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暖暖一邊哭,一邊坐在了地上。
樓梯上,夏母聽著哭聲很心疼,可為了暖暖能夠懂事,她還是加快了腳步。
曲媽此時心疼上前,她想要扶起夏暖暖,“小姐,你就別難過了,夫人她不是那個意思。”
她恨恨地看了一眼曲媽,“你走開,不要管我和媽咪的事,你以為你是誰啊?剛才要不是你亂說話,安年和媽咪就不會那樣對我!”
“小姐,我——”
曲媽收回了手,她一臉的自責(zé)。
她剛才是想要幫小姐的,然而她卻幫不上她。
“嗚嗚嗚,樂雅琳我不會讓你得逞的!”
夏暖暖坐在地上大罵道。
今天的仇她記住了,如今她對樂雅琳已經(jīng)不是嫉妒了,而是怨恨的情緒了。
她現(xiàn)在收拾不了樂雅琳,不代表她以后不能收拾她!
夏暖暖忍住了這口惡氣,決定之后找機會教訓(xùn)她。
……
顧安年和樂雅琳剛走出夏家,男生就停下了腳步。
他低頭看著眼前的女生,她頭發(fā)凌亂不堪,臉色帶著一份蒼白,看著很是狼狽。
“你沒事吧?”
“我沒事,謝謝你幫我。”
樂雅琳感謝地看向他。
他看著她清澈的眼眸,心中只有對她的憐愛。
這一刻他忽然很想幫她整理頭發(fā),只是他應(yīng)該沒有理由這樣做。
樂雅琳見他盯著她,她慌忙意識到了自己的形象。
隨后她便扎好了頭發(fā),她抬起頭問道,“安芯哥哥,你今天為什么會來夏家?你是真的來看夏暖暖的嗎?”
他在學(xué)校的時候就對夏暖暖避之不及,今天為什么會過來看她呢?
她并不想自作多情,于是便問起來。
“我……”
他本來是不打算過來的,但是他記掛著樂雅琳便過來了。
果然夏暖暖真的欺負(fù)了樂雅琳,但是那天她放了他鴿子,他裝作不在意,“其實我是來看夏伯母的,今天是順便幫了你而已。”
“……”
是這樣的嗎?
樂雅琳有些困惑地看著他,不過他既然這樣說了,她就不需要多問了。
“安芯哥哥,謝謝你幫我,我先回去了。”
他們現(xiàn)在夏家外了,那就要分道揚鑣了。
顧安年本想要轉(zhuǎn)過身去,他卻瞥到了她手臂上的傷口,在白皙的皮膚上有一條淺淺的劃痕,看起來像是她和夏暖暖爭吵的時候受傷的。
“等一下。”
“怎么了?”
他目光落在了她的手上,“你的手受傷了。”
樂雅琳低頭看了看,表面并沒有出血,她就沒當(dāng)一回事。
“沒事。”
“你就這么不在乎自己的身體嗎?”
他皺眉地看向她。
樂雅琳:“……”
這明明是小傷,他卻覺得很嚴(yán)重?
“樂雅琳,跟我過來。”
男生背過身去,他冷冷地扔下了一句話。
她不知所措地看著他的身影,她究竟是走還是不走呢?
在樂雅琳糾結(jié)了一會兒后,她最后跟上了男生的腳步。
顧安年的身影看著高大堅實,她莫名地被他吸引著,即使他沒有牽著她的手,她還是默默地跟著他的腳步而去。
今天如果不是顧安年出現(xiàn)的話,那她該有多委屈呢?
可是,幸好他來了,她當(dāng)下的心里有種溫暖的感覺,這種感覺除了哥哥以外,好像就只能從他身上感受到了。
顧安年冷著臉走在前頭,然而他卻故意不回頭看女生,他聽到身后的腳步聲便心安了。
……
半響后。
一家便利店內(nèi)。
他們坐在便利店的椅子上,顧安年把買好的藥水和創(chuàng)可貼放在了桌子上。
樂雅琳看著這些東西覺得夸張,她的傷口不至于用到這些吧。
她平時在咖啡廳兼職有時候也會受傷,今天和夏暖暖吵架的傷口并不算什么,而顧安年如此大驚小怪,她倒是有些受寵若驚了。
“手拿過來。”
他冷不防地開口道。
她猶豫著沒有伸出手,“安芯哥哥,不用了吧。”
“……”
顧安年板著臉,自顧自地打開了藥水和創(chuàng)可貼。
樂雅琳看他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她便弱弱地伸出手。
在便利店內(nèi)的燈光下,他低著頭耐心幫她擦了下傷口,然后幫她輕輕貼上了創(chuàng)可貼。
她望著他認(rèn)真的臉龐,她的心就亂了。
每次他對她好的時候,她就沒辦法忽略他,這份溫柔讓她動容。
“好了,回去后注意下,不要碰到水。”
“安芯哥哥,你能不能別對我這么好?”
她突然說道。
顧安年抬起眼皮,“為什么不可以?”
“因為你——”
她忍不住想到了曲北北,他的心里應(yīng)該只有那個女生的位置吧,怎么可能會容得下她呢?
在這段感情里,她對他的喜歡就像是暗戀似的,她永遠(yuǎn)沒辦法說出這種感情。
樂雅琳支支吾吾地說不出來,他反問道,“樂雅琳,你有什么不能說的?”
“我,我忘記了。”
她眼神躲閃地低下頭。
這份感情她做好了不說出來的準(zhǔn)備,而她說出來也不會有改變的。
在她低頭的時候,顧安年看到了她的發(fā)夾。
他不悅的情緒涌了起來,她不愿意讓他對她好,是因為顏若風(fēng)吧。
“樂雅琳,你頭上的發(fā)夾是他送的吧。”
“你是說顏若風(fēng)吧,是他。”
她點了點頭。
“……”
顧安年的臉色更難看了。
他以為她會撒謊,可她那么直接承認(rèn)了,就說明她承認(rèn)了顏若風(fēng)。
這會兒氛圍變得低氣壓了。
男生的眼里充斥了陰沉的目光,他緊緊抿著薄唇,沉默的模樣有些滲人。
樂雅琳隱約感覺到了寒意,她下意識解釋,“安芯哥哥,你不要誤會,我和他不是你想的那樣。”
“用不著和我解釋,我和你沒什么關(guān)系。”
他們之間不是戀人,自然是不用解釋的。
“我知道了。”
“……”
顧安年臉色一沉。
他讓她別解釋,她居然當(dāng)真了?
這一刻他又反悔了,“等等,你和他在一起了嗎?”
樂雅琳愣住了。
他怎么和顏若風(fēng)問了一樣的問題。
“我,我和他就是好朋友,你為什么會覺得我和他在一起了?”
他親眼看到了他們在舞蹈室跳舞的場景,難道還是他誤會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