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
    秦梵好像聽到什么天大的笑話，扯出個難得的笑容，“就你這樣的不行。”
    他的語氣沒有刻意的嘲諷，可就是這種陳述事實的語氣才更打擊人的自信心。
    司凰沒有反駁，眼前的處境的確證明她武力不及秦梵。
    “叫什么名字？”秦梵又問。
    “司凰。”她沒什么好怕暴露的。
    秦梵大手往她腦袋拍去，看著那張無害漂亮的小臉蛋，又怕一巴掌把人打壞了。中途硬生生卸了力道，拍頭的巴掌變成了一個腦瓜崩，搞得司凰一臉古怪，秦梵倒是淡定的很，“說實話。”
    “我就叫司凰。”這名字哪里像假的了。
    也許是司凰太認真坦然，秦梵實在看不出她撒謊的破綻，才疑惑道：“我印象里沒有姓司的家族。”定眼看著身下的人，“不是那幾家的人，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司凰淡然道：“一個朋友跟我說過你，我看過你的照片。”Ｍ.ＸζéwéＮ.℃ōΜ
    秦梵：“朋友叫什么名字？”
    司凰閉口不語。
    秦梵的眼神很有壓迫感。
    “扣扣”敲門聲突如其來，恰到好處的打破了兩人的沉默，門外傳來項奶奶的聲音：“阿梵，快出來。”
    司凰斜了秦梵一眼，對方才松開她，想了想說：“呆在這里等我回來。”
    司凰安靜的站起來，并沒有回答秦梵的話，轉身去一個角落的椅子上坐著。
    秦梵又看她一眼，才開門走出去。
    司凰這個位置，項奶奶在外面是看不到的，她有心想看看卻被秦梵阻止，“什么事？”順手關門。
    “那孩子呢？你們剛剛在里面做什么？”
    “沒事。”
    “……你余奶奶來了，去打聲招呼。”
    司凰聽著外面隱隱約約的聲音，等再也聽不見了才嘀咕一聲：“呆在這里等你回來才怪。”她起身往窗戶走去，腦海里就響起五寶的聲音：【陛下三思啊！陛下你先聽我說啊！那個男人他不得了！如果不是他貼近陛下我都沒發現，這人是純陽體質不說還身懷至陽寶貝，和陛下您這種至陰體的人再好不過了！他一個人就能抵現在所有人對陛下你的好處，供應陽氣讓陛下更健康的活著！所以陛下我要說的是，發揮您的魅力快把他勾搭到手吧！這對您來說一定非常簡單，要知道他這種情況，陽氣太過很容易自焚的乃至發瘋致死，只有至陰體的陛下才能中和他過盛的陽氣，讓他不那么痛苦！】
    因為事情很重要，五寶就怕司凰不聽進去，所以一次性吐露出來。
    司凰則被這一大串的信息沖擊不小，思緒定格在那句‘要知道他這種情況，陽氣太過很容易自焚的乃至發瘋致死’上。
    發瘋……致死？發瘋？瘋子？
    司凰覺得自己好像捕捉到了一些前世不知道的隱秘。
    她站窗邊往下看去，視線中的景象明擺的告訴她想從窗戶逃跑是不可能的。
    難怪秦梵走得那么輕松。
    【陛下！陛下！您有聽我說話嗎？這是個天大的機緣啊，像他這種人估計天下就這一位啊】原以為司凰聽了自己的話，一定和自己一樣激動，結果她平淡的反應讓五寶著急了。
    “我知道了。”司凰應道：“這事以后再說。”她現在又沒落魄到沒那個男人就不能活的地步。讓她主動去勾搭秦梵？重來一回，讓她有種說不出的怪異感。
    在房間里看了一圈，司凰就找到了自己之前背著的包包，里面的東西并沒有被翻的痕跡，只是手機已經沒電了。把單肩包重新背上，司凰想到羽烯，也不知道他怎么樣，不負責任的想：爽約也不能怪她。
    某個在未明山第六站等了一天，著急得不斷打電話的男人要是知道司凰的想法，估計會哭暈在廁所的。
    *
    窗戶不能走，司凰自然走正門。
    從秦梵的房間走出，一條路直通客廳。司凰側身站在轉角處，看到客廳里坐在實木椅子上幾人。除了秦梵之外，還有兩個是她認識的，那就是鐵老和他的發妻余舒蘭。
    如果她猜得不錯，另外的兩人就是秦梵的爺爺和奶奶。記憶中，秦梵的父母在他兒時就死了，從小生活在爺爺家。前生她也沒機會見到這兩位老人。
    “小麒麟看起來精神不錯啊。”說話的是余奶奶。
    項奶奶應道：“難得睡了一整天。”同時瞥向沉默的秦梵，這一眼恰好看到站在轉角的司凰，表情愣了下，然后站起身來，“你就是阿梵帶回來的那孩子吧，快過來坐，身子好些了嗎？”
    她的反應惹來其他人的注意。
    秦梵大步朝司凰走來，不短的距離愣是被他幾個大步跨到，手臂自然的搭在司凰的肩頭，攬著她往客廳中心走來。
    司凰覺得雙肩一沉，面無表情的盯向秦梵，心想：他們有熟到勾肩搭背的程度嗎？
    秦爺爺和鐵老他們四人的臉色也古怪的很，他們可都知道秦梵對人方面有多挑剔的。這么一想，余奶奶不由認真打量司凰，剛剛人有點遠看不太清，如今坐在對面就不一樣了。這一眼，余奶奶就蹦跶起來，竄到了對面的司凰眼前，“阿穹！你是阿穹啊！哎呀，這就是緣分啊，我來這就是為了看你啊！”
    秦爺爺和項奶奶：“……”說好的看好友呢？變心未免太快！
    司凰也一怔，眸光早在轉向余奶奶時柔和下來，更顯得一雙眼睛清瑩純澈，“您是？”
    余奶奶一臉少女追星范：“我是你的粉！”
    項奶奶了解從小的閨蜜，知道她這是又犯病了。
    “噗嗤。”司凰沒被嚇到，反而笑了出聲，對激動的余奶奶眨了眨眼睛，“謝謝您能喜歡我，需要我的簽名嗎？”
    “哎呀——”余奶奶眼里的喜愛真切了兩分，覺得這個出演阿穹的孩子不僅演戲時惹人喜愛，平日現實的個性也是乖而有禮得讓人喜歡，她歡喜拉起自己的衣擺，“簽啊！就簽這兒！”
    鐵老終于看不下去，拉著老伴到自己的身邊，一臉刻板的問司凰：“你怎么在這？”
    司凰平靜道：“在山上不小心碰到一只野獸，逃跑時摔了腦袋。”
    余奶奶驚呼：“這山上怎么還有野獸，你沒大事吧？”轉頭看向項奶奶那邊：“你們這邊管理疏忽了啊。”
    項奶奶：“……”
    野獸秦梵具有壓迫侵略性的目光直盯著司凰。
    司凰的臉色絲毫不變，微笑道：“我沒什么事，這次還要多謝秦梵救了我。”
    野獸梵突然來一句：“野獸聽不懂人話。”
    司凰一哽。周圍鐵老等人的目光一下微妙了。
    她在心里暗罵秦梵不會說話，笑容也淡了幾分。反正她也不欠秦梵的，又不是真的對方救了她，沒必要放低姿態一再解釋，“我工作那邊還有事要忙，就不再打擾了。”
    項奶奶目光一閃，就要說話。卻被秦梵搶先一步：“你有什么工作？”
    司凰：“我是演員。”
    秦梵道：“別做了，到我的部隊來。”發現對方漂亮眸子變冷了幾分，他心臟莫名沉了下，不自覺脫口解釋了兩句：“你很有潛能，入伍比做戲子有前途，我保證能……”
    “不用了。”司凰冷漠的打斷他，臉上沒有羞惱和憤怒，然而微微挑高的眉毛與上揚的眼角，都讓她看起來不容侵犯。在氣場上竟然沒有被秦梵壓制，與他正面對峙，“我的前途不是你說的算。”
    秦梵皺眉。
    雖然這小孩說話的語氣很淡，可他卻覺得對方生氣了，比之前在房間里打架時還生氣。
    為什么？
    司凰沒給他繼續說話的機會，轉身對四位老人行了個禮，這就毫不猶豫的走了。
    過了半響，項奶奶回神，才喊道：“等等，這里沒有車可以離開。”不過已經看不到司凰的影子。
    沒多久有位士兵進來回報：“那男孩身手看起來很不錯，自己下山絕對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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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一共近500樓！超出我射向的一半了！你們簡直生猛！礙于昨天回來的晚，發了獎勵后就木有回評了，今天依舊快樂玩耍！下面是二水采訪野獸梵——
    二水：一連作死三章，你有什么想法？
    野獸梵：……我覺得還能自救一下！
    二水：（摸下巴）不如就脫光躺平了，任陛下處置吧。
    野獸梵：（皺眉）有效？
    二水：大家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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