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少女走過來的時候，他立馬恢復成以往的神情，然后塞到了自己的衣服里。
    蘇瓷走了過來。
    “阿朝？”
    顧朝伸出手，捏了一下她糯嘰嘰的小臉。
    然后抱住了人。
    有點著迷瘋狂地聞著她身上的草莓味，才能緩解內心的躁動不安。
    他輕輕地嗅聞了一下少女身上的氣息。
    然后面無表情地低聲道：“已經沒有了。”
    蘇瓷眨了眨眼眸：“沒有什么？”
    顧朝喉結微動。
    湊過去，輕輕地咬了一下她的唇。
    “氣味素，我的氣味素。”
    顧朝那種占有欲又上來了，尤其是今天，格外的暴躁不安。
    然后他彎下腰，將少女抵在一旁，說：“今天再標記你一次？嗯？”
    蘇瓷睜著水汪汪濕軟的眼眸，臉頰微紅。
    但還是認真地強調道：“嗯，但是不能留太多，爸爸媽媽會聞出來的。”
    顧朝眼眸微暗了一下。
    然后低下頭。
    標記了少女。
    在臨走的時候，他拉住了對方的手指，深深地問：“要是他又出現了，你會選擇誰？”
    蘇瓷知道他說的人是宋裴。
    不由得掀起長睫，軟軟道：“不會出現了，只有你。”
    顧朝忍下又想要親吻下去的沖動。
    但是想到陸衍說的話，眼眸又不免暗沉了下去。
    他只是抓著少女的手，沉聲道：“蘇瓷，我不會放開你的。”
    無論是誰。
    都不會讓顧朝放棄蘇瓷的可能。
    -
    那份報告就放在原來的位置上。
    顧朝始終都沒有去打開它。
    季雪在少年回來后，敲了敲他的房門。
    顧朝打開了門，問：“你來做什么？”
    季雪說：“小朝，我們可以談談嗎？”
    顧朝只是不耐煩地看著她，眼神有點發冷：“你要說什么，現在就可以說了。”
    季雪被兒子的眼神看得有點刺痛。
    她深呼吸了一口道：“你跟蘇小姐，做過氣味素匹配了嗎？”
    顧朝的臉色有點難看。
    他看著面前這個女人，這個母親。
    跟他的父親一樣。
    無時無刻不在提醒他這個世界上，只有氣味素，才會相愛。
    季雪看見少年不理她，有些緊張地說：“是做了嗎？結果怎么樣？”
    顧朝看著她，冷聲道：“做了又怎么樣？”
    “匹配率是多少？”季雪緊緊地盯著少年，看起來格外的緊張。
    顧朝內心有一瞬間的惡意。
    他低著頭，看著自己的母親說：“匹配率不到百分之五十，但是我愛她。”
    “就算她沒有氣味素，我也愛她。
    季雪的臉色有一瞬間的蒼白，她抓著少年的手，開口道：“你不能跟她在一起。”
    她喃喃自語地說：“不到五十，你們在一起也不會有什么好結果的。”
    顧朝冷笑一聲：“你覺得我會像他一樣嗎？”他一字一頓道：“我不會，我會一輩子都跟蘇瓷在一起。”
    季雪拼命地搖頭：“小朝，你們的氣味素不到百分之五十，是注定走不到一塊的。”
    她胸脯上下有點起伏：“就算你們現在相愛，等到將來，也遲早會遇到那個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