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游戲大廳。
    方淵嘉道:“可以啊，鐘晚，上手挺快。”
    陶藝然還沒退出來，低頭默默地看這場數據。
    她送頭次數最多，打到后期她一出去就被對方抓，抓到她懷疑人生，硬生生把對方射手送起來了。
    顧辭舟都來不及救她，反而會被對方團住。
    陶藝然悄悄瞥他一眼，他臉色不太好。
    以前顧辭舟從來不會露出這種表情，就算是他們一起打游戲輸了，顧辭舟也會云淡風輕地說一句沒關系。
    今天他們贏了，顧辭舟臉色為什么還會這么難看？
    她拉拉顧辭舟的衣服，濕漉漉的眼睛望著他。
    后者勉強跟她露出一點笑。
    她垂下眸，咬著下唇，神色晦暗不明。
    方淵嘉還在一旁道:“再來一把。”
    鐘晚退出游戲，清理后臺:“不打了，你們自己打吧。”
    沒理會方淵嘉的挽留，鐘晚帶賀郁離開了。
    ***
    張平最近心情非常不錯。
    拍攝很順利，殺青指日可待。
    因為心情愉悅，他就想做點好事。
    這日清早。
    張平早早來到片場，跟賀郁打了聲招呼，看著他去了休息室。
    沒過多久，鐘晚也過來了，遠遠跟他問好。
    張平笑瞇瞇道:“小鐘啊，又要去找賀郁。”
    他這話用的是陳述句，不是疑問句。
    在組里將近一個月，鐘晚跟賀郁走得近，是整組皆知的秘密。
    但他們又沒那么親近，所以大家就當兩人是好朋友來看待。
    也沒傳出什么不好的消息。
    倒是張平，自從第一次在顯示器里看出他們的cp感后，怎么看他們怎么般配。
    鐘晚也不扭捏，大方點頭:“對啊。”
    張平臉上的笑容更盛，眼都快笑沒了，他擺擺手:“去吧去吧。”
    鐘晚被他笑得發毛，好奇看他一眼，往休息室方向走過去。
    張平看著鐘晚的背影，不由感嘆，年輕就是好啊。
    想當年，他追他老婆的時候，也是風華正茂的年紀，整天跟在老婆后面轉。
    追了挺長時間，那層窗戶紙愣是沒捅破。
    好在有一個制片人推了他們一把，這才成了。
    正回憶著昔日美好，耳邊猛地一道聲音，嚇得他人差點沒了。
    “張導，早上好啊，想什么呢這么出神。”
    張平深呼一口氣，看到方淵嘉那張又漂亮又欠揍的臉，劇本卷起來打在他后背上。
    “高血壓差點被你嚇出來！”
    方淵嘉笑了笑:“嚇出高血壓我帶您去醫院，醫藥費全包。”
    跟在身后的小助理:“……”
    正常操作不應該說，您正值壯年，身體好著呢。
    小助理每日一省自身，為什么要當方淵嘉的助理。
    張平白他一眼，好在也習慣了他的嘴毒，沒多計較。
    見他打算往休息室那個方向走，張平拉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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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鐘晚跟賀郁還在那呢，這么大一個電燈泡過去湊什么熱鬧。
    方淵嘉疑惑道:“張導？”
    “啊。”張平把一直握在手中的劇本展開，說道:“我突然想起來今天要拍的一個點，我有一個新靈感。”
    方淵嘉忙道:“哪里？”
    張平拉著他往相反的方向走:“你過來，這個地方我跟你慢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