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課鈴聲響起后。
顧安年從教室里走了出來,迎面而來的女生就是冷素。
他無視地從她身邊走過,仿佛她就像是一個陌生人。
冷素叫道,“安年,我不是來糾纏你的,我要離開這里了。”
“你是真的要走了?”
他質疑地停下腳步。
“嗯,我要出國了,我不會再繼續留在這里,所以你放心吧,我今天是來和你道別的。”
“……”
顧安年瞇著黑眸。
她如果真的要走了的話,那倒也是一件好事,起碼她不會再糾纏他了。
冷素現在對他已經沒有了執念,可她仍舊對他有一絲絲的眷念。
“安年,我曾經是那么深愛過你,我知道之后是我做錯了,但是我想知道你有沒有愛過我?”
如今她也不奢求和好了,她就想知道他的心意。
但凡他只要愛過她一點,她都心滿意足了。
“沒有?!?br/>
顧安年的語氣不帶情感。
果然,顧安年終究是讓她失望了。
冷素望著他冷漠的臉龐,他對她不再有溫情了,她從他身上也看不到溫柔了。
她想到過去的回憶,她忽然覺得她真是太可笑了,竟然為了這樣的一個男生費盡心思,最后她居然還是得不到他。
不過現在她已經清醒了,她不會再繼續犯傻了。
可是就憑顧安年這一句沒有愛過她,她也不希望看著顧安年幸福。
于是,冷素原本想要提醒顧安年的那件事,她默默忍住了。
“好,我知道了,希望你可以找到曲北北吧?!?br/>
冷素微微一笑,灑脫地從他身邊而過。
她會朝著她的幸福走去,顧安年他永遠都不會知道樂雅琳就是曲北北的。
即使她放棄了顧安年,她也不會當個好人成全他們,這是她對他們最后的道別了。
若是他和樂雅琳有緣分的話,自然是有機會在一起的,所以她寧愿自私地離開,也不愿意讓顧安年找到曲北北,這是顧安年愧對她的!
顧安年聽到身后離開的腳步聲,他沒有回頭看冷素最后一眼。
他和冷素就像是分道揚鑣似的,終于告一段落了。
而他現在和從前一樣,他心心念念的人是曲北北,而不是別人,所以他仍舊是要繼續找曲北北。
夏家。
夏暖暖挑選著衣柜里的裙子,她的身邊圍繞了一群傭人。
“你們覺得哪條好看?”
傭人指著一條粉色的裙子,“小姐,這條好看,襯你的膚色,顯得你白。”
她不滿意繼續問道,“還有呢?”
“小姐,這條藍色的不錯,這條顯得你身材好?!?br/>
另外一個傭人跟著諂媚道。
夏暖暖看著櫥柜里的裙子,她怎么挑都不滿意,她這次可是要去和顧安年約會,必須要打扮的漂亮一些,這樣才可以引起顧安年的注意。
“真煩,到底哪條好呢。”
傭人們紛紛附和,“小姐,你長得這么漂亮,穿哪條都好看!”
“對啊,小姐你這么天生麗質,誰不喜歡你??!”
夏暖暖聽著她們的話露出了笑容,“哼,你們先下去吧。”
“好的,小姐?!?br/>
傭人們走出房間后,夏暖暖選了一條收腰的藍色長裙,隨后便換上了。
她換好裙子后,妝容也畫的很精致,夏暖暖站在鏡子面前浮想聯翩,今天和顧安年碰面他肯定會為了她心動的。
現在冷素和顧安年分手了,他之前還當著眾人的面說寧愿和她在一起,她心里便美滋滋的。
果然,她的等待是對的,顧安年心里是有她的。
一個小時后。
夏暖暖準時地來到了高檔的餐廳,現在就等著顧安年的到來了。
“安芯,你那邊怎么樣了?”
“暖暖姐姐,我這邊——”
電話那頭的顧安芯支支吾吾的,暖暖姐姐要是知道哥哥不過來的話,她肯定會生氣了。
“怎么了,你和安年還沒有過來嗎?”
夏暖暖忍不住地催促。
“我……”
顧安芯欲言又止,她收了夏暖暖一堆好吃的零食,之前是準備幫夏暖暖約哥哥出來的,但是今天哥哥早就出門了,她沒辦法幫夏暖暖了,看來這次她是要放夏暖暖鴿子了。
“到底怎么了?”
“暖暖姐姐不好意思,哥哥他今天有事不能來了?!?br/>
夏暖暖吃驚地站了起來,“什么?那他在哪里?”
“暖暖姐姐,我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br/>
她下樓的時候找不到哥哥的身影,而她也管不了哥哥的行程。
“那怎么辦,我還在餐廳里等他!”
夏暖暖激動地叫道。
今天她期待的約會竟然變成了這樣,她怎么甘心呢!
“暖暖姐姐,你就別激動了,下次我再幫你吧,好嗎?”
“好吧!”
夏暖暖心中很不情愿,但是她只能收住脾氣。
畢竟顧安芯不是故意的,她確實沒辦法發火。
她不爽地結束了電話,氣呼呼地坐在椅子上。
此時夏暖暖恨不得直接聯系顧安年,但是她知道只要她聯系他的話,顧安年是不會答應赴約的,她已經長了記性,現在她是不會像以前那樣沖動了。
可是,如果顧安年今天沒來赴約的話,那他今天究竟在哪里呢?
“小姐,請問你什么時候點餐呢?”
“哼,不點了!”
她把火氣撒在了服務員身上,服務員無語地走開了。
現在的她只有氣憤,今天她精心為了他打扮如此美麗,可是卻等不到顧安年的到來,那她今天豈不是白費功夫了?
另外一邊。
下午,美術館內。
館長叉著腰吩咐道,“雅琳,你把東西搬到那邊去?!?br/>
樂雅琳搬起了相框,“好的,館長。”
館長見她動作不快,“雅琳,你快點行不行?”
“好,我知道啦?!?br/>
由于相框很重,她盡量抱著相框走快了一些。
安靜的美術館內,樂雅琳搬著東西默默地干活著,館長站在一旁使喚著她。
女生搬著相框走遠后,一個男生走了進來。
他看到了樂雅琳的背影,纖弱的她正抱著相框走過去,他的眉頭便皺了起來。
當初他幫樂雅琳進美術館為的是可以讓她兼職,但是他沒想到她進美術館后會是這樣,她一個女生卻總是在做體力活,看著并不輕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