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三章、通風(fēng)報信 辰時,一道身影自大相國寺山門之前一掠而過,剎那之間表消失在山門之前。山門前亦有不少前來掃地的僧侶,但來人速度實在太快,沒有一人看見此人蹤跡?! V場之上,諸多武僧都正在廣場之上在臺眉大師的指導(dǎo)之下習(xí)練基本的武學(xué)招式,不僅意在強健體魄,亦在護(hù)衛(wèi)寺廟,守護(hù)鄉(xiāng)里。 此時,忽然空氣之中忽然響起一聲刺耳的破空聲?! ≈灰娗喙庖婚W,那立身在廣場左方鐘樓上那口青銅古鐘忽然爆出一陣震耳欲聾的響聲,那足有兩三千斤,懸掛于鐘樓之上的古鐘,劇烈的左右搖晃。 如此驚天巨響自然引起了廣場之上的臺眉大師的關(guān)注,但當(dāng)他的視線望向那青光一閃方向之時,只見一道灰色身影在廣場一角一閃而過隨即沒入廣場左邊的樹林之中。此時此刻若想追擊,恐怕已經(jīng)來不及了,因此臺眉大師的面色一陣陰沉拳頭緊攥,此人竟然敢挑釁大相國寺。但隨即,臺眉大師的面色便好了起來,因為緊隨那道人影之后,一道白衣倩影如影隨形,豈不就是大相國寺內(nèi)唯一一位女施主慈航靜齋的師妃暄姑娘? 雖然并未如何與這位師妃暄姑娘正面交手,但對于師妃暄這位女施主展現(xiàn)出來的武道修養(yǎng),即使身為般若堂首座的他亦不得不佩服,以師妃暄的武藝,捉拿此人應(yīng)當(dāng)算是十拿九穩(wěn)吧?! ∫虼伺_眉大師并未朝著師妃暄方向繼續(xù)追擊,反而騰躍而起,施展一葦渡江之無上輕功,向著鐘樓而去。剛才那青光一閃與鐘樓的古鐘劇烈碰撞,這位不速之客如此行事究竟是何原因呢??? 以只鐘樓之上,臺眉大師手捏佛印,口念佛語,一雙眼睛死死盯著那懸掛著的古鐘?! 」喷姕喩碛汕嚆~鑄就,清幽異常,除了古樸滄桑渾厚的氣質(zhì)之外,并無什么特殊之處??刹惶厥馀_眉大師又如何會望著著古鐘呢?要知道這古鐘每日臺眉大師都會親自敲響,以方便提醒大相國寺內(nèi)弟子,演武時間已到,因此對于這古鐘,臺眉大師再熟悉也不過了?! 辛⒘税肷?,臺眉大師才輕聲嘆了口氣,喃喃自語道:“究竟是何方高人,來此究竟有何用意?”說著,臺眉大師走上古鐘前,望著古鐘一面輕輕摸了摸,隨即雙手猛然夾緊用力,一枚銅錢自古鐘之中拔出?! 」喷娭暇谷昏偳队秀~錢?而且銅錢鑲嵌之深竟然沒有引起任何凹痕!回想到眼前這一幕,自認(rèn)武藝不弱的臺眉大師亦驚恐不已,對于這位自兩三百米遠(yuǎn),純粹以手勁將銅幣擲入古鐘之上,而且還深深鑲嵌在古鐘之中的人吃驚不已,如此武藝如此深厚之內(nèi)功,臺眉大師自愧不如?! ∧畲?,臺眉大師忍不住為追尋那人而去的師妃暄而擔(dān)憂起來,慈航靜齋傳人武藝高強,這自然毋庸置疑,可慈航靜齋傳人的武藝是否可以比得上那位神秘人呢??臺眉大師沒有把握。 盯著手中的銅錢仔細(xì)一觀,立刻臺眉大師就觀察到不對勁的地方。這個銅錢之內(nèi)竟然沒有小孔。不,應(yīng)當(dāng)這樣說,這枚銅錢原本和許多銅錢一樣有一個方孔,但后來卻被人用東西封住了?! ≥p輕一彈,方孔內(nèi)的一小塊金色的金屬薄片便被彈了出來,落在右手!打開薄片,薄片之內(nèi)裝著一張紙條,上面寫道:“城南天王廟僧侶即將遭到魔門八大高手之一左游仙屠戮,懇請大相國寺支援!” 臺眉大師立刻皺起了眉頭,即可趕往方正殿,并吩咐弟子,一旦碰上慈航靜齋的師妃暄施主,便請師妃暄施主趕往方正殿?! 熷岩宦房嘧?,發(fā)現(xiàn)此人身法奇詭,不似江湖之上的任何門派的身法,輕功造詣奇高絕倫。即使她使用出劍典之上的絕世輕功,卻也難以拉近與此人之間的距離?! 熷褞状魏艉埃M巳送O履_步,與之一談,但此人卻充耳不聞,一路疾奔?! 扇艘磺耙缓?,瞬息之間便已在樹林之中追了三四百來米。 正在師妃暄準(zhǔn)備放棄之時,忽然此人卻在樹林之中停了下來,轉(zhuǎn)過身望著師妃暄,開口道:“久聞慈航靜齋師妃暄師仙子大名,聞仙子國色天香如洛神降世,且智慧過人,武藝高強,今日一見,果真名不虛傳,在下衛(wèi)無忌就此見過仙子了?!薄 ∵@段話語聽上去句句稱贊,卻令人生出一種不誠與調(diào)戲之感。師妃暄神色自若,心境早已達(dá)到不以物喜不以己悲之境界,自然不會因眼前這位自稱衛(wèi)無忌的青年的言語而動怒,她仔細(xì)打量了衛(wèi)無忌一眼。 此人雖然面上遮了一條黑紗,但卻掩飾不住其英偉魁梧之氣,而且聽此人言語,此人似乎頗有幾分智慧。師妃暄拱了拱手,并未對衛(wèi)無忌作出太多的衡量,以免有先入為主之思想,因此開口說道:“閣下忽然造訪大相國寺,不知有何事?若閣下想拜見大相國寺的重要人物,妃暄愿意為閣下引薦?!薄 ⌒l(wèi)無忌哈哈一笑,搖頭謝絕道:“多謝仙子好意,在下要辦的事情已經(jīng)辦到了,因此也不必前去去會見大相國寺的主持之類的人物,不過倒是師仙子您,現(xiàn)在大相國寺的主持空禪大師現(xiàn)如今恐怕正在尋你,因此仙子實在不用在在下身上浪費時間,因此就此別過吧!” 隨即,衛(wèi)無忌轉(zhuǎn)身欲走,但師妃暄身影一閃,便擋住了衛(wèi)無忌前行的道路,出現(xiàn)在衛(wèi)無忌面前?! 伴w下既然不請自來,那就自然需與大相國寺的主事之人打個招呼,如此揮之則來揮之則去,實在不符合客人之道,還請閣下雖妃暄走上一趟,若閣下說來之目的,妃暄自然會為閣下求情,讓給下安全離開。” 衛(wèi)無忌對著師妃暄輕聲嘆了口氣,無奈聳了聳肩:“早聽師叔說過我這次來好心好意通風(fēng)報信會遇上這種情況,卻沒有想到這種情況遇上得如此之快,哎,這個世界真是好人難做啊!不過幸好,這天底下沒有人可以逼迫我做我不愿意做的事情,也沒有人有這個本事!” 話音隨即剛落,只見衛(wèi)無忌拔出腰間的古劍,一劍斬下,長劍爆射出一片絢爛劍芒,令人幾乎睜不開雙眸。距離衛(wèi)無忌極近的師妃暄見到這種情況不得不向后閃避,躲開劍芒威力的距離?! ∪欢驮陂L劍揮出,絢爛劍芒橫擊師妃暄那一刻,樹林之間忽然起了一陣大霧,待大霧散開,師妃暄只見一道灰影向著大相國寺山門逃遁而去?! ∫娮R過衛(wèi)無忌輕功的師妃暄見此也唯有止步,回去廣場之上與臺眉方丈商議所見之情況。而且此人說他此次前來是前來傳訊,如此,師妃暄就不得不去演武場一趟。 ———— “師叔,婠婠特意前來為您通風(fēng)報信,您竟然如此悠閑,早知道婠婠就不過來了!”荒郊野外,婠婠對著一位面龐僵硬,一身道袍,年紀(jì)大約在五十左右的道士嬌聲嘆道。 這位道人沒有許多道人們的仙風(fēng)道骨,身上卻散發(fā)著一股陰冷與邪氣,一雙眼眸冰涼,如同死人的眼睛,冷冷望著絕代風(fēng)華的婠婠,冷聲道:“你想說什么?” 婠婠微微一笑,對于這位師叔的冷漠卻也不生氣。生氣,就算我再小氣,又如何會去與一位將死之人生氣呢?婠婠臉上的笑容比起剛才更加燦爛,但卻少了幾分溫和,多了一份冷酷,“師叔可知道你幾次三番拒絕鬼谷子的邀請,已經(jīng)惹怒了鬼谷子,因此他已經(jīng)做出決斷在這幾日內(nèi)除掉你,以免為他未來的計劃添亂!” 左游仙心境向來古井無波,但聽見這句話卻也忍不住愣了一下,繼而冷笑:“一個二十出頭的毛頭小子竟然還膽大包天,放出狂言想除掉我?呵呵,這可是平生以來聽到過最無趣也最白癡的一個笑話!” 婠婠點了點頭,嘆道:“我也覺得這不是一個笑話,可是這個笑話卻一點也不好笑,因為這個笑話的確是一個大實話,現(xiàn)在這位心思搖擺不定,希望掌控魔門主權(quán)的鬼谷子已經(jīng)聯(lián)合在魔門之內(nèi)影響力最為深遠(yuǎn)的邪王石之軒,以及已經(jīng)抵達(dá)洛陽,忠心耿耿于邪王,同樣為魔門八大高手之一的安隆正在四處尋覓師叔你的消息,我想他們不日就將動手!婠婠知道師叔武藝高強,智計過人,但對于他們卻還是要小心才是??!” 左游仙面色頓時陰沉了下來,那不帶人氣的眼眸終于有了一絲人類的情緒,望著眼前這位陰癸派傳人,道:“你說此人竟然說動了邪王,竟讓讓安隆協(xié)助于他?” 這一刻,左游仙真有些驚慌了! 魔門八大高手排行榜中,他僅僅勝過尤鳥倦一籌,至于其他高手,他雖說并不一定會敗,但卻勝算渺茫,這也是為何他這些年來一直苦心修煉天魔策上武學(xué)的原因。雖然他已經(jīng)將子午罡修煉至第十八層大圓滿境界,但也從諸多消息得知再次出世的安隆也已經(jīng)將【天心連環(huán)】修煉至第十八層巔峰境界,因此孰強孰弱也就說不一定?! ∥羧赵鴶∮诎猜。袢赵俅闻c安隆交手,即使左游仙傲氣無匹,卻也不由忐忑不安! 婠婠平靜的點了點頭,嘆道:“師叔,你可不要忘了鬼谷子歷來都是我們魔門的軍師,一旦此人尋得良主,那自然就會得到良主倚重與信任,邪王石之軒是何等人物,既然用了鬼谷子又如何不會倚重信任他呢?而且一直以來師叔明里暗里支持師尊,師叔不會以為邪王不知道吧!以邪王的心性恐怕早就將你當(dāng)做師尊的羽翼了,既然絕對重掌魔門,那首先對付之人,那自然就是師尊了,而除掉師尊的羽翼那自然也就是理所當(dāng)然的事情了。因此師叔,婠婠希望你可以快些離開洛陽,以免遭到這位當(dāng)代鬼谷子的迫害,再等師尊閉關(guān)出世,再與君簫染、石之軒一分高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