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幾天開始，鐘晚不再讓小茶給他送咖啡，也明令禁止他喝咖啡，改成每天一杯新鮮橙汁。
    美名其曰補充維生素。
    賀郁不是很喜歡喝這種很甜的東西，但見鐘晚態度堅決，他也沒有拒絕。
    鐘晚照例詢問賀郁的身體狀況。
    方淵嘉白了鐘晚一眼：“問問問，搞得跟賀郁的私人醫生一樣，你懂醫學嗎？”
    鐘晚踢了方淵嘉一腳：“就你長著嘴？我們倆說話你插什么嘴，跟你有關系嗎？背你的臺詞吧！”
    罵也罵不過，打也不能打，氣得方淵嘉讓助理去房車給他拿無糖可樂喝，不再看他倆。
    賀郁心情舒暢，看方淵嘉也順眼不少，回答完鐘晚的問題后，還指點了方淵嘉一些演戲技巧以及情感處理方法。
    ***
    三天后，顧辭舟出院了，頂著一張慘白的臉回到劇組。
    饒是化妝師給他加重了妝容，也依稀能看出一些脆弱。
    張平見他過來了，看到他的臉色，關心道：“不是說痊愈了嗎？怎么臉色還是這么差？”
    聞言，顧辭舟露出一抹無奈的笑容。
    他的確痊愈了，身體一點毛病都沒有，就是因為如此，他才被留院觀察，多抽了好幾管的血。
    好在后面經紀人跟幾位醫學教授溝通了情況，他們雖然什么都沒研究出來，但還是放顧辭舟離開了。
    顧辭舟沒有多提這件事，簡單說了幾句，就把這個話題帶過去。
    他目光在人群中搜尋一番，一眼就看到了鐘晚。
    顧辭舟眼神不由自主溫柔起來，朝鐘晚走過去。
    方淵嘉比鐘晚警覺，見顧辭舟看鐘晚的眼神不對，就開始提高警惕。
    他內心嗤笑，怎么，渣男這是想吃回頭草了？
    沒門。
    想當他岳父，最起碼也要賀郁這個等級吧。
    鐘晚右邊坐著賀郁，左邊還空著位子，顧辭舟腳步剛邁過來，準備坐下。
    方淵嘉就搶先一步，將顧辭舟擠走，坐在鐘晚旁邊。
    他伸了個懶腰：“還是你這里涼快。”
    方淵嘉動作很大，聲音也不小，鐘晚正和賀郁聊著天，聽到他的聲音才偏過頭來看。
    順便也看到了尷尬地站在一旁的顧辭舟。
    鐘晚只看了顧辭舟一眼，確認了他目前的狀態就收回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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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把手中的小風扇塞到方淵嘉手中：“自己邊兒待著，別煩我。”
    方淵嘉手里握著鐘晚的小風扇，心里美滋滋。
    他在鐘晚心中還是有點地位的，雖然沒有橙汁可以喝，但他收到小風扇了啊。
    方淵嘉滿臉笑容：“你把小風扇送給我，你用什么啊，這多不好意思，那我勉為其難收下了。”
    鐘晚一副看傻子的眼神看著方淵嘉：“誰說送你了？我只是借給你而已，待會還我！”
    鐘晚想了想，又把小風扇從方淵嘉手中拿回來：“算了，不給你用了。”
    方淵嘉忿忿地看著鐘晚，問助理要回自己的小風扇，懟在臉上狂吹。
    合著他又不配了是嗎？
    鐘晚轉回頭，剛要繼續跟賀郁講剛才的話題，抬眸突然撞見一雙眼底帶笑的眸子，里面倒映著她的影子，鐘晚晃了下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