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霸寵嬌妻 !
“呵呵,小時候是小時候,現(xiàn)在我已經長大了,也該什么都會做了。睍莼璩傷”童蘇蘇淡淡地笑了笑,又正色說道:“孟姍姐,謝謝你這些天幫我照顧爸爸,我已經回來了,再麻煩你就真是不好意思了。這幾天正是過年,你如果有什么探親訪友的計劃,就安心和皓安哥去吧?!?br/>
孟姍一時有些愕然,略微遲疑著說:“原本是準備過年回老家一趟的,可是,皓安說,這邊離不開人……”
“沒事沒事,你們去吧,家里有我呢?!蓖K蘇急忙說,又專門加了一句:“我會把爸爸照顧好的?!?br/>
孟姍見她態(tài)度如此堅決,也不好再多說什么,又下意識地看了看程皓安。
程皓安依然一言不發(fā),只是低頭翻弄自己的手機,像是沒有聽到她們在交談什么。然而那清俊儒雅的臉容,卻又似乎罩著一層薄薄的陰云,讓人無端就感覺他不太高興。
童蘇蘇心知孟姍可能更在乎的是程皓安的意見,便主動說:“皓安哥,我和爸爸在家過年不要緊的,趁著這幾天休息,你陪著孟姍姐該去哪里玩就好好去玩玩吧?!?br/>
程皓安終于抬起了眼眸,漠無表情地吐出幾個字:“我會的。”
“那你們聊吧,我先去洗碗?!蓖K蘇感到這個問題已經圓滿解決,端起收好的碗筷去廚房了。
站在廚房的水池邊,童蘇蘇一邊一絲不茍地洗碗,一邊默默地想著心事。
孟姍剛才說對了,這些事情,她以前還真是沒有做過,所以干得很慢很慢。
明明只有為數(shù)不多的一摞碗碟,她洗了半天還沒有全部弄完。
生怕洗得不干凈,每次用了清潔劑之后,她總喜歡反復用清水一遍又一遍地沖洗。
童蘇蘇覺得這樣也不錯,反正她又沒有別的什么事,也不用趕時間,不慌不忙地做些家務也好。
正在認認真真地忙碌著,身邊突然傳來一個低沉又似乎無可奈何的聲音:“算了,我來洗。”
童蘇蘇扭頭一看,原來是程皓安進來了。
先前一絲不茍的袖口現(xiàn)在卷得高高的,一看這架勢就是準備要來干活的。
她微微怔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連忙說:“不用,我已經要洗完了?!?br/>
“你哪里能做得好這些?”程皓安卻很強硬,不由分說奪過她手中濕漉漉的盤子,如同吩咐般地說:“你去客廳坐著看電視吧?!?br/>
也許在以前,他這個樣子,童蘇蘇還會覺得他是關心自己,愛護自己,不忍心讓自己多做事。
可是現(xiàn)在,他已經明確地對她說出了他選擇的人是孟姍,也決定了從此和孟姍在一起。卻又在她的面前這樣表現(xiàn),讓她頓時感到很有些荒唐,同時也很無語。
程皓安手腳利索地繼續(xù)著童蘇蘇未完成的工作,卻發(fā)現(xiàn)她依然一動不動地站在一邊,便又說了句:“你先去歇著,我一會兒就好了?!?br/>
“孟姍姐呢?”童蘇蘇問。
“我讓她先回去了。”程皓安輕描淡寫地說。
“回去了?”童蘇蘇挑高了眉梢,簡直不敢置信:“已經晚上了,你都不送她?”
“我們之間很隨意的,再說她住得離這兒也不遠。”程皓安依然不以為意,一邊熟練地干活,一邊淡淡地解釋。
童蘇蘇深呼吸了一口氣,盡量讓自己躁亂的心情平和下來,語調堅決地說:“這些我能弄,你不用一直把我當成什么都干不好的小孩子。”
“什么?”程皓安轉過頭看了看她緊繃著的秀麗小臉,有些驚異和不明所以:“蘇蘇,你在生氣嗎?”
童蘇蘇注視著水龍頭里“嘩啦啦”向下傾瀉著的流水,冷然提高了聲調:“皓安哥,你把碗放下,我能洗!以后所有該我做的事情,我都會認認真真做好,不需要你每次幫我做決定!”
程皓安這才明白她在計較什么,不由輕輕地笑了:“蘇蘇,別耍小孩子脾氣,你明知道我是怕你累著?!?br/>
“我說了能洗就能洗!”童蘇蘇突然感到十分惱火,而且仿佛不可忍受,沖過去就去搶他手中正在洗著的一只碗:“就這幾個碗盤,也累不到我!”
程皓安當然沒料到她會猛不丁撲過來跟他搶碗,沾滿了清潔劑泡沫的手一滑沒有拿穩(wěn)。那只精致的細瓷花碗重重地跌落到大理石水池里,登時碎成了幾片,發(fā)出清脆的聲響。
兩個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弄得愣了一下,廚房里一時安靜得要命,像是連一根針落到地面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然后,程皓安擰緊了眉頭,目光灼灼地瞪視住她:“蘇蘇,你還在生我的氣對不對?”
童蘇蘇撫了撫頭發(fā),再次告訴自己要冷靜,語波無瀾地回答他:“你出去吧,這里我來收拾?!?br/>
程皓安卻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神情變得十分激動:“蘇蘇,如果你是為了我和孟姍在一起這么不高興,那我可以道歉,我也可以重新回到你的身邊。只是,你要保證,再也不能和別的男人有曖昧不清的來往!”
童蘇蘇默默地看了看他,平靜地抽回自己的手:“皓安哥,你誤會了,我沒有為你和孟姍在一起不高興。相反,我真的希望你們能幸福?!?br/>
“你這么說什么意思?”程皓安卻仿佛更加不能接受,黑深的眼眸泛起了憤怒的紅絲:“你已經完全忘記了我們從前的一切對嗎?你巴不得我趕緊和別人好了,你就可以去和舒凱辰名正言順地勾搭在一起了對嗎?!”
童蘇蘇對現(xiàn)在程皓安這些自我臆想出來的荒謬觀點實在感到很無語,蹙緊了秀麗的雙眉沒有說話。
“你不要忘了!是舒凱辰把鴻利害成這個樣子的!是舒凱辰用盡了卑劣手段把我們逼得走投無路的!”程皓安突然大吼一聲,原本清俊儒雅的臉容因為極度的憤恨而顯得有些扭曲:“他是好人還是魔鬼,你現(xiàn)在心里應該很清楚!如果到了這個地步,你都還想要和他鬼混在一起,那就真是賤得不可救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