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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三人落座,鼻涕蟲的身影出現(xiàn),后面跟著一個中年男子,不斷的擦拭著額頭的冷汗,腳步蹣跚,顯然心情不平靜。
“老大,他就是這間會館的老板。”鼻涕蟲指著中年男子的說道。
“哦,”葉飛揚笑瞇瞇的點點頭,“你是這家會所的老板?”葉飛揚淡淡的問道,“是,”中年男子點點頭說道。
葉飛揚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笑意,手指輕輕的敲擊著桌面,不說話,但是氣氛卻倍感壓抑,尤其是葉飛揚嘴角那抹神秘的笑容,讓中年男子感覺如芒在背。
“會所發(fā)生了這么大的事,你難辭其咎吧。”葉飛揚驟然開口,看著中年男子說道。
“而且在事情發(fā)生之后,你第一時間不知所蹤,我可以理解為你是畏罪潛逃嗎?”葉飛揚笑瞇瞇的問道。
“不是,紅鼎是我的基業(yè),出了事,與我脫不了干系,所以這件事我也不愿意他發(fā)生。”男子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解釋道,條理倒是很清晰。
葉飛揚聞言,笑瞇瞇的點點頭,“可是他就是在你的會所里發(fā)生了。”葉飛揚淡淡的說道。
“不要告訴我你自始至終一無所知。”葉飛揚笑瞇瞇的說道。
“抱歉,我真的不知道會發(fā)生這樣的事,事情發(fā)生后,我一直在找關(guān)系,希望能平息。”中年男子解釋道。
“哦,”葉飛揚輕輕點頭,“不過那把刀是如何出現(xiàn)的?你總要給我一個解釋吧。”葉飛揚笑瞇瞇的說道。
“事情你可以一無所知,但是那把刀卻是金鼎的,你應(yīng)該知道這意味著什么?”葉飛揚淡淡的說道。
“知道,”男子點點頭,換言之,那把刀是在金鼎的,那么金鼎就要為這件事承擔(dān)代價。
“去問問那些服務(wù)生吧,想必有人知道。”葉飛揚笑瞇瞇的說道。
中年男子轉(zhuǎn)身,走到服務(wù)生中間,今天上班的服務(wù)生基本都已經(jīng)在了,葉飛揚坐在不遠(yuǎn)處看著這一幕,有人的臉色,已經(jīng)出賣了他,但是葉飛揚并沒有理會,背后究竟與這家會所有沒有關(guān)系,還待考證。
片刻之后,一個年輕男子,二十左右歲,穿著牛仔褲,上身穿著白色T恤,被老板帶到了葉飛揚的面前。
“說吧,”老板看著服務(wù)生冷冷的說道。
葉飛揚淡淡一笑,“去把這里的那個紅姐找來,”葉飛揚對鼻涕蟲淡淡的說道,這件事情的背后一定有人,葉飛揚可不想隨便的被人忽悠了,隨便的找出一個替罪羊,敷衍過去,這樣的事,葉飛揚絕不允許發(fā)生。
葉飛揚靜靜的看著眼前的服務(wù)生,自始至終不發(fā)一言,只是靜靜的看著,服務(wù)生低著頭,不敢直視葉飛揚的目光。
片刻之后,紅鼎的紅姐來了,“你和梁軍在一起的時候,服務(wù)員是他嗎?”葉飛揚指著眼前的年輕男子問道。
“嗯,”女子不敢有隱瞞,輕輕點頭。
“你是?”就在這個時候?qū)幹袆t的母親,看著眼前的女子,聲音有些顫抖的問道。
“我是這里的紅姐。”女子輕聲說道,不明白這個貴婦為什么會突然之間這么激動。
“哦,”寧母輕輕點頭,臉上流露出一抹淡淡的傷感之色,“像,太像了。”寧母低聲喃喃道。
女子看了一眼坐在沙發(fā)上的寧中則,對寧中則微微一笑,隨即識趣的轉(zhuǎn)身離開,她自然知道寧母口中所說的話的含義,但是她并沒有指望緊緊是長得像便能擺脫風(fēng)塵,進(jìn)入豪門,那太不現(xiàn)實了,往往坐著虛幻的夢的人,才會有那樣的想法。
真正經(jīng)歷現(xiàn)實的殘酷的她,絕對不會有那般想法的,豪門無情,連自己的親人都可能拋棄,更遑論一個僅僅是長得相像,卻沒有任何血緣關(guān)系的人。
對寧中則一笑,只是為了給寧中則留下一個好印象罷了,女子絕對不會天真的以為,這件事情就這樣結(jié)束,與她無關(guān)了,最后很可能她還會成為犧牲者,寧中則對她有一種特殊的依戀,所以寧中則從中開口,那么她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告訴我那把刀是怎么出現(xiàn)的?”葉飛揚看著眼前的年輕服務(wù)生,淡淡的問道。
“我不知道,”服務(wù)生搖搖頭說道。
“真的不知道?”葉飛揚笑瞇瞇的問道,“嗯,我不知道。”服務(wù)生依然嘴硬道,沒有辦法,在這個時候,他必須扛下來,否則即便說出實情,他也不會好受,或許葉飛揚會放過他,但是他們的老板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帶走,”葉飛揚對著天刀的成員淡淡的說道。
“你憑什么抓我,沒有證據(jù),你憑什么抓我?”年輕男子大聲吼道,做最后的掙扎。
葉飛揚的目光冷到極點,看著男子,“有些事,有時候不需要證據(jù),不過我相信你會開口的。”葉飛揚笑瞇瞇的說道。
天刀自然有一套獨到的審訊辦法,連究竟訓(xùn)練的特工尚且都承受不住,跟遑論眼前的未經(jīng)世事的年輕人了。
“你沒有證據(jù),憑什么抓我,有種你殺了我。”男子掙扎道。
“呵呵,”葉飛揚淡淡一笑,“小人物的悲哀,自以為他的命很值錢,其實在一些人的眼中,他的命隨手抹去了便抹去了。”
不要以為葉飛揚有什么同情心,事情做了,就要付出代價,況且還是針對他身邊的人,更是葉飛揚無法容忍的,所以年輕男子所謂的掙扎,無非是讓他多吃些苦頭罷了,天刀若是連他的嘴都撬不開,那么或許天刀真的沒有什么存在的必要了。
“在事情沒有處理完之前,我不希望這里有一人離開。”葉飛揚對老板淡淡的說道。
“這件事情過去了,紅鼎可能會倒,也可能會更上一層樓,”葉飛揚拍了拍中年男子的肩膀說道,這個社會,有時候危機和機遇并存,就看能否把握的住。
“是,”男子一臉謙恭的說道,如今事情已經(jīng)快水落石出,再留在這里也已經(jīng)沒有什么必要了。
“去哪?伯母?”葉飛揚開著車子,寧中則和寧母坐在后面,葉飛揚笑著問道。
“去寧家,飛揚這件事多虧你了。”寧母笑著說道,從頭至尾,第一句感謝的話在寧母的口中說出,這個女人,終于拿出了點丈母娘的樣子。
寧母突然之間客氣,倒是讓葉飛揚有些不適應(yīng),“呵呵,都是一家人,客氣什么。”葉飛揚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