,沒有賴床的習慣。
我站在昨晚車停著的那個花園邊上,看著自己的車被弄成這樣,有點頭疼。
副駕駛一側的車門已經屬于是千瘡百孔了,還變了型,雖然說沒有壞得面目全非,但是看樣子也是修不了了。
昨晚被我救下來的那個男人也起來了,看到他被管家用輪椅推著朝我過來,我抬起手動動手指跟他打了個招呼,“早啊,那位先生。”
他微微頷首,輕輕的嘴角笑了一下,臉上和女主一樣都是沒有什么明顯的表情,都是不樂意在臉上過多表達自己情緒的人。我并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思索了一下還是打算問一下對方。
“有個問題。”管家把他推到我旁邊,距離我離我有五十厘米這樣,我轉過頭去看他。
他沒看我,盯著我的車子,聽到我問題才抬頭看上我的眼睛,我們對視上了之后,他緩緩開口問道:“什么問題?”
我盯著他的眼睛,揚起嘴角笑著問道:“怎么稱呼你,我一直都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總不能一直叫你那位先生吧?”
他盯著我,挑了一下眉,語氣有點變化的回道:“那也確實是不妥。”
我挑了一下眉,心里滿是問號,心想:這家伙說話真文縐縐。
他停頓了一下接著說:“我叫森文宇,森林的森,文字的文,宇宙的宇。”
我聽著他的名字,心里感慨了一句:果然連名字都是文縐縐的樣子,不愧是小說的世界。
我沒接話只是點了一下頭,回頭繼續看著我的車,在想該怎么把它開回去。他似乎也猜到了我的疑惑,開口道:“我給你準備好了一輛一模一樣的車,配置和裝扮都是一樣的,你可以開著它回去。”
我有點無語,轉過頭來看著他說道:“大哥,套牌違法。”
他看著我挑了一下眉,眼神是那種看我是傻子的眼神,開口說:“那個是我重新辦理好的車子,怎么會犯法。”
我看著他那眼神,動了動嘴角,有點不爽的語氣對他說:“你確定是我的名字?”
他看著我傻子一樣的問題,嘴角笑了一下,說:“不是你的那你開回去怎么交代。”
我這次真的是被他懟的無語了,癟了癟嘴,“我怎么知道你能替我辦好。”說完我想起來這已經是一個世紀之后了,隨即我又感覺自己對這個世界還是處于無知的狀態,又說:“辦好了就好,森大少爺的家總不連吃的都沒有吧?。”
他眼睛一直沒從我身上移開,繼續回我道:“走吧,去餐廳。”
我想都沒想就抬起腳走了幾步,然后發現他沒跟上,轉身回來看到他抱著雙手眼神意味深長看著我。
嘖,我忘了家伙受傷在坐輪椅了。心里暗自說著,抬手拍了一下頭,然后才走過去。
我看著他那在對我的車忙上忙下的管家,又看看他,心里不爽的來了一句:嘖,好麻煩啊,哭。
然后才過來推著他走,還好輪椅是電動的,我推的不費力,不然那么重的人我這小胳膊小腿推不動就很麻煩了。
我根據他的指引終于到了餐廳,吃上了東西,久違的終于把肚子填滿了。
森文宇看了一下空盤子,又看了一眼吃光食物的我說道:“你倒是不浪費,愛惜食物。”
我邊擦嘴邊疑惑的看了他一眼,隨后停下擦好嘴的手道:“為什么要浪費食物?我拿的都是剛好夠我吃的分量。”
森文宇笑著了一下,繼續低頭吃完盤子里剩下的東西。
在森文宇的花園里消一下食,就開著他給我準備好的開車回去了,看到在門口恭恭敬敬遞給我新行駛證的管家,對他道了謝之后就火速離開。
到了自己家之后,我把車丟給了管家劉叔。
我實在是不想多說話,緊繃的神經慢慢得以放松下來,拿著我的東西徑直上了樓,關門聲也比平常重了一點點。
主要是想讓家里的所有人都知道我今天心情不好,不要來打擾我。事實證明,今天一整天都沒有人來敲響我的門。
我吃不下東西,劉叔叫我吃飯的時候我讓他給我端了一些湯上來,站在門口就把湯喝完,以表示我吃過了。
之后幾天我都把自己關在房間,吃飯我也是讓人拿到房間里,期間三位哥哥都分別敲過我的門,問我是不是不舒服,我隨便兩句就打發他們走了,顧泠則是上來給我送過一兩次餐,看我怎么回事,她也是唯一一個在我房間待的比較久的,其他三位哥哥都只是嘆氣。
我一直坐在背對著門口的書桌上,有人進來我也不轉身不說話,傭人大都是放下了東西就走,顧泠和三位哥哥則是會停留幾分鐘才走,爸媽比較忙,都沒回來過。
我并不想去理任何人,自己瘋狂的寫東西,紙張鋪滿了整個桌子,書桌周圍地上零星飄落了幾張,我身龐螺滿了厚厚的書。
我把自己關在房間里的這幾天,一方面是在對系統那里接收到這個世界的信息資料和所有事情進行一個徹底消化;另一方面則是躲避家里人的追問。
我害怕家里人突然過來問我那天晚上發生的事,答應森文宇瞞著,所以我在等這時間里森文宇能徹底解決。
我也不需要應對,到時候家里問什么我回答什么就好,也不算瞞著家里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