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再添丫環(huá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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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紫煙被她一句話問住。反不知怎樣回答，直愣了半晌才勉強(qiáng)笑道：“沒什么，只是聽你說那位聶大夫錯(cuò)認(rèn)了我們，一時(shí)好奇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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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小桃心道，我看你能裝到何時(shí)？不揭了這層窗戶紙你總跟我不說真話，不說真話我又怎么能知道你心里真正的想法？你若是對(duì)那生身父親心有眷戀，我自會(huì)想方設(shè)法讓你們慢慢化解開這段恩怨，若是你心里果真恨透了他，一絲不想相認(rèn)，我何必做這苦差事，不如罷手也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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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于是，她長嘆口氣，臉上現(xiàn)出一種同情的神色來，說道：“紫煙姐姐你不曉得，這位聶大夫也是個(gè)可憐人，我之前本不知道他的事情，但那日猜謎會(huì)后，他不知怎的喝多了酒，在我兩個(gè)哥哥面前說了幾句醉話，說他年輕時(shí)辦了件大錯(cuò)事，以致于后悔終生。到現(xiàn)在老天爺還在懲罰他，讓他整日里郁郁寡歡，活得沒有意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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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紫煙心頭就是一顫，只覺得又酸楚又苦痛，強(qiáng)壓了壓心頭情緒，問道：“卻。。。卻是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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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小桃見她關(guān)心，心里便有了幾分把握，拉長著臉道：“那位聶老伯在我兩位哥哥面前說道，他本有妻女，只是因?yàn)槭畮啄昵白隽思e(cuò)事，導(dǎo)致夫妻分離骨肉失散，直到如今他還是一人住在府中，說不出的凄涼。其實(shí)這話我本不信，那位聶老伯我本為了謝他給我治傷，曾親帶了禮物去聶府道謝，看他家也不似普通人家，也頗有些財(cái)勢，就算當(dāng)初他妻離子散，那時(shí)他還當(dāng)壯年，又有家財(cái)門弟，何苦就尋不到一門夫人，要娶妾十個(gè)八個(gè)也娶了，怎么生不出幾個(gè)兒女來？紫煙姐姐，你說是不是這個(gè)理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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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紫煙此時(shí)心已亂了，聽小桃問到她頭上，微一呆愣，忙道：“是。是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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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小桃接著道：“我當(dāng)時(shí)也是覺得奇怪，便追問我哥哥，是不是他們聽岔了？結(jié)果我兩個(gè)哥哥說，那日聶老伯醉話說了一大堆，但卻不似假的，還邊說邊流淚，把我兩個(gè)哥哥倒嚇得不輕，連忙去勸慰。我這才知道，原來這聶老伯到現(xiàn)在都還是一個(gè)人住著，原來是為了贖罪，他說當(dāng)年因那件錯(cuò)事竟失了妻子孩子，他的妻子不肯原諒他遠(yuǎn)走他鄉(xiāng)了十幾年，他便發(fā)誓這輩子再不娶妻，寧可一個(gè)人孤獨(dú)終老，還說這是老天爺對(duì)做錯(cuò)事情的懲罰。哎，當(dāng)時(shí)聽的我兩個(gè)哥哥是唏噓不已啊，回家后直道那位聶老伯是個(gè)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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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小桃偷眼瞧著紫煙，見她面色蒼白，兩只眼睛里淚水泫然欲滴，顯是心情激動(dòng)到了極點(diǎn)，便接著道：“哎。這位聶老伯還真是可憐，五十歲的人了，身邊連個(gè)說話的人都沒有，明明有妻有女卻過著鰥夫一樣的日子，實(shí)是讓人同情。紫煙姐姐，其實(shí)我暗地里也想不明白，這位聶老伯據(jù)我所知為人甚是正直，我就想不明白就算是一時(shí)犯了錯(cuò)，罵過打過，改了也就是了，何置于弄到今天這樣地步？我還真想瞧瞧聶老伯的那對(duì)妻女，她們心腸也太硬了，就算再大的錯(cuò)處，快二十年了還有什么揭不過去的？無非是為了一口氣而已。我就奇怪，人生苦短，及時(shí)享樂過些舒心日子才是正道。整日里憋著氣過日子難道不累么？我看聶老伯的那對(duì)妻女是想等著他咽了這口氣，才算了結(jié)了恩怨。只是就是不知道，到那時(shí)她們會(huì)不會(huì)后悔？無奈真到了那一天，后悔也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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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紫煙聽了這一番話，只覺得字字戳在自己心坎上，又隱隱覺得小桃這字字句句象是朝著自己而來，但又想想她若是只是借事發(fā)一通感慨，也是正常，她現(xiàn)在心里象是油烹一樣，整個(gè)坐立難安，哪里還有心思細(xì)究好友是不是意有所指。只覺得小桃話中‘咽氣’‘后悔’二字說不出的刺耳刺心，實(shí)在忍不住掉下淚來，趕忙拿袖中籠的帕子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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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小桃故意問道：“紫煙姐姐，你怎的哭了。可是身子不舒服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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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紫煙順勢答道：“沒事，只是剛才迷了眼，眼睛有些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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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小桃暗自好笑，這屋里雖開著窗戶，但窗簾紋絲未動(dòng)，哪里來的邪風(fēng)？她此時(shí)見了紫煙的態(tài)度，已知她心里對(duì)聶川還是不舍的，并且百分之二百的肯定了她定是知道這事情的內(nèi)里情由。小桃覺得今日給紫煙的刺激已經(jīng)夠大，這不是一次兩次便能將她說通的事，方得慢慢行事才好。她得給程紫煙一個(gè)自己思考琢磨的時(sh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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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但她哪里知道，她在程紫煙屋里說這番話時(shí)，程嬤嬤方才喝了藥卻睡不著，想到樓下店面看兩眼，卻經(jīng)過紫煙房間時(shí)，聽到了小桃和紫煙兩人的對(duì)話。她那個(gè)年紀(jì)和性情也本不是個(gè)愛聽墻根兒的人，只是猛地聽到聶大夫二字，便象讓鬼纏了身似的站住了腳，直聽小桃發(fā)完那一通牢騷才罷。這時(shí)她也沒有心情再去店面，默默的轉(zhuǎn)回身回了自個(gè)兒房間，重新躺在床上，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頭頂紗帳，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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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小桃今日這劑猛藥下完，便推說還要去鋪?zhàn)永锞鸵鹕砀孓o。紫煙送她到樓下。喜鵲早將買來的幾樣點(diǎn)心水果送上，紫煙道了謝，又腳步沉重的返回屋里，心里象打翻了五味瓶兒，酸甜苦辣混在一起，說不出是個(gè)什么滋味，便趴在炕上哭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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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小桃再回到樂府，卻已過了飯點(diǎn)兒的時(shí)辰，因早上她帶著兩個(gè)丫頭出門早，這時(shí)卻都有些餓了。便叫丫頭去廚房傳飯去，哪料那丫頭去了卻見飯菜都已分發(fā)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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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原來小桃經(jīng)常白日里都呆在鋪?zhàn)永铩１憬?jīng)常在外面吃飯，若哪天留在家中便讓丫頭提前告訴了廚房，再預(yù)備自己的那份，豈料她今早出去時(shí)卻忘了叫人告訴廚房留飯，因此廚房里還以為四小姐在外面吃了，便沒留那一份兒。直到桃仙居的丫頭找去，廚房里幾個(gè)廚娘趕緊現(xiàn)通開火，現(xiàn)炒了幾個(gè)菜又裝了食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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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這時(shí)天色慢慢陰起來，倒刮起了一陣風(fēng)來，桃仙居院子里登時(shí)涼快了不少。小桃覺得跑了一上午身上的燥熱這時(shí)減了不少，便叫喜鵲和畫眉將屋內(nèi)她們吃飯的矮桌搬到了院里的桂花樹下，借著這陰涼好好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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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畫眉又將屋里藤椅搬了出來，放在一邊，小桃便躺了上去歇了一會(huì)兒，看看院子里幾棵樹，濃濃的綠蔭覆住了欄干，樹影子隨風(fēng)輕搖，芭蕉蔭下，一只蚱蜢快速的從一片草葉蹦到另一片草葉上，一會(huì)兒便沒了蹤影。小桃笑了笑，便仰在藤椅上閑望著天上明凈的藍(lán)天白云，閉上眼靜靜兒地乘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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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喜鵲笑道：“姑娘，你可別睡著了呀，還沒吃飯呢，吃完了再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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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小桃點(diǎn)了點(diǎn)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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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過了一會(huì)兒，廚房里的小珍和桃仙居的粗使丫頭豆兒才提著食盒進(jìn)院子來。喜鵲和畫眉接過食盒擺飯，畫眉問今日飯?jiān)趺催@樣遲，小珍便將事情講了，畫眉這才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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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小桃一眼瞧著了小珍，便揮手將她叫到跟前兒，見她本來梳得順順的額發(fā)前剪了一排密密的瀏海兒，將那個(gè)被鐲子砸的大包盡數(shù)掩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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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小桃覺得她這方法倒巧，撥開她瀏海看了看她額角，見那包比前兩日小了些，因包上涂了些黑綠色的藥膏，倒看不出來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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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怎樣，這包好些了？還疼得厲害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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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小珍滿臉是笑的道：“多謝姑娘記掛著。我前晚涂了些藥膏倒不是那樣疼了，只是還有些漲鼓鼓的，過半個(gè)月就沒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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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小桃笑道：“你倒是個(gè)愛美的，還知道剪一排子瀏海兒擋著，還別說，這樣一看，倒更顯得俏皮些了。以后就這么留著吧，怪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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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小珍忙笑著應(yīng)了。小桃瞧了瞧她，想起一件事來，問道：“聽畫眉說，你想到我這里來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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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小珍見小桃突然拿這個(gè)話來問她，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先就撲通一聲跪下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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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姑娘，我知道我是廚房幫忙的，不配來伺候姑娘，只是這滿院子里哪個(gè)不知道姑娘對(duì)下人最和氣，平日里就算是做錯(cuò)了事兒，也只說兩句就是了，一指頭兒也不帶碰的，誰不想跟著姑娘身邊？就算是呆在喜鵲姐姐和畫眉姐姐身邊提個(gè)茶倒個(gè)水兒，學(xué)著長個(gè)眼力見兒也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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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小桃被她說的笑起來，連喜鵲和畫眉也偷著樂，畫眉在小珍后腦戳了一指頭，笑道：“就你個(gè)小嘴兒是個(gè)巧的，你母親在夫人那院里伺候，又老實(shí)又厚道，偏巧生了你這么個(gè)巧嘴兒的，真是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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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小桃想起小珍的娘正是在林氏院里粗使伺候的媳婦李巧姑，倒是個(gè)話不多沉穩(wěn)的，這小珍倒是一點(diǎn)不象她。小桃想起這小珍梳得一頭好發(fā)，又性情乖覺伶俐，好好教導(dǎo)著將來倒是個(gè)得用的，便點(diǎn)頭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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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你這鬼丫頭給我灌了這么一通好迷湯，我若是不留下你豈不是壞了我的賢名了？也罷，你現(xiàn)在開始就留在我這桃仙居當(dāng)差吧，跟著喜鵲和畫眉兩個(gè)慢慢學(xué)著規(guī)矩，以后你就來給我梳頭，其它的也不拘著什么，喜鵲和畫眉指派你做些什么你就做著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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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小珍做夢也沒想到這樣一個(gè)夢寐以求的大肥差就這樣掉到自己頭上，要知道這樂府里哪個(gè)丫頭不想到四姑娘身邊伺候，這位四姑娘性情好又大方，還常常賞賜東西，聽說就連將來喜鵲和畫眉兩個(gè)配人，四姑娘都要在外面給她們找個(gè)好人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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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小珍喜得都快哭了，本就在地上跪著，這會(huì)子順勢就磕了兩個(gè)頭，道：“奴婢謝謝姑娘的恩德，今后一定好好伺候姑娘，聽姑娘的話，聽喜鵲姐姐和畫眉姐姐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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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喜鵲和畫眉見小珍還挺懂事，也笑嘻嘻的在一邊瞧著，喜鵲便道：“姑娘，這院子里如今伺候你的，除了粗使丫頭，加上小珍才只三個(gè)，這單數(shù)未免不好，不如干脆再添上一個(gè)，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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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也是，你們倆整日跟著我出門，這屋里也該留兩個(gè)做針線的，也給小珍找個(gè)伴兒也好，正好讓她們兩個(gè)睡一間屋子，也不必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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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說著，瞧了瞧站在一旁臉帶羨慕看著小珍的豆兒，笑道：“也罷了，不用挑了，我瞧這個(gè)豆兒做了粗使丫頭兩年多了，倒是個(gè)不多言不多語的，活兒也干得利索，上次我見她自己繡得那個(gè)荷包針腳也看得過去，就是她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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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喜鵲笑著答應(yīng)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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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豆兒沒想到小姐竟將這個(gè)人選指到了她的頭上，一時(shí)間呆住了，還是畫眉笑著推她一把，笑罵道：“怎么，姑娘剛瞧上了你不多言不多語的，你便成了啞巴了？還不快磕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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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豆兒這才回過神來，忙趴在地上給小桃磕頭，小桃叫她兩人起來自去收拾自己的東西去，下午就搬來桃仙居，又讓她倆來之前去周管家那告訴一聲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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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兩人歡天喜地的去了。喜鵲忙道：“姑娘，快吃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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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小桃剛下了藤椅，就見樂賢從月亮門兒那進(jìn)來了，嘴里說道：“桃子，再添雙筷子，我在你這里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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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小桃奇道：“小哥，你不在鋪?zhàn)永锎糁醯倪@時(shí)候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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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樂賢笑道：“今日我常吃的那間食鋪不知怎的著了火，沒開章，我只有回來吃了。剛才上廚房一問，還得現(xiàn)做，聽說你這的方才做好，就省些事一起吃了，省得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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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喜鵲忙在圓桌上多加了一雙碗筷，打開兩只提盒，將菜一樣樣端上桌來，乃是一碟涼拌雞絲，一碟子松瓤黃芽菜，一碟炒三菇，一碟胭脂鵝脯，和一大碗蝦米冬瓜粉皮湯。還有一碗白米飯，并一碟子雞心饅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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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樂賢坐在桌前看了一看，笑道：“這簡直作和尚了，怎么全是這樣清淡的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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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小桃知道這位三哥喜歡吃肉，且喜歡油重的菜肴，便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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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小哥，你知道什么，這大熱天的就是吃素菜才好。這樣的熱天，你要大魚大肉地鬧著，滿肚子油膩，那才好嗎？再說這個(gè)鵝脯和雞絲也是肉菜，哪里都是素的？只不過油少些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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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她也不知道這位三哥怎么回事？吃得油膩卻不長肥膘，眼饞死她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