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瓷抓著對方的衣角，察覺到了他的不安，帶著軟綿的安撫。
    顧朝察覺到了少女的放任。
    內心的不安跟暴戾被放大了無數倍。
    他已經設想過很多遍，但是他也沒有想到，氣味素匹配率竟然只有百分之四十五。
    顧朝情緒有點煩躁，他眼底微微紅了起來。
    氣息有點凌亂。
    看著少女乖巧柔軟的樣子，那種情緒更是被加大。
    他喉嚨有點低啞：“這么乖嗎？嗯？”
    蘇瓷抿唇：“你好像不太開心。”她微歪著臉，說：“給你親，下次就沒有了。”
    顧朝親了一下她糯嘰嘰的小臉。
    聲音有點發狠地說：“那我提其他條件是不是也可以了？”
    蘇瓷抬起眼眸，干凈而柔軟，然后點了點腦袋。
    畢竟她活了很多年，神仙總是會對喜歡的人，心悅的人包容一些。
    顧朝被她的眼神看得煩躁。
    他有點不切實際的想著，要不是現在時機，還有地點不對勁。
    是不是能趁著這個機會，提出更過分的要求。
    顧朝不由得咽了一下口水。
    他覺得自己不能多想，于是眼眸發暗的收回心思。
    盯著少女柔軟而美好的脖子。
    開口道：“如果我要標記你呢？”
    等級女性在成年以后，會進入一個成熟期。臨時標記可以染上等級男性的氣味素，而永久標記，就是相當于向全世界宣告自己的所有權。
    所以女性其實是一個弱勢的存在，要是被強行標記了，那么人生就被毀了。
    會變得極為的痛苦。
    畢竟被不適合的男性標記，這種痛苦的感覺，一輩子都不會在心理上磨滅。
    蘇瓷看著少年。
    顧朝低聲道：“你知道標記是什么意思嗎？”
    少女想了想，點了點頭。
    她知道這個世界的標記等于什么。
    但是如果是顧朝的話，就沒有關系。
    少女抓起少年的手：“阿朝，你標記我吧。”
    顧朝被她的話刺激的呼吸微微凌亂。
    他死死地盯著少女的眼睛，一字一頓地問：“你不后悔？”他微偏著腦袋，喉嚨微微動：“我說的不是臨時標記，而是永久標記。”
    少女的手并沒有放開他的，柔軟而美好。
    軟軟的聲音傳了過來：“是你的話，就沒有關系。”
    顧朝胸膛上下起伏，被刺激的更明顯。
    他那雙幽深的眼眸此時緊緊地看了過來，沉聲道：“你知不知道，如果答應了我，就沒有后悔的余地了。”
    蘇瓷嗯了一聲。
    她微微踮起腳尖，微仰著臉，問：“要標記這里嗎？”
    蘇瓷記得像吸血鬼吸血的位置一樣。
    把那截漂亮的脖頸給露了出來。
    帶著致命的引誘。
    顧朝死死地按住自己的手，他用力的克制住。
    然后低下頭去。
    蘇瓷等了好一會兒。
    少年才重新站直身體。
    但是蘇瓷卻是明顯的感覺到了不對勁，她不由得抬起手，摸了摸。
    顧朝抓著她的手，喉嚨有點犯悶得說：“乖，現在不永久標記，我舍不得。”
    心愛的女人在自己的面前，還發出了邀約。
    顧朝只要往那個地方永久。
    所有人都會知道，蘇瓷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