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平導演見顧辭舟和陶藝然也到了，招呼兩個人過來走臺詞。
    顧辭舟走過去，垂頭看著鐘晚，鐘晚正低頭讀著臺詞。
    她的劇本上寫滿了東西，很認真。
    是他以前沒有見過的模樣，顧辭舟這才發現，一直以來，他都是以自己心中所想的那樣去評判鐘晚。
    他以為自己已經將鐘晚徹底看透，但現在看來，他好像一點都不了解鐘晚。
    顧辭舟在鐘晚身邊坐下。
    陶藝然深深地看了眼顧辭舟，最終也挨著他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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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鐘晚皺眉，不想和顧辭舟靠很近，又往張平那里挪了挪。
    人圍在一起，熱度就往上升。
    挪動期間，她將自己的衣袖挽起來。
    張平扭頭看到了鐘晚胳膊上貼著的那個白色無菌敷貼。
    酒店昨天的事他也略有耳聞。
    張平詢問道:“昨天怎么回事？聽說有粉絲去酒店了？”
    鐘晚不是那種暗自吃虧類型，正巧陶藝然也在，她看了陶藝然一眼，淡淡開口:
    “嗯，陶藝然的粉絲把我堵在酒店大堂，不讓我進電梯。”
    張平臉色頓時變差。
    又是陶藝然的粉絲，他現在對陶藝然的粉絲印象差得很。
    陶藝然沒想到這件事會牽扯到自己，而且她根本就不知道有粉絲去酒店找她，她壓根就沒有看到。
    她看了眼張平，連忙柔聲辯解:“我的粉絲？不可能的，我的粉絲都很乖巧懂事，她們怎么可能會去酒店圍你？”
    陶藝然握住顧辭舟的胳膊:“辭舟，你也見過我的粉絲，她們都很可愛的對吧？”
    顧辭舟下意識點點頭，語氣再次有了煩躁的趨勢:“對的，鐘晚你肯定是……”在視線看向鐘晚的一剎那，理智突然回歸。
    顧辭舟改口，語氣緩和下來:“鐘晚是不是看錯了？”
    陶藝然錯愕地看向顧辭舟。
    鐘晚冷笑一聲:“乖巧可愛？那是對你，不是對別人。你是她們媽嗎？才見過幾次，就感這么篤定一個人的品性。”
    “就算我看錯了，她們可是親口和民/警承認是陶藝然的粉絲，除非...她們欺騙民/警。”
    顧辭舟不說話了。
    陶藝然趕緊撇清自己，痛心疾首道:“這件事情我根本就不知道，她們怎么會做出這種事情！鐘晚，我的粉絲年紀還小，可能一時沖動，我代替她們向你道歉，對不起。”
    鐘晚輕笑一聲，要不是陶藝然發出的那條無病呻吟的微博，她的粉絲怎么可能因為擔心她特地跑過來看。
    “不用，你的粉絲已經向我道過歉了。”
    鐘晚看陶藝然快哭的樣子，一陣煩躁:“你這幅表情給誰看呢？你自己也說了跟你沒關系，我又沒按頭讓你道歉，你在這委屈什么呢？不知道內情的人還以為我們在欺負你呢。”
    張平原本看到陶藝然要哭的模樣，對她產生了惻隱之心。
    聽鐘晚這樣一說，他突然有種醍醐灌頂的感覺。
    對啊，陶藝然自己都說跟她沒關系，鐘晚也沒有責怪過她，還大方地原諒了她的粉絲。
    陶藝然為什么還要做出一副委屈的模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