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能量的極致掌控到達某個零界點的時候,這種逆轉(zhuǎn)版的能量壓縮便是神秘家族成員所需要掌控的目標(biāo),不僅如此,還需要不斷向外延伸出各種支線。每兩個看言情的人當(dāng)中,就有一個注冊過可°樂°小°說°網(wǎng)的賬號。≤頂≤點≤小≤說,
神秘家族的強大并不是沒有道理,除卻先天的優(yōu)勢之外,還與他們對各種信息的全面掌控脫不了干系。
當(dāng)然詛咒讓他們無法殺人,更無法在這個世界上無法無天,可除了不斷訓(xùn)練掌控力讓自己避免誤傷遠(yuǎn)離制裁之外,更多的是一種野心。
若是詛咒不在,這個世界上誰還能讓神秘家族在意?
資源,人類,喪尸,異種,這一切的一切都將是過眼云煙,那些渺小的生命將會以仆從的姿態(tài)匍匐在神秘家族的統(tǒng)治下。
所以他們在末世爆發(fā)后便不斷的進步,并且以最殘酷的方式訓(xùn)練自己,雙基因鎖的開解給了他們無上的戰(zhàn)力,無人感與之對抗。
可他們同樣需要等,等待某個幾率無限趨近于零的奇跡發(fā)生,那就是解除詛咒!
一瞬間大量的想法在高少輝的腦中略過,他深知關(guān)于能量掌控這種事普通人壓根想不到,更不清楚這一法則的重要性,更不懂能量所能帶來的可怕。
可是楚涵眼下正在做的一切,卻像是一個巴掌扇在了高少輝的臉上,響亮無比。
神秘家族所知道的一切,皆是在歷史的長河里遺留下來的信息,是列祖列宗用盡了無數(shù)的時間解析而出。
那是神秘家族共同的秘密,是他們傲與常人的資本,是一切底氣的來源。
可是如今就在高少輝的眼前,竟然有一個普通人,在僅僅五階的等階,甚至還是在傷勢未痊愈的狀態(tài)下,將他們神秘家族的絕招展示而出?
挑釁?羞辱?
高少輝不清楚這是一種什么樣的感覺,只是呆呆的瞥了眼自己的手指,之前對付鬼種時解決了觸手的那一招,其實就是眼前楚涵所使用這一招的另一種延伸。
萬變不離宗!
挫敗感幾乎是瞬間涌上了高少輝的心頭,他以為自己很強,雖然比不上白家大少白憂那個變.態(tài),但在所有神秘家族之中也絕對是佼佼者。
可是楚涵呢?
他什么都沒有,獨自一人竟然領(lǐng)悟出了能量逆轉(zhuǎn)的奧義?
我靠!
變.態(tài)啊!
除了變.態(tài),高少輝已經(jīng)沒有其他語言能夠形容,并且詭異的心中還有些不甘和委屈,他之前對付鬼種還想裝個逼感受下楚涵的崇拜。
現(xiàn)在倒是好!
楚涵一上來就反其道而行,直接把他臉打的啪啪響!
旺財也在楚涵做出一切的當(dāng)下傻眼,前一秒還在喋喋不休的怒罵聲頓時消失,我.日楚涵竟然真的學(xué)會了?
這到底是什么詭異的招數(shù),竟然造成了小型黑洞的狀態(tài)!
嘩——
一旦被楚涵領(lǐng)悟,他的速度便立即加快,能量的延展在頃刻間將鬼種整個尸體吞噬盡毀,最后只殘留了一地的血漬和那些爆開的觸手。
尸體并不是憑空消失,而是在逆轉(zhuǎn)的能量里被徹底吸入,壓縮在了極小的空間里,而后那股原本該爆開的能量消耗而盡,一切都徹底變成了空氣中最原始的分子。
楚涵也隨之收回了控制的能量線,只是做完這一切的他已經(jīng)大汗淋漓,虛弱無比。
白允兒的絕招果然不是那么好學(xué)的,剛剛那股能量光是徹底逆轉(zhuǎn)就差點讓他脫力到跪,緊接著再持續(xù)控制,而后將釋放而出的能量徹底消耗而盡,讓其免除爆開的危險,做完這一系列的過程后,楚涵感覺自己就像從鬼門關(guān)走了一遭。
無盡的累!
體內(nèi)的能量更是在這一場持.久戰(zhàn)中消耗一空!
而且他一上來就浪費了體能能量的一半,先是一個大招爆炎斬攜帶的能量就無比可怕,一旦發(fā)出就收不回來,要么等能量爆開,要么就像剛剛一樣將之逆轉(zhuǎn)。
可偏偏逆轉(zhuǎn)所需的能量更多,一反面結(jié)合一方面控制,一來一去還需要注意力極其集中,完事后楚涵此刻所剩的能量已經(jīng)為零,估計隨便來個喪尸就能咬死他。
白允兒的絕招為何如此之難又耗費體能?
一瞬間的不解和沖突感在楚涵的思維里碰撞,讓他在做完了逆轉(zhuǎn)能量之后,就當(dāng)場以虛弱無比渾身是汗的狀態(tài)開始發(fā)起了呆。
剛想開口的旺財頓時再次閉嘴,一臉的不解,這又是搞毛?
高少輝還處于震驚之中,發(fā)呆的時間也不比楚涵短,頓時場面就變得極其古怪,兩人就這么干巴巴的站在原地,一句話沒有的徹底陷入死寂。
這一幕再次讓旺財二丈摸不著頭腦,這兩傻缺又搞什么貴?
楚涵眉頭緊皺,腦中的極限思維再次高速運轉(zhuǎn)。
殺一個鬼種的能量壓根用不了這么多,實際上任何生命只要破壞了某個致命組織即可讓其斃命,而上一世白允兒的這一絕招用的可不少,也不見她有任何體力透支的樣子。
所以是否可以得出某個楚涵又忽略了結(jié)論?
破開皮表去造成致命危機,是否毫無必要又是一個極為浪費能量的過程?
若是可以省下這一步,那通常殺眼前這個鬼種所需的能量,也不過只需要楚涵所有能量的一小部分而已,體力和精力都將大大節(jié)省。
可問題在于,白允兒到底怎么做到的?
楚涵堅信,這其中一定還有太多復(fù)雜的問題他還未考慮到,搖搖頭,楚涵從自己的思維里退出,打算將這一深奧的問題保留等待深層次的梳理。
只是當(dāng)楚涵剛剛回過神時,便又是一個驚愕,眼前的場景依舊是死了一地喪尸的街道,只是靜到了可怕,眼前原本被自己定義為中二少年的高少輝,正瞪著一雙木訥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自己。
搞毛?
楚涵連忙退了兩步,這一動作的突兀出現(xiàn),也頓時將高少輝的發(fā)愣打斷,一股古怪的氣氛頓時在兩人之中蔓延。
楚涵眉頭一皺,隨意的往地上一坐,虛弱的身軀不用看也能感受的到,只是下一句話卻是帶著慣有的囂張意味:“喂,我言而有信,鬼種解決了,給你踹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