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言自從上一次將自己的壓軸歌唱出來,還沒出道就已經(jīng)大火。
一路穩(wěn)扎穩(wěn)打以第一名的成績進(jìn)了總決賽。
節(jié)目組既然給她發(fā)了邀請函,那一定也會給陶藝然發(fā)邀請函。
「鐘晚:我去錄制。」
戚言成王的這一晚,鐘晚必須要在場。
算起來,這還是她第一個即將徹底完成的任務(wù)。
俞遲沒有問為什么。
「俞遲:好,下周三我去劇組接你。」
*
賀郁和陸景將食材買回來,兒科醫(yī)生等四位嘉賓去了廚房。
方淵嘉整個人已經(jīng)累趴在地毯上,陸景笑著過去接他的班。
賀郁已經(jīng)快要摸透聽到鐘晚跟那個小男孩說話的規(guī)律了。
時間也從中午更精準(zhǔn)地鎖定在中午十一二點鐘。
為了驗證自己的這一想法,他買完食材回來后,去廚房給鐘晚倒了一杯水。
然后回到客廳,面色自然地將水杯遞給鐘晚。
“喝點水。”賀郁聲音清淡。
水杯都遞到她面前了,鐘晚不能不接。
“謝謝。”鐘晚聲音同樣淡淡。
在她接過水杯的時候,賀郁手指不動聲色地動了動,碰到了鐘晚的指尖。
他手指的溫度跟人一樣,也是冰冰的。
鐘晚抬眼看他,在想為什么這么冰的一個人,掌心卻是溫?zé)岬摹?br/>
賀郁將杯子遞到她手上,收回手,坐在鐘晚旁邊。
觀眾的眼睛放著激光。
「躺在沙發(fā)上的方淵嘉不配擁有姓名嗎?」
「方淵嘉才是最需要喝水的那個人吧,我笑了。」
「賀郁你為什么只給鐘晚一個人端水?沙發(fā)上可是有兩個人啊!」
「因為賀郁不是端水大師(狗頭)」
「啊啊啊你給她水杯干什么!你喂她啊!」
「家人們,賀郁要是跟鐘晚沒什么,我把我頭砍下來給大家當(dāng)球踢。」
「姐妹,大可不必。」
鐘晚喝了口水,將杯子放在茶幾上。
坐了一會兒,沒有聽到996的聲音。
賀郁猜測可能是跟鐘晚肢體接觸的程度太短了。
于是五分鐘內(nèi),賀郁想辦法跟鐘晚肢體接觸了將近二十次。
他以為自己的動作都是暗戳戳進(jìn)行的,實際上全部暴露在觀眾的一雙“顯微鏡”下。
「你們有沒有發(fā)現(xiàn),賀郁一直在想辦法碰到鐘晚哎?」
「發(fā)現(xiàn)了!雖然動作幅度很小,但逃不過本人的一雙慧眼。」
「管這么多,跟老婆貼貼你們也要管?!」
「哈哈哈,在愛情面前,影帝的演技也開始變得拙劣。」
「笑死,賀郁你以為你面無表情我們就發(fā)現(xiàn)不了你的小動作了嗎?不,你錯了!」
就連賀郁的唯粉都看出端倪。
她們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選擇了閉麥。
兒大不中留。
就在賀郁想辦法靠近鐘晚的第二十六次。
觀察了好久的996終于忍不住開口了。
【宿主,賀郁他怎么了~】
鐘晚脾氣不是很好:“你問我我問誰?”
賀郁不知道哪根筋搭錯,已經(jīng)給她加了三杯水了。
她看起來是一副很渴的樣子嗎?
賀郁如愿聽到鐘晚跟系統(tǒng)的聲音,停止了探索,坐在一旁聽兩人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