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曲結束。
秦銘攬著許菁,在她的耳畔低聲道,“等我,我會去找你。”
完,他便松開手,與許菁拉開了距離。
許菁沒有話,看著他離自己越來越遠。
靜默片刻,她轉過頭來,將眾多情緒壓入心底。
這邊,鄭蘇雅見秦銘往外走去,連忙追了過去。
“阿銘,等等我!”
秦銘置若罔聞,依然大步向前。
鄭蘇雅心中一急,加快腳步,不料鞋跟竟突然斷裂,一下子摔倒在地。
她呼痛一聲,眸中不禁蓄滿淚水。
秦銘停下腳步,淡淡回眸看她。
猶豫了幾秒,他終于折返回來。
鄭蘇雅見他向自己走來,頓時轉悲為喜,唇角揚起淺淺笑意。
秦銘在她面前停下,卻是雙手插兜,沒有絲毫要扶她的意思。
“阿銘,我腳崴了,站不起來。”
她的美眸中飽含濕意,我見猶憐。
秦銘不為所動,神色依舊淡漠,“我聯系了你的司機,他會送你回去。”
鄭蘇雅頓時覺得有些委屈,咬了咬唇,“你就不能扶我一下嗎?”
秦銘垂眸看她,淡淡勾唇,“你知道,我有潔癖。”
鄭蘇雅愣了愣,回想起舞會上看到的情景,雙目越來越紅,“那你為什么能和那個女人一起跳舞?”仟千仦哾
提到許菁,秦銘的眸中滑過一絲暖意,語氣也溫和了幾分,“她是不同的。”
鄭蘇雅的面色一僵,“你不是不認識嗎?”
秦銘淡淡瞥了她一眼,“與你無關。”
“可是,我喜歡你!”
完,鄭蘇雅不由得臉泛紅,垂下了頭。
雖然有些沖動,但她終于將自己的心意表達了出來。
他們相識不過一個月,但從第一眼見到他時,她便已經對他心生愛慕。
只要能和他在一起,做什么,她都是愿意的。
帶著滿心期待,鄭蘇雅等著他的答案。
沒想到,他只是沉默了幾秒,便漠然出聲。
“我喜歡的人,不是你。”
一句話,將鄭蘇雅的自信擊得粉碎。
鄭蘇雅的臉漲紅,心有不甘,“可是,你需要鄭家的人脈。你只能和我在一起。”
即便他喜歡那個女人,他們之間也沒有任何可能!
秦銘的眸光冷冷向她掃去,聲音帶著幾分迫饒寒意。
“我過,我們只是各取所需。一旦事情結束,我們便沒有任何關系。”
他頓了一下,又冷聲道,“你若是不愿意,我隨時可以與鄭家劃清界限。”
鄭蘇雅的臉倏地一白,“你別誤會,我不是這個意思。”
“記住我們的協議,不要做讓人困擾的事情。”
完,秦銘便大步離開,只留鄭蘇雅一人坐在原地。
未過多久,司機到了,扶著滿臉淚意的鄭蘇雅上了車。
這邊,邵亦塵已經將許菁送到了公寓樓下。
一路上,兩人都沒有話。
就在許菁準備下車時,邵亦塵突然開了口。
“你們分手吧。”
許菁手中的動作一頓,微微蹙眉,“為什么?”
“他為了別的女人拋下你,你竟然還要原諒他?”
邵亦塵一向是儒雅溫和的,此時的臉上竟然難得染上了怒意。
“我沒要原諒他。”
許菁垂下眼眸,聲音淡淡。
“那你……”
邵亦塵剛想什么,卻忽然見到秦銘正站在車外,眸色深深,看不清情緒。
他皺了皺眉,轉頭看向許菁,神色認真,“如果你想,我現在就可以帶你走。”
雖然接觸不多,但他能感覺出來,這個男人很危險。
許菁自然也看到了秦銘,素凈的臉上一片平靜。
“不用了。”
她推門下車,朝著邵亦塵道了一句謝,便關上車門。
秦銘站在原地,神色淡淡,薄唇卻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邵亦塵面色冷凝,雙手將方向盤越握越緊。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許菁并沒有走向秦銘,而是直接繞過他,向公寓走去。
秦銘的俊臉有一瞬間的僵硬,很快便又恢復如常。
反正,只要她愿意回來,一切便不是問題。
正當他準備跟上去的時候,邵亦塵的聲音忽然在背后響起。
“你若是不好好珍惜,自然會有人代替你。”
秦銘緩緩回頭,唇角笑意冰冷,“那得看他有沒有那個命。”
邵亦塵抿唇不語,但俊眉卻越皺越緊。
許菁到家沒幾分鐘,門外就傳來了鑰匙開鎖的聲音。
她自然知道他手上有鑰匙,故意將門從里面反鎖。
他擰了一會兒,遲遲無法打開,不由得軟聲道,“菁菁,讓我進去好不好?我有話和你。”
許菁挑了挑眉,“有什么話就在門口。”
門外頓時陷入了沉默。
“如果不想,以后也不用了。”
許菁轉身欲走,忽然聽到門外傳來秦銘低低的聲音。
“我和她是合作關系,各取所需。”
“所以呢?”
“我過,我不會背叛你。我答應你的事,一定會做到。”
許菁靜默了幾秒,最終輕嘆了口氣,“你回去吧。”
他根本就不明白,自己生氣的點在哪里。
她可以接受他與別的女人合作,但她不能接受,對方什么都瞞著自己。
無論發生什么事,她都是最后一個知道的。
“你如果不想開門,我便在這里守著你。”
許菁低垂眼眸,“隨你。”
洗完澡后,許菁拿了一本書,坐在床頭,安靜地看著。
持續了將近一個時,她卻是一個字都沒有看進去。
她放下書本,準備入睡,卻是翻來覆去,怎么也睡不著。
等她再次睜眼時,已是凌晨兩點。
她披上外套,猶豫再三,還是推開了門。
廊道的聲控燈再次亮起,視線也逐漸清晰。
秦銘靠坐在門外,神情疲憊,面色泛白。
聽到聲響,他回過頭來,緩緩一笑。
一剎那,有什么東西戳到了許菁的心底深處。
“睡不著?”他溫聲問道,語氣關牽
許菁輕輕地嗯了一聲,靜默了幾秒,最終還是開了口。
“進來吧。”
墨色的瞳孔瞬間亮了起來,俊臉上浮起淺淺笑意。
許菁一直坐在沙發上,手捧茶杯,安靜地等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