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恩父親端著厚厚一摞的相冊回來了,看到抱在一起的張晶晶和施恩母親感覺非常奇怪,但是卻沒有多說什么,輕輕地將相冊放到了茶幾上。
察覺到施恩父親回來了,張晶晶和施恩母親便分開了,一起看向施恩父親。
施恩父親笑著對張晶晶說道:“我們施恩之所以這么厲害可是繼承了我們施家的優秀血統,我們施家的祖先那可是被神仙保佑過的。這事要從數百年前的一場大洪水說起,晶晶我給你講講我們施家的歷史。”
施恩母親白了施恩父親一眼,他們施家的這點歷史,施恩母親已經聽施恩父親完完整整從頭到尾不知講了多少遍了,耳朵都快磨出繭子了。
張晶晶卻連連答應道:“好啊!好啊!我最喜歡聽故事了。”
施恩父親很是滿足地向張晶晶講述道:“數百年前,天降大洪水,民不聊生。我們施家的老祖宗,當時的一個大能人,主動向朝廷請纓,來治理這次洪災,挖水渠,修堤壩,很快就將洪水控制住了,但是這好像也惹怒了一些不可名狀的東西。有這么一天老祖宗正站在堤壩上指揮,本來還是風平浪靜,突然一個大浪襲來就把老祖宗給卷到了水里,眾人驚慌失措,這可怎么辦是好?咱們老祖宗啊,是個旱鴨子,可謂是生死未卜。幾個水性好的剛跳下水,打算救老祖宗時,一個大浪把老祖宗拍上了堤壩,你說神不神?據說老祖宗卷到水里時,在神仙的幫助下把作亂之物鎮壓了。你太爺爺……你太爺爺的弟弟……你爺爺……你爺爺的弟弟……我弟弟……”
施恩父親平時看起來就是一個很祥和的胖爺爺,話也不多,但是一旦話匣子被打開,那就是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一個多小時的時間,施恩父親已經將自己家每個人的故事都給張晶晶講了一遍,張晶晶一邊認真聽著,一邊配合地回應著,像極了一位專業的相聲捧哏演員。
突然察覺自己有所遺漏,施恩父親又接著往回講:“你太爺爺的八弟弟是個有名的大財主,后來年紀大了……”
還沒等施恩父親說完,施恩端著最后炒好的兩盤菜,放到了餐桌上,接話道:“后來年紀大了,想開了,把積蓄都分給了窮人,他們村子后來變得特別富裕,一點點就形成了現在的極北市。好了,歇歇吧,吃完飯再給我晶晶姐上歷史課。”
施恩父親說得興起,被施恩突然打斷有些不悅地向施恩說道:“混蛋玩意兒,哪有管自己媳婦兒叫姐姐的,晶晶是比你大幾歲,那你也不能張嘴姐姐閉嘴姐姐的。”
看到施恩父親發火了,張晶晶趕緊站起來摻著施恩父親說道:“好了,叔,我和施恩平時就這么叫著玩的,我還叫他施恩哥哥呢,年輕人就喜歡胡亂稱呼,咱們先吃飯吧,你看施恩做了這幾個菜多香,我都有點餓了。”
張晶晶一邊極力地打著圓場,一邊指向餐桌上施恩用心做的三菜一湯。
施恩父親也不好再說什么,又像悶葫蘆一樣,在張晶晶的攙扶下坐到了餐桌前。
待所有人入座,施恩打開一大瓶焦氏祥憶牌葡萄汁,倒入玻璃杯中,一人分了一杯。
施恩父親首先舉起杯子朗聲地說道:“今天難得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頓便飯,咱們以葡萄汁代酒,痛飲一杯。”
一杯葡萄汁下肚,張晶晶拿過施恩旁邊的瓶子給大家續杯。
施恩父親繼續說道:“晶晶,叔叔和你嬸兒都很認可你這個兒媳婦,以后就住家里吧,你那個房子不是租的嘛,明天讓施恩把你東西拉過來,能退的話就把房子退了,如果不能退就等到房子期,咱們就不租了。”
張晶晶受寵若驚地回應道:“不好吧,叔叔,我和施恩還沒有結婚的打算,現在住在一起是不是太早了?”
施恩父親笑瞇瞇地對張晶晶說道:“有什么不好的,你們都是正經人家孩子,也不是什么不三不四的關系,結婚是早晚的,你一個人住,我和你嬸兒也不放心,等哪天你爸媽來極北市,我和你嬸兒再和他們見面談,就完事了。”
施恩父親今天把話匣子打開了,整個人都異常興奮,也不考慮那么多了,直接就把張晶晶扣押到家里了。
施恩分析了片刻后,對張晶晶平淡地說道:“我爸讓你住這兒你就住這兒吧。”
本來張晶晶還有所顧慮,聽到施恩這樣說,立刻欣喜若狂地答應了下來。
施恩想了想,對父母宣布道:“我想去學校看看,明天開始和晶晶一起上學。”
施恩從小天賦異稟,根本沒有去過學校,所有的知識都是自學的,聽到施恩想上學,施恩父母非常開心,雖然他們家的生活收入完全依靠施恩,但是總感覺施恩應該經歷下集體生活,這樣人生才能完整,性格才不會那么孤僻。
除了張晶晶,施恩幾乎不與外人有工作以外的接觸。
四個人開心地用完餐,在施恩母親的帶領下,施恩和張晶晶收拾好了餐桌,并刷好了碗筷。
施恩家里沒有傭人,大小事宜都是施恩父母親力親為。
施恩父親在沙發上等待著辛勤勞動的三人,等三人過來,施恩父親打開了早已準備好的相冊,指著一張張照片,開始繼續給張晶晶上起了歷史課。
“這是你太爺爺,你太爺爺那時候……這是你爺爺,你爺爺那時候……這是我和你嬸兒年輕的時候,那時候我們……”
在慷慨激昂地講完了幾本相冊后,施恩父親絲毫沒有疲憊地感覺,又拿出了一本非常精致的相冊,對張晶晶笑著說道:“這本讓你嬸兒給你講吧,我去接點水。”
然后轉過頭對施恩說道:“施恩,你去給晶晶收拾一間屋子。”
看到施恩走遠,施恩父親又轉過頭對施恩母親會心一笑,然后拎著水壺去廚房接熱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