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樓唇邊的笑意淡去，低著眉眼，趴在桌子上，手抓著人不放。
    “說出來，哥哥幫你欺負回去。”
    蘇瓷抿唇：“沒有生氣。”
    江樓不說話，小姑娘有沒有真的生氣。他心里最清楚不過了，他想了想，問：“是不是有人說了什么？”
    蘇瓷搖頭。
    看著人，小手放在桌子上，趴了下來，掀起長睫，認真地說：“沒有人會欺負我，除了你。”
    江樓哎了一聲，說：“小祖宗，我怎么敢欺負你？”
    蘇瓷看著人，不說話。
    少年伸出修長白皙的手指，，捏了捏小姑娘軟軟糯糯的小臉，，拖長嗓音懶懶道：“那我給你欺負回來，你咬我一口。”
    江樓眼中帶了點淡淡的笑意，開口道：“往這咬。”
    蘇瓷順著他示意的地方看去，少年的薄唇漂亮有形。
    不由得抿唇：“不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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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樓靠在墻上，聽到動靜的時候，才抬起臉，停下玩手機的動作。
    開口道：“查到了嗎？”
    程新喘了一口氣，緩了緩才道：“樓哥，查到了。人進去的時候，只有那個姓曹的女人在里邊，估計說了什么不好聽的話，你家小祖宗才不高興的。”
    江樓不說話，好一會兒才道：“知道了。”
    程新道：“樓哥，你打算怎么做啊。”
    江樓笑了一聲，不說話。
    但是程新一看少年的這個表情，就知道他樓哥，一定在密謀什么大事。
    “樓哥！”
    遠處，一個身影跑了過來，喘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咽了咽口水，也沒能說出話來。
    程新不由得道：“怎么了？”
    小男生抬起頭，撐著膝蓋，緩了緩，這才艱難地開口道：“你家小祖宗把顧文斌給打了......”
    程新大吃一驚，開口道：“你他媽的說反了吧！”
    只見原本還靠在墻上的少年一下子站直身子，臉色變得難看，沉聲道：“哪兒？”
    小男生喘著氣說了地點。
    程新剛想說點什么，就看見江樓沒了身影。他不由得跟人大眼瞪著小眼，開口道：“你說反了吧？”
    小男生一臉茫然：“我沒說反啊。”
    程新急的拍大腿：“顧文斌是不是把人小姑娘給揍了？媽的，這孫子，他這回死定了！”
    然后趕緊跟了上去。
    小男生抓了抓腦袋，自己都懷疑自己來了，喃喃自語道：“我沒說反啊......”
    程新心想。
    顧文斌女人都敢打，小姑娘軟軟糯糯的，巴掌大的小臉白白嫩嫩，誰看了都舍不得下手。肯定是上次砸雪球的事情，被這孫子給記仇了。
    不敢找江樓的麻煩，就找人小姑娘的麻煩。
    他都不敢想象，人被顧文斌給打成什么樣了。
    他連忙跟上樓哥的步伐。
    卻看見對方突然停了下來。
    程新順著少年的視線看去，愣了。
    只見顧文斌站在原地，捂著流血的額頭。
    而在他的對面。
    小姑娘手里還拿著一塊板鉆，目不轉睛地盯著對面的人。
    江樓的步子只有一瞬間的停頓，大步走上前，把人小姑娘往后面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