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瓷不說話，盯著人看。然后伸出小手，就要把自己的圍巾給摘下來。
    然后就被握住了手。
    江樓垂著眼眸，拖長嗓音懶懶道：“我看你的手就挺暖的，把它借給我算了。”
    蘇瓷臉頰發燙，不說話。
    少年抓著小姑娘的手不放，若無其事地開口道：“你們這邊有什么好玩的？”
    少女想了想，軟軟地搖了搖頭。
    現在過年了，很多地方都不營業了。
    江樓抓著小姑娘的手：“那你陪我走走。”
    小姑娘的手又小又軟，白白嫩嫩的。
    少年喉結微不可察的動了動，真想把人一直牽著不放。
    蘇瓷陪著人走了大半圈，看了一個電影。吃了爆米花，又喝了熱飲，出來路過電玩城附近的時候，少年垂眸，懶懶道：“那是什么地方？”
    錢罐子精順著視線看去，門大開著，看不清里邊是什么，周圍也沒有什么人。但是外邊卻放著一個招牌，閑人勿進四個大字。
    不由得眨了眨眼眸。
    搖了搖頭，認真地說：“以前沒見過。”
    江樓拉著人的手，自顧自地走過去。
    蘇瓷跟在人身后，直到走進了，也看不清里邊是什么。黑乎乎的，她抿唇，低頭看著招牌上的字。
    江樓拖長嗓音，懶懶道：“進去看看？”
    錢罐子精微繃著小臉，指了指上面的四個大字，認真地說：“不讓進的。”
    “過年呢，反正沒人注意到。”
    江樓低聲說了一句，拉著小姑娘的手，走了進去。
    蘇瓷不說話。
    她睜著眼睛，小手揪著少年的衣服，跟在人身后。
    在暗中的江樓勾了一下唇。
    停了下來。
    蘇瓷一不察覺，就撞上了人的身體，忍不住收緊小手，軟聲軟氣的問怎么了。
    江樓嘆了一口氣：“太黑了，什么都看不見。”
    他轉過身，揉了揉人小姑娘的腦袋，開口道：“小糯米，你站在這里等我，我去找開關。”
    蘇瓷點了點頭。
    意識到對方在黑暗里是看不見的，這才軟軟地說了一聲好。
    然后乖巧地站在原地，等著對方回來。
    江樓的腳步聲，在空曠地地方，發出輕微地聲音。
    蘇瓷忍不住眨了眨眼眸，就算什么也看不到，可還是忍不住目不轉睛地盯著聲音的方向。
    直到對方停了下來。
    沒了動靜。
    少女忍不住叫了一聲少年的名字。
    江樓開口道：“怎么沒動靜。”
    他壓低了嗓音，懶懶道：“小糯米，你幫我抬頭看一下，燈亮了沒？”
    蘇瓷下意識地抬起小臉。
    于此同時，周圍的燈光也亮了下來，無數雪花安靜地落了下來，純白色的。慢慢地飄落在地上，美得有些不可思議。
    它們落到了少女的肩膀上，還有衣服上。
    蘇瓷忍不住伸手去接，有些迷惑。這些雪花竟然不是真的，她眨了眨眼眸，也不是棉花做的。但就是很逼真。
    而且從上方不斷地飄落下來，感覺就像是真的下雪了一樣。
    江樓站在原地，走了過來：“喜歡嗎？”
    少年微垂著眼眸，勾起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