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晚看著林知深，她感覺如果她說是，下一秒林知深的拳頭就會落在賀郁身上。
    她略微有些蹙眉，淡聲道:“不是。”
    聞言，賀郁嘴角勾了勾，恰好被林知深瞟見。
    林知深臉色又變差了，問鐘晚:“這么晚了，你怎么跟他在一起？”
    鐘晚有些不耐煩:“要你管？”
    還是賀郁開了口:“哥——”
    他剛說完一個字，林知深太陽穴就被刺激的突突地跳。
    他知道賀郁臉皮厚，沒想到竟然這么厚。
    林知深打斷賀郁:“誰是你哥？”
    他語氣不太好，聽在鐘晚耳朵里就是很刺耳。
    鐘晚開口嗆林知深:“你年紀比賀郁大，不叫你哥難不成還要叫你弟弟？”
    還在生氣的林知深:“？？？”
    鐘晚說完拉著賀郁朝電梯方向走了，走的干脆利落。
    鐘晚為了賀郁跟他嗆？
    得到這個認知的林知深差點一口氣沒上來，咬著后槽牙，在原地站了好久。
    上車緩了一會兒情緒，他開車去物業那里，把今天晚上地下停車場監控里拍到的鐘晚跟賀郁的監控畫面全部刪除。
    親眼看著連備份都被徹底清空，林知深這才離開。
    上了車，他給趙特助打了一通電話。
    林知深:“給我賀郁的手機號。”
    趙特助:“好的，老板稍等。”
    一分鐘后，一串數字發送到林知深的微信里面。
    【趙特助:老板，這是賀郁的手機號。】
    林知深將賀郁的手機號復制到信息箱里，給賀郁發過去一條短信。
    ——
    電梯在鐘晚家的樓層停下，出電梯門前，賀郁跟鐘晚說了聲晚安。
    鐘晚腳步突然頓了一下，回復賀郁的語氣有點點僵硬:“晚安。”
    她好像很久沒跟賀郁說過晚安了。
    好久不說，都有些生疏了。
    電梯門在鐘晚走后自動閉合，關閉的瞬間，賀郁手機響了一下。
    他收到了一條陌生手機號發來的短信。
    【談一談。】
    短短三個字，沒有其他任何多余的言語，賀郁卻知道發短信的人是誰。
    鐘晚的哥哥，林知深。
    【賀郁:好。】
    給林知深回復完消息，電梯上行一層后打開門。
    賀郁指紋開門，從通訊錄里找出一串號碼，撥打出去。
    通話結束的很快，賀郁站在落地窗前，一雙黑眸幽深冷漠。
    隨后，他收回視線，將鐘晚送給他的生日禮物從盒子中拿出來，將畫軸打開掛在書房內。
    賀郁登錄微博小號，編輯了一段文字發送出去。
    @ZY:27歲的第一天，收到了你的生日禮物和祝福。
    生日愿望:明年的生日禮物是你。
    ——
    翌日一大早，鐘晚被方淵嘉的電話吵醒。
    她眼罩蒙在眼睛上，不耐煩地接聽電話:“誰？”
    方淵嘉極度辨識度的嘰嘰喳喳聲音傳進來:“臥槽，鐘晚，龍哥今天早上進去了！”
    鐘晚沒有太多興趣，嗯了一聲把語音通話掛斷。
    沒過三秒鐘，方淵嘉的電話又打進來。
    鐘晚徹底被吵醒，沒了困意。
    接聽語音通話還沒等方淵嘉開口，劈頭蓋臉把他罵了一頓。
    起床氣徹底散去后，鐘晚又恢復往日的清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