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術(shù)?
白暖一愣,幾乎是下意識地?fù)u起了腦袋,斬釘截鐵地一口回絕:“我不學(xué)!”
雖然先前聽得那墨瀾說過這身體原本的主人墨盈尤善此道,若是她要扮的像,多少也是要學(xué)一些的,但是這等害人的法術(shù),她是死活也不想學(xué)。
記得還在昆侖山時,那山下林里的蛇精就經(jīng)常以媚人之法,引得山下男子入套,取之精氣,害其性命。后來村長連日請人上山請她師父出關(guān),可即便如此,那時他們還是到晚了一步,雖然除去了那蛇妖,但是蛇妖當(dāng)時所害的那書生卻還是丟了性命。
這事讓她耿耿于懷了許久,如今再讓她來學(xué)這害人之法,她是萬萬做不到的。
葉云笙見她倔強(qiáng)地鼓著一張小臉,清媚的五官神情卻是說不出的單純,讓人一目了然,完完全全地就能夠猜到此時她心中大概想到了什么。
葉云笙只覺得這小丫頭如今是越來越對他的胃口,當(dāng)真是天真爛漫,像那山里頭的白兔,不諳世事,傻得可愛。
只不過,若她說不學(xué)就不學(xué)了,那他這個族長豈不是太沒有面子了?
葉云笙微微瞇起眼,諄諄善誘:“那你可還想尋你師父?”
“自然是想的?!卑着B連點頭。
如今她是做夢都想找到師父,讓他施法將她的身體換回去,這發(fā)情期的狐妖的身體,她可是一日也不想多呆了,要不即便這一次逃過了,等到下一次她可不知道還會有什么樣的事情發(fā)生。
這身體的道行又這么差,總不能不能,一直靠那羞人的法子來解決問題吧。
想到這,她幾乎是眨著一雙晶晶亮的眼睛,充滿希冀地望著葉云笙:“族長你可有什么法子?”
葉云笙含笑挑起白暖的下巴,一雙媚眼如絲,輕輕地吹了口氣,氣息柔柔地灑在白暖的面上。
白暖剎那之間只覺得心頭撲通撲通狂跳了起來,連帶著頭腦都暈乎乎的,似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聽得葉云笙那悅耳的聲音自耳畔響起:“法子自然是有的,那便是你要同我學(xué)習(xí)媚術(shù)與魂術(shù)?!?br/>
白暖此時此刻只覺得心神蕩漾,卻仍有一絲理智仍在掙扎,心里頭不禁暗呼糟糕,不會正是葉云笙為了讓她就范,使了那媚術(shù)吧,這越發(fā)讓她認(rèn)定,這魅惑之術(shù)果然不是什么好術(shù)法。
她秉著那一線清明,哭喪了一張臉,連聲道:“不學(xué)的,我是不學(xué)這害人之法的?!?br/>
“如果這樣的話,你這一輩子都要呆在青丘,做一只狐貍了?!比~云笙放開了她,狀似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忽又一頓,纖長的手指摩挲著自己的下巴,薄唇牽起,“還是說小白你心頭舍不得本族長?”
白暖聽得這話,卻是真的要哭出來了,小聲地嘟囔了一句:“您別開玩笑了?!鄙袂楦蔷趩嗜f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