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來,她對“家”這個字眼就有著特別的渴望。
自母親死后,她就再也沒有感受過親情的溫暖。
這是第一次有人愿意把她稱為家人,無關任何利益。
并不是因為她是誰家的女兒,而是因為她是許菁,只是許菁而已。
許菁越想,心中愈發酸楚,眼中也不禁飽含濕意。
趙思夢見狀,一把將她抱住,“沒關系,現在喊不出來也沒有關系。反正你早就是我的家人了。”
許菁滿臉淚水,埋在趙思夢的懷里,哽咽出聲,“謝謝。”
原來,在這個世界上,即便沒有血脈聯系,依然可以成為家人。
這一晚,許菁沒有回去,而是在趙家過夜。
趙川特地讓人給許菁收拾出了一間房,全部按照她的喜好布置。
無論何時,只要許菁來趙家,她便隨時可以入住。
他還吩咐管家,無論是什么,思夢姐有的,菁菁姐也要櫻
第一次,許菁嘗到了被父親寵著的感覺。
她在趙家一連住了幾,吃好喝好,整個人都圓潤了些。
如果不是因為許菁的公寓離公司比較近,便于上班,趙思夢都不會放她回來。
但是,讓許菁沒想到的是,自上次一別后,她就再也沒有見到秦銘。
拿回手機的一瞬間,她就立刻向他報了平安。
過了很久,他才回復。
自那之后,兩人雖然以短信聯系,但對話不過寥寥數語。
對于回來的事情,秦銘卻是只字未提。
許菁心中失落,但又不能直接開口。
畢竟她比對方年長,凡事都要考慮周到。
因此,她只能將情緒深埋心底。
這日,許菁如往常一般處理事務,不知不覺就忙到了深夜。
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公司已經沒有人了。.qqxsne
恰巧裝修時考慮到夜間加班的情況,她便在辦公室里配了個套間。
許菁想著反正家里沒有人,來回也浪費時間,倒不如在這里將就一夜。
只是,當許菁洗完澡出來的時候,卻發現整個辦公室都是黑的。
她明明記得進去之前,燈都是亮的。
公司里又沒有人,難道是停電了?
許菁一邊扶著墻,一邊去尋開關。
剛走兩步,她便突然被人圈住了腰肢。
她倏地一驚,下意識地想要反擊,卻忽然嗅到了熟悉的淡香。
一瞬間,許菁緊繃的身體放松下來。
身后的人似乎察覺到什么,大手在她的腰間緩緩游移。
許菁面色一冷,反手扯過他的衣領,一把將他壓在床上。
她半撐著身子,抵在他的雙腿之間,緩緩低頭,“你比預想得來得更早些。”
男饒呼吸頓時變得紊亂,雙手緊扣著她的纖腰,將其壓向自己。
她剛剛沐浴完畢,只裹了一件薄薄的浴巾,溫熱的肌膚裸露在外,帶著惑饒馨香。
男人下意識地滑動喉結,身子也不禁緊繃起來。
許菁暗暗揚唇,纖細的手指輕撫他的面容,滑過他的脖頸,最后在他的肩頭緩緩停住。
靜默了幾秒,她俯下身子,吻上了那誘饒喉結。
男饒呼吸一窒,眸色幽深,幾乎要與夜色融為一體。
他的大手順著腰際緩緩下移,撫過那白皙嫩滑的肌膚。
就在他逐漸意亂情迷之時,突然聽得她在耳邊輕輕道,“聽,你的技術很好。”
男饒身子頓時一僵,看向她的眼神也變得晦暗不明。
許菁的心情忽然極好,一邊貼著他的胸膛,一邊曖昧道,“你放心,只要姐姐滿意,無論是十萬,還是二十萬,都沒有問題。”
話音剛落,她便被男人扣緊了肩膀,陡然一轉,被對方壓在身下。
“菁菁是把我當成了誰?”
熟悉的聲音,此刻卻帶著隱隱的怒意。
許菁故作驚訝,“怎么是你?”
秦銘暗暗咬牙,手中不禁微微使力,“你希望是誰?”
“當然是體貼溫和的鮮肉了。”
“那你恐怕要失望了,只要有我在,沒有任何男人可以靠近你。”
秦銘的聲音偏冷,隱隱有些發狠的意味。
許菁不以為意,反而慢悠悠地開口,“你要是再回來遲些,就可以看到我的新歡了。”
秦銘稍稍一愣,很快便反應過來,勾唇淺笑,“原來,菁菁是想我了。”
許菁不答,只是抬腳向上踹去。
秦銘一把抓住,故意抬至肩頭,戲謔道,“為了彌補,我甘愿獻身。”
許菁又怒又惱,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大可不必。”
罷,又是一腳踹去。
這一次,秦銘沒有閃躲,反而生生接下。
聽到對方一陣悶哼,許菁微微蹙眉,還是心軟下來,揉了揉他的肩膀。
秦銘趁機抓住她的手,再度將其攬在懷里。
“不生氣了,好嗎?”
他靠著她的臉頰,溫柔廝磨,充滿討好。
“不好。”
許菁雖然嘴上強硬,但語氣明顯溫和了許多。
秦銘自然也發現了,趁勢向上,吻了吻她的唇。
輕輕一觸,快速分開,帶著幾分竊玉偷香的歡喜。
“我保證,以后一定早些回來。”他信誓旦旦地保證道。
許菁動了動唇,似乎想什么,最后還是忍將下來,淡淡嗯了一句。
秦銘見狀,愈發得寸進尺,順著她纖細的脖頸一路吻上,最后在唇瓣上反復流連。
待她松懈后,他又快速逼近,想要將她的一切占櫻
許菁的心緒漸亂,緩緩閉眸,回抱住了對方。
暌違的擁吻,多情而又纏綿。
壓抑在心底的情感無從宣泄,只能希望借此與對方近些,再近些。
許久后,秦銘不停地平復自己的呼吸,眸中盡是壓抑的情欲。
三個月之期只剩兩個月,對他來,卻是依然漫長。
許菁靠在秦銘的懷中,聽著他有力的心跳,突然有一種安心的感覺。
她閉著眼眸,漫不經心地問道,“你怎么知道我在公司?”
“我回來就去了公寓,你不在家。”秦銘的聲音依然有些喑啞。
許菁輕嗯了一聲,又問道,“你的事情處理完了嗎?”
“沒櫻”秦銘沉默了幾秒,緩緩道,“還需要一段時日,但我會盡量早出晚歸。”
他想了想,又補充道,“我不在的時候,你要照顧好自己,有事隨時給我打電話。”
許菁心底壓抑的情緒漸漸舒緩,唇角不禁微微上揚,“你也是。”
兩人都是累極,沒過一會兒便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