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終把眼眸停在了正在剁著那只雞的莊正宇的身上,相似的容貌,不相同的人啊。
唐甜的心微微一動,她沖莊正宇說,
“你也來了啊,可要對她好一點兒,你要是敢做負心漢……”她說著,看了看他手底下正在剁的那只雞,冷冷的說,
“你的下場就跟那只雞一樣。”她歪著腦袋想了想說,
“不對,不是雞,是一只鴨……”她這種微笑著的,卻怨毒的話,差點把莊正宇嚇出心臟病。
他低頭看看手底下四分五裂的雞,又看看帶著溫婉笑意的唐甜,一陣惡寒啊。
唐美慧聽了這話哈哈哈的笑了起來,她說,
“姐,真有你的,你真是我親姐,對,他要是敢做負心漢,就讓他變成一只被五馬分尸的鴨!”唐甜擰了擰她的小臉,然后,走到了張天恩的身邊,抱住了他一只胳膊,乖巧的像是一只小貓。
莊正宇很尷尬的放下了菜刀,說,
“唐甜姐,對不起。”唐甜一聽這句對不起,突然就歇斯底里了起來,她抓著自己的頭發,瘋了一樣的沖著莊正宇叫喊著,
“你滾,滾開啊,我不想見到你,收起你的狗屁對不起,你滾啊,躲我妹妹遠點兒,你們莊家的男人沒一個好東西,你再不走我就把你做成一只烤鴨!”她喊夠了,伏在了張天恩的肩膀上,喘息著。
整個房間頓時就變成了一片死寂,只能聽到彼此的沉重的呼吸上。唐甜像是一只受傷的小獸,伏在了張天恩的胸膛之上,安靜極了,安靜的受了傷都不會嚎叫了,那么的溫順,就好像剛才那個發了瘋的大喊大叫的人不是她一樣。
張天恩伸出手,輕輕的幫她理了理額前的長發,然后把她抱在了懷中,很心疼。
唐美慧突然就反應了過來,她一把扯過了莊正宇,往外推他,
“你走,快點兒走開,我姐不想見到你。”唐甜抬起了頭,看著唐美慧,說,
“美慧,別這么沒禮貌,他來看我,我應該說謝謝的,你怎么能趕他走呢。”唐美慧驚愕的看著唐甜,小嘴動了動,想說什么又咽了回去。
她把莊正宇重新推回了廚房,說,
“你快剁雞,別廢話。”那一天,是唐甜做的飯。她把三個人都轟了出去。
莊正宇坐在沙發上,看著唐美慧小聲說道,
“美慧,我是不是應該走啊。”
“你不能走,你走了她就又發瘋了。”唐美慧這樣說著,突然又把頭轉過去,問張天恩,
“她這樣母愛泛濫,情緒又反復無常的,八成是懷孕了吧。然后,你就要把她給帶到國外去避風頭,你說,這孩子是你的,還是他哥的。”張天恩終于黑了臉,用手拍了一下唐美慧的小腦袋,說,
“你這顆小腦袋里面都裝了什么網線啊,狗血劇的網絡地址嗎?”
“你說話比我還惡毒!”面對這樣的腹黑選手,唐美慧只能甘拜下風。唐甜為了證明她沒有被燒傻,也沒有發瘋,她在廚房里面徹底的發揮了她會做飯做菜的這個優良作風,很快的,就弄好了四菜一湯。
玉米排骨湯,麻辣雞,紅燒羊排,冬瓜蝦仁,炒三絲。張天恩看著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菜,說,
“唐甜啊,我從來都沒有想到有生之年會吃到你給我做的菜。”他說完,唇角微微一勾,
“你這人不地道啊,明明有這么好的廚藝,卻讓我一個白板天天給你做飯,你無良啊!要了我的人,要了我的心,還要我給你做飯,我要你負責!”他說完,一副人見人想打的小模樣,扯住了唐甜的胳膊撒嬌。
唐甜想也沒想的,上去就親了他一下,拍了拍他的肩膀,一把把他扯了過來,伸出細細的小胳膊把張天恩的大腦袋摟在了她不寬闊的懷中,
“我會負責的,賤人張。”溫香軟玉啊!
“賤人張,這個愛稱好膩歪哦。”唐美慧睜大了眼睛看著肆無忌憚的兩個人,她從來沒有想過,她姐會這樣彪悍。
張曉晴和杜若溪兩個回來的有點兒晚,一桌子的盤子,沒有一根菜。張曉晴氣勢洶洶的吼,
“我們的飯菜呢?”
“我給你去做,乖哦!”唐甜像是一個母愛泛濫的貨,她溫柔淡淡的說著,走進了廚房,刷刷,咔咔咔咔,不過一會兒時間,四菜一湯好了。
她端上了飯菜,看著目瞪口呆的一屋子人,淡淡的說,
“吃吧。”這些人相互之間傳遞的表情就是,唐甜燒壞了腦袋了。張曉星都快要被憋出內傷來了,她就看不慣她云淡風輕的這個鬼樣子,他張牙舞爪的說,
“唐甜,我知道你特么的還沒從噩夢里面清醒過來,我知道你難過,你要是難過你就發泄出來,你這個人見人想打的矯情模樣讓我們看著都鬧心。”唐甜笑了,
“你是不是賤,張賤賤。”她越說越想笑,用手指了指一旁的張天恩,
“他叫賤人張,你叫張賤賤!”杜若溪說,
“唐甜,你特么能不能正常點兒,你一個人演戲,要我們這么多人看,你給報銷來回的車費和飯費嗎?還有啊,你這樣偽裝堅強的死樣子一點兒都不好看,張天恩這個家伙是腦袋進屁了,才這么死心塌地的跟著你。你要是還有點兒良心,就好好的。”唐甜沒抬頭,嘆了一口氣,說,
“你們是我最好的朋友,怎么都不向著我說話,反而向著這個妖孽賤人張呢,還有,我很正常,不正常的是你們。再這樣看我,我還真的會不正常的。”幾個人像看著怪物一般的看著唐甜。
唐甜又說,
“不就是分個手嗎,有什么了不起的。還有,你們看看我這個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小模樣,這不是已經有了如意郎君了嗎。”她說完,把張天恩扯了過來,說,
“這個賤人張可比那個莊慕軒好多了,你們說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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