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茶乖乖地拿下耳機，長舒一口氣，這也算是完成一半任務了。
    她依舊舉著手機對準賀郁。
    賀郁看了眼鏡頭，他鏡頭感很好。
    鐘晚坐在平板前恍若同他對視。
    賀郁聲音低低地:“做什么？”
    鐘晚聲調突然歡快:“怕你熱呀，我讓小茶給你送了小風扇，貼心嗎？”
    賀郁頓了頓:“我有。”
    鐘晚繼續在他耳邊嘰嘰喳喳:“那不一樣，你用我的！賀郁你渴嗎？小茶包里有水，不算太冰，可以解熱。”
    鐘晚話很密，賀郁卻沒覺得煩，有問有答:“我不喝冰水。”
    鐘晚哦了一聲，聲音有那么一點悶:“不喝冰水，喝冰美式是嗎？”
    賀郁:“......”他一時不知怎樣接話。
    鐘晚:“那我明早給你帶咖啡，不要喝其他人的。好不好？”
    賀郁沒吭聲，他之前沒拒絕鐘晚，但也沒有答應。
    鐘晚試探開口:“賀郁？好不好呀？”
    尾調抬高。
    賀郁睫毛再次顫了一下:“好。”
    大橋第一次見賀郁在拍戲以外說這么多話，他碰了碰小茶的胳膊。
    “哎，你說他們在說什么？神神秘秘的？”
    小茶警惕地看著大橋，手捂住屏幕:“你想干嘛？”
    她都不可以聽，晚晚姐一定在講重要的事情。
    大橋見她防御的狀態，跟防賊一樣，切了一聲，頭扭到另一邊。
    誰稀罕。
    他頭剛扭過去，就看到一臉柔和笑意的陶藝然朝這邊走來。
    她剛走進，就看到站在那里的小茶。
    臉上的笑僵了一下。
    小茶怎么在這？
    大橋先同她打招呼:“藝然姐。”
    陶藝然朝他淺淺一笑，晃晃手中的劇本:“我有幾個問題想請教一下賀老師。”
    大橋尬住，他哥正在和鐘晚通電話，這怎么辦？
    不行，不能讓別人知道，否則又要傳出緋聞了。
    大橋擋住陶藝然的路，接上對方疑惑的眼神，大橋輕咳了一聲，臉不紅心不跳撒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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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好意思啊藝然姐，我哥現在在處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暫時不方便，您要是很著急解決問題的話，可以先去問導演。”說完露出禮貌笑容。
    處理非常重要的事？
    陶藝然眼神看向小茶，眼神撇到小茶舉著的手機，還有賀郁耳朵上掛著的耳機。
    她心里咯噔一下。
    也不管自己是否失禮，抬聲喊道:“賀老師！”
    鐘晚正在那說不停，猛然聽到陶藝然的聲音，她停話。
    賀郁也聽到了陶藝然的聲音。
    陶藝然繼續喊:“賀老師，我可以請教您幾個問題嗎？”
    鐘晚語氣瞬間變了，賀郁甚至能感受到一股涼意。
    鐘晚:“賀老師？你收學生？”
    賀郁回鐘晚:“沒有。”
    鐘晚意興闌珊:“哦。”
    賀郁停頓片刻:“你等我一下。”
    他回頭，看到陶藝然。
    陶藝然露出八顆牙齒，聲音很小，不好意思道:“打擾到您了，賀老師，我有......”
    賀郁聲音冷淡，打斷她:“確實打擾到了，我來只負責拍戲，不負責講授。”
    他性格本就偏向冷漠，和不認識的人講話向來這樣。
    但陶藝然聽在耳朵里，就覺得不一樣了。
    她怔住，大橋和小茶兩雙眼睛齊齊望向她。
    她只覺臉龐火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