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浩霆找到秦風：“秦風，照片拿到了，你看看。”
    秦風放下手里的工作接過照片，只一眼他就確定這個人黃柏林和自己見的那個黃柏林不是一個人，他對陸浩霆點點頭：
    “肯定不是一個人，眼神不對。”
    兩人馬上趕到市區，這幾天他們安排人輪流監視黃柏林，都是經驗豐富的老偵查兵，也是因為安排了人監視黃柏林，他們才放心讓兩個老太太接小雨。
    找到負責跟蹤監視的偵察兵排長鄭紅旗，他偵查能力強，善于偽裝，在人群中看起來就是一個普通的工人。
    身穿便裝的陸浩霆和秦風問的鄭紅旗：
    “怎么樣？這幾天黃柏林有什么異常嗎？”
    鄭紅旗穿著藍色工作服，頭上戴著工作帽，這種裝扮在街上也不能敬禮，他點點頭：
    “黃柏林這幾天都沒上學，窩在家里深居淺出，前天晚上他出去了，到一個服裝廠門口接了一名女工，兩人去吃了一頓飯之后又去看電影，分開之后他沒有馬上回家，在大馬路上溜達，跟一個掏大糞的聊了一會兒才回家，那個女工和掏大糞的老頭我們都派人跟蹤了。”
    鄭紅旗有豐富的經驗，沒有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陸浩霆聽到服裝廠心中一動：
    “你說的那個服裝廠是不是在東郊的啟航服裝廠？
    鄭紅旗點頭：“是的。”
    秦風看陸浩霆：“老陸，那是不是林子旭的廠子？”
    陸浩霆點頭，目光銳利如劍，迅速的布置任務：
    “對，就是林子旭的廠子，之前抓的那些特務說他們的任務是破壞海外回來的僑胞投資，阻止祖國的強大，現在可以確定了黃柏林就是特務，馬上監視那個女工，仔細搜查服裝廠，我懷疑黃柏林要炸掉或者燒掉服裝廠，秦風，你馬上把小雨從學校帶走，防止黃柏林狗急跳墻，還有派人暗中保護婧妍。”
    陸浩霆緊鑼密鼓的收網，左婧妍不知道，等了一周了今天是陸浩霆回家的日子，她去黑市買了一扇排骨，又買了新鮮的菜和肉。
    梁超看到左婧妍買回來這么多好吃的，笑瞇瞇的問她：
    “婧妍，妹夫今天回來吧？老陸這待遇趕上貴賓了，一水的高招待。”
    左婧妍笑了：
    “四哥，今晚咱們請曲良吃飯，讓老陸說服曲良同意租給咱們廠房。”
    梁超嘆氣：
    “我感覺沒戲，前天我去廠里加工木頭試探過老曲，我說把后面閑置的廠房租給我吧，我走后門不跟他們一起走前門。
    老曲直接批評我思想有問題，說我想當資本家，侵吞國家財產，你說就這樣的老古董，誰能勸的聽？我都說了租廠房的錢可以給工人謀福利，大家都占到便宜誰都不會反對，他臉一沉把我趕走了。”
    左婧妍皺眉，這些話曲良還真說的出來。
    梁超提議：“要不咱們自己建廠房吧，一勞永逸省的將來搬家了，找干媽干爹幫忙批塊地，說干咱就干。”
    左婧妍不是沒想過，她還問過干爹，干爹說不行，想建廠房除非是海外華僑回國建廠，否則縣委不會給批地。
    她認識的朋友里只有林子旭是從國外回來的，但他已經建了一個服裝廠，也不知道這種情況他能不能再申請一塊批地？
    “咱們試一試，實在不行再想別的辦法，海外華僑可以批地建廠，如果老曲實在說不通，咱們就得請林子旭幫忙了。”
    左婧妍還是想嘗試勸勸曲良，暫時租三年廠房，等可以承包工廠的政策下來就好辦了。
    梁超擺手：“你就別費勁了，有那時間還不如請林子旭吃飯呢，他那個人可比曲良好說話。”
    左婧妍看著他笑了：
    “你看的是表面，生意人哪有好說話的？就怕一個不小心咱們的企業被洗成他的企業了。”
    地是林子旭批的，拿到的審批也是他，之后辦執照肯定是他，有這些林子旭完全可以說家具廠是他的。
    梁超不理解：“我覺得林子旭不是那樣的人，朋友幫朋友還要算計嗎？”
    左婧妍覺得有必要給梁超上上課：
    “生意場上沒那么多哥們義氣，看到你利潤大賺錢，難保不會動心思，而且國外做生意不講人情只講手段，為達目的不擇手段這個詞聽說過沒？”
    梁超切了一聲：
    “外國人花花腸子可真多，咱不跟外國人做生意。”
    左婧妍搖頭：
    “有錢為什么不賺？他們狡猾但注重合同，只要你不讓他們在合同上做手腳就吃不了虧，外國人的錢還是很好賺的，利潤比在國內高兩倍。”
    梁超這點上跟左婧妍有分歧：
    “可咱們都不懂合同，你也說外國人花花腸子多，在合同上做手腳咱們也看不出來，到時候別說兩倍利潤了，本錢都拿不回來。”
    左婧妍不忙著說服梁超，畢竟現在他們的步子邁的沒有那么大，國內的市場還沒搶占完呢，暫時做不到出口，等以后在慢慢教四哥怎么和外國人做生意。
    目前還是先建廠才是最重要的。
    突然，左婧妍有一種被人監視的感覺，她回頭四下看，街上人來人往，并沒有發現可疑的人，但她的第六感很敏銳絕不會出錯。
    陸浩霆開車路過理發店，看到左婧妍跟梁超站在家具店門口說話，他停車搖下車窗，梁超先看到他對左婧妍努努嘴：
    “你男人回來了。”
    左婧妍興奮的回頭，果然看到陸浩霆坐在車里看著自己，她把排骨和菜都塞給梁超，跑到車前：
    “浩霆，你怎么回來這么早？”
    陸浩霆壓低聲音囑咐她：
    “上次刺殺咱們的特務懷疑有殘余分子，我這幾天會很忙，你一定要小心，晚上早點關門，賽虎賽豹不要栓讓它們自由行動。”
    左婧妍神情凝重：
    “我說剛才怎么感覺有人監視我，還以為是錯覺呢！”
    陸浩霆聽后精神頓時緊繃：“你感覺有人監視你了？”
    左婧妍點頭：“我的第六感一直很準，剛剛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但沒發現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