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牧停留在荒山中。
這片區域很荒涼。
沒有任何生機存在,放眼看過去,生機消散。
好似被什么東西,強行斬滅了一樣。
同時。
也不曾看到,有其他弟子來往的痕跡。
神魂外放,也無法捕捉。
很明顯,這片區域,與其他人所在,有很遠的距離。
這樣也好。ωωω.ΧしεωēN.CoM
最起碼,不會受人打擾。
楚牧自荒山中尋覓,而后盤坐。
他心神都沉寂,嘗試各種方法。
以劍紋,萬劍天境等,不斷去引動。
但是最終,都沒有任何效果。
接連兩日時間過去。
荒山依然荒涼,沒有生機,也沒有其他。
半點痕跡,奇異都沒有找到。
“再過一日,若是仍然沒有,便離開吧?!?br/>
楚牧輕嘆。
他自荒山上,搭建了一道茅屋。
盤坐其中,在等待,用心去探索。
入夜。
這一日,星光暗淡。
天地之間,一片昏暗。
在廣闊的荒涼之地中,越發顯得凄涼。
“誰?”
突然,楚牧心緒一動。
他睜開雙眸。
茅屋之外,暗淡昏沉的星光之下。
有一道身影,佝僂而立。
他背對楚牧,看不清面容。
只知道,十分的蒼老。
“這是……”
楚牧心頭大震。
黑夜朦朧,天地一片如夢似幻的景象。
“殿主?”
“劍草前輩!”
“十七祖?”
楚牧心中呼喊。
他在召喚體內的這幾尊強者。
但是無用。
夜色沉寂,蒼茫不已。
好似隔絕了一切。
也阻斷了一切。
劍草,死亡殿主等,都沒有給出回應。
“時空被封鎖了!”
“這是,大圣級強者的手段嗎?”
楚牧心驚。
他看向那道蒼老的身姿。
對方只是站立,遠望一方長空。
他宛如一道黑影,幾乎要與黑暗融合了起來。
但。
楚牧并未感覺到,驚天的壓迫感與可怕的力量。
平靜如水,淡然至極。
一眼看過去,風波不動。
這種感覺,十分奇異。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楚牧心中低語。
他屏住呼吸,在觀看。
黑夜中,那道身姿逐漸盤坐了下來。
自其身軀上,好似有無數的鎖鏈,將要洞穿過來。
將其封鎖。
不過。
那道身姿抬手,壓制了下去。
“時日無多了。”
“哪怕離去,也無法掙脫嗎?”
“是天命嗎?!?br/>
有一聲嘆息,如在楚牧耳邊回蕩。
轟!
下一刻。
楚牧面色直接蒼白了下去。
他大口吐血。
目光再度睜開,天色已經明亮了。
黑夜的景象,那天地朦朧,被封鎖的感覺。
全都消散。
宛如自身回歸了過來。
“你怎么了?”死亡殿主,天地意志,甚至是劍草,都在詢問。
“陡然之間,我感覺你的生機,好像一下子,降低到了極致。”
“近乎死去?!?br/>
“而后,更是重創了?!?br/>
三人都在詢問。
他們三個,都十分奇異,但是,夜晚之中,楚牧近乎瀕死。
而三人卻沒有半點辦法。
“我看到了?!?br/>
楚牧深吸口氣,壓下虛弱。
他取出無數丹藥,大口吃下去,彌補消耗。
只是這一下,近乎耗盡了他大半的生機。
“我看到了那尊先賢的背影?!?br/>
楚牧低語,道出了夜晚中看到的景象。
“太詭異了?!?br/>
死亡殿主都動容了一下。
“你要小心了,這尊大圣已經隕落了,說不定是殘魂,亦或者產生了什么東西?!?br/>
“若是因此被賴上,你死定了?!?br/>
“大圣的冤魂,惡念之類的,一旦糾纏,誰都救不了你?!?br/>
他壓低聲音道。
“除此之外,沒有其他的可能了嗎?我看他,對我似乎沒有惡念。”
“但是,聽到了兩句話,我便重創?!?br/>
“我懷疑還有,可是,若是再聽下去,我會直接死?!?br/>
楚牧道。
他感覺,這座荒山,記載下了什么。
將大圣的身姿,和部分過往,都烙印了下來。
在特定的時候,重現出來。
這里必然發生了什么。
以至于出現這樣的景象。
但。
那畢竟是大圣,哪怕只是烙印下來的部分痕跡。
都讓楚牧無法去觀摩。
只是兩句話而已,就讓他險些崩潰。
“烙印,留影?!?br/>
“這也是有可能的?!?br/>
“一般而言,若是足夠強大,且大天地天道意志產生了聯系?!?br/>
“的確有可能,被烙印下來?!?br/>
“但是,這不應該啊?!?br/>
死亡殿主沉吟。
“就算是一尊大圣強者,想要被烙印,也必然是發生了絕世大戰?!?br/>
“引動天道之力,被天地記載?!?br/>
“可是,你說的,他只是站著,什么都沒做,有鎖鏈交織,說了兩句話,這怎么可能被烙印下來?”
“他是大圣,也不至于強大到,一言一行,都讓大天地的天道,都為之而動吧?”
死亡殿主不解。
楚牧也同樣疑惑不已。
如他體內的天地意志,昔日,是一方大域的意志。
而在其之上,整個諾大大天地,也有完整的意志,管理大天地。
集合萬道。
是萬千大道之力,匯聚而成。
也是天地秩序的管理者。
這被稱之為天道。
圣境強者,驚世大戰,會引動天道波動。
甚至,使得天道之力,都被激發。
這樣的景象,天地共鳴,萬道投影。
將部分的戰斗景象,圖案等,烙印下來。
在特殊時機,再度展現。
如海市蜃樓。
但更加玄妙,甚至會留存部分威能在重現的景中。
這確實有可能。
可是。
楚牧看到的,并非是驚世大戰。
難道,一尊大圣,只是最尋常的舉動,就已經耗盡一切,攪動了天道之力嗎?
那他,到底發生了什么?需要如此艱難?
死亡殿主與楚牧對視。
內心中都難以平靜下來。
“我認為,還是離開吧?!?br/>
“這里可以確定,只是這尊先賢,停留之地,留下了投影?!?br/>
“只是這涉及的力量,不是你能抗衡的。”
“再觀望下去,反而很可能出事。”
“不如直接去尋找其本尊所在。”
死亡殿主提議道。
只是投影,烙印的景象而已,都如此可怕。
若是強求,楚牧可能倒在這里。
大圣不能直視。
與其在這里耗費時間,不如遠去,尋找其他的機緣。
“我想再看看。”
“我總感覺,這沒有這么簡單,且,烙印的景象在這里,未必就沒有辦法,窺視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