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殊面無表情地看了她一眼：“不是。”
    麗莎面露疑惑。
    謝殊皮笑肉不笑：“我嚴重懷疑你平時有敷衍我的可能性，這個月的獎金本來想給你加的，現在看來沒有必要了。”
    麗莎：“.........”
    -
    宋懷玉當然也聽說了謝殊去了后臺的事情，她見到蘇瓷那張臉的時候，臉上的笑容要龜裂了。
    最可笑的評委老師們。
    因為換了一個妝容，差點認不出來人。
    謝殊也有點不太高興，就不應該讓麗莎來弄這張臉。
    他不高興的時候旁邊的人都能察覺到這種情緒。
    但是另外幾個評委并沒有多想，只當是因為15號表現很差的緣故，所以才黑了臉。
    第二期表現的是即興發揮。
    評委們通常會提點選手一下擅長的表演。
    但并不是每個選手都有這個機會的。
    劉評委之所以選少女，是因為他覺得對方很有靈氣。雖然現在表現看上去不是很出色，但他就是沖著一份靈氣，給的機會，畢竟像現在這個浮燥的年代，這種干凈純粹的氣質已經不多見了。
    “你比較擅長什么？”
    錢罐子精抿唇。
    她擅長考試，還擅長旺財。
    但是這些東西，好像不能在舞臺上表現。
    人類的東西，都多少會一點。
    蘇瓷軟綿綿地說：“我都會一點。”她覺得自己這個話可能說的太囂張了，要謙虛的，于是認真地說：“但是只會一點點。”
    評委們都不以為意，畢竟有的選手會給自己艸人設。
    比如什么全能天才，全能少女什么的。
    劉老師也沒想著為難人家，畢竟其他選手也是要出境的。于是開口道：“會唱歌嗎？單獨唱一首歌吧。”
    蘇瓷點了點頭。
    但是她很快遲疑了。
    錢罐子精眨了眨眼眸，有點迷惘。
    她不知道唱什么歌，因為來參加比賽，學的也是節目組要求的那幾首歌。
    評委見她遲遲不動，不由得詢問：“怎么了？”
    蘇瓷認真地說：“我不知道唱哪首。”
    評委有點哭笑不得：“就唱你平時拿手的。”
    蘇瓷不說話，她開始在腦子里搜尋一下。
    她記得前幾天，自己聽到了一首歌。
    大致還是記得清楚的。
    蘇瓷抬起了話筒，開始唱了。
    幾個評委聽著少女的歌聲，有些驚訝。
    這是天王的歌曲，這首歌的難度還不小。
    蘇瓷也真敢選。
    但是他們聽著聽著，臉色就開始凝重起來。
    瑕疵是有的，但唱出來，卻給人完全不一樣的感覺。
    直到結束后。
    評委們都有點意猶未盡。
    “以前練過嗓子？”
    蘇瓷掀起長睫，看著幾個人，覺得自己應該要謙虛。
    于是點了點小腦袋。
    劉評委隨口問：“練了多久？”
    蘇瓷不說話，，，她記得她是有記錄的，所以不能說謊。也不能把時間說的太短了，于是軟軟道：“老師，我練了三個月。”
    三個月，不多也不少。
    錢罐子精微微繃緊著小臉，認真地心想。
    統統說，人類是很謙虛的。
    她這樣是不是很謙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