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這句話的時候，看著少年。
    在觀察對方會不會覺得這種緋聞很討厭。
    但是顧君霆臉上并沒有什么多余的神情，至始至終都表現的很冷淡：“是嗎。”
    蘇瓷點了點頭，軟軟地問：“顧少爺介意嗎？”
    少年盯著她，反問：“你介意？”
    蘇瓷耳朵尖發紅，微抬起小臉：“我，我不介意啊，我以為你介意的。”
    顧君霆沒再回話了。
    只是第二天，蘇瓷已經聽不到罵她的那些話了。
    蘇瓷捧著小臉，總覺得這是少爺做的。
    她雖然沒有證據，但她就是覺得啊。
    “統統，少爺是不是還記得我啊。”
    系統爸爸道：“崽崽，你為什么喊他少爺，你先走已經不是他的小跟班了。”
    蘇瓷哦了一聲，有點不好意思地說：“我習慣了。”
    她就是喜歡叫少爺啊，在她看來，顧君霆什么時候，都是她的少爺。
    蘇瓷咬著吸管。
    柔軟的紅唇微抿。
    有點猶豫。
    她想跟少爺相認了。
    她要相認嗎？
    少爺會生氣嗎？還是還在生她的氣？
    蘇瓷不知道。
    但她還是鼓起勇氣，抬起小臉，漂亮的大眼睛看著人，壓低著聲音，糯糯地問：“少爺...”
    少年的目光看了過來，他低垂著眼眸，盯著少女看。
    蘇瓷被他看得有點害羞。
    但明亮的大眼睛還是看著人，軟軟地說：“你還記得我，對嗎？”
    顧君霆纖長的睫毛垂下：“記得什么？”
    蘇瓷伸出小手，去抓對方的衣服，抿著嘴唇：“記得我們小時候....”
    少年輕輕抬眸，看了她抓的地方。
    蘇瓷被他看的，立馬松開了小手。
    她還是記得的，少爺不喜歡別人碰她。
    只是她太著急了，才會忘了這件事情。
    蘇瓷又坐了回去，小手捧著奶茶，微仰著小臉，目不轉睛地看著人。
    而顧君霆不知道為什么，唇線微微緊繃起來。
    錢罐子精順著他的視線看去，發現少年還是盯著剛才那個位置不放，然后直直地看了過來。
    她就知道少爺不高興了。
    蘇瓷有點不安地坐在位置上，軟軟糯糯地道：“下次不會了....”
    她乖巧地道歉了。
    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少爺看她的眼神更加深邃了。
    蘇瓷自認乖乖的坐在原位上，等著少爺說她的不是。
    顧君霆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出聲道：“所以是真的嗎？”
    蘇瓷掀起長睫，看了過去，眨眨眼眸，露出一點疑惑的神情。
    顧君霆目光鎖定著她：“你是女生，不是男生。”
    蘇瓷沒說話了，而是小手捏著裙子。
    她不太明白少爺的這句話的意思。
    是覺得她不像女孩子嗎？
    蘇瓷很想照一照鏡子，她現在已經長大了，也不像女孩子嗎？
    錢罐子精微抬起小臉，點了點小腦袋：“是的，少爺。”
    顧君霆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也沒有開口說話。
    蘇瓷被少年盯得有點緊張，她小手抓著裙子。
    然后捧起奶茶，靠了過去。
    漂亮的大眼睛看著人，有點迷惑道：“少爺，我不像女孩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