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瓷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睡在一張大床上。
    久違的，柔軟的。
    她不由得垂下長睫，看到了自己的腿。
    少女把它伸了出來。‘
    精致漂亮的雙腿，看上去雪白細膩，完美修長。
    就連那腳趾都像是被鑲上了珍珠一樣。
    蘇瓷不由得微歪了一下腦袋，然后看到了坐在一旁的霍先生。
    她掀起長睫，漂亮的眼眸注視著對方。
    霍先生唇線微勾，伸出手來，摸了摸少女的腦袋，替她把雙腿給遮蓋了起來。
    蘇瓷眨了眨眼眸：“先生，我有腿了。”
    “先生看到了。”霍榮軒淡淡地說。
    深邃的眼眸，五官英俊，霍先生看上去成熟又有魅力。
    總是游刃有余一般。
    蘇瓷安靜地看了看男人，微抿了一下唇。，
    漂亮的魚尾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人類的一雙腿。
    少女微歪著腦袋。
    目不轉睛地盯著男人看，紅唇微張：“先生是不喜歡嗎？”
    蘇瓷總覺得，霍先生更喜歡她的魚尾。
    霍先生伸出手，道：“先生怎么會不喜歡。”
    蘇瓷微仰著小臉，說：“你沒有看瓷瓷的腿。”
    少女眼眸濕軟，一眨不眨的注視了過來。
    她記得她還是人魚的時候。
    霍先生就很喜歡看她的魚尾。
    蘇瓷抿唇，繼續道：“先生也沒有碰。”
    霍榮軒看著少女，低笑一聲，眼眸深邃道：“你怎么知道先生不喜歡？”
    蘇瓷說：“因為我有魚尾的時候，先生總是抱我。”
    她認真地思考了一下。
    覺得霍先生可能還是更喜歡人魚一些。
    蘇瓷站了起來。
    她要重新回到水池里面。
    霍先生看著少女從床上起身，皮膚細膩瑩白的幾乎能發光，就連腳丫都是嫩粉雪白的。
    他不由得伸出手。
    將少女摟在了懷中。
    低沉道：“先生怎么會不喜歡。”
    蘇瓷坐在男人的懷里，她抱著霍先生的脖頸，柔軟的呼吸撲灑了過去。
    “先生更喜歡魚尾，還是腿？”
    少女掀起長睫，注視著他。
    霍先生喉結微動了一下，似乎帶了一點笑意道：“都喜歡。”
    蘇瓷又貼近了一分。
    “先生覺得魚尾好看，還是瓷瓷的腿好看？”
    霍先生卻是沒有回答了。
    蘇瓷看著人，露出一點疑惑的神情。
    然后抓著他的衣服，又問了一遍。
    霍先生摸了摸她柔軟的頭發：“以后再告訴你。”
    -
    雖然霍先生沒有告訴蘇瓷是魚尾好看，還是腿好看。
    但是蘇瓷并沒有繼續追問下去。
    她看了一眼自己的腿，可能是因為一段時間做了人魚的緣故，現在的她還不適合走路。
    需要霍先生抱著。
    而李森在看到出現在餐桌上的人魚的時候，他險些要懷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有問題了。
    那條魚尾去哪了？
    平心而論，人魚就算是沒有了尾巴，那雙腿也是十分美麗的。
    簡直就不像是人類擁有的完美比例。
    李森就算內心震驚懷疑人生，但是他也只能裝作什么都不知道。
    -
    霍先生的身邊多了一個美麗的少女。
    跟在身邊的人都知道了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