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點迷惘的眨了眨眼眸。
    沈懷瑾低頭，淡聲道：“陛下的這只手要是碰了別人，那就不要再碰我了。”
    蘇瓷抿唇：“沒碰。”
    她軟聲道：“朕錯了。”
    伸手抱住人的腰肢：“朕睡得好好的，他進了殿中，便想上來。”
    “只是如此？”
    沈懷瑾這次沒將人推開，淡淡道。
    蘇瓷點頭：“嗯。”
    她垂著眼眸，認真地心想。
    反正她說的也是事實，只是沒把經過交代。
    阿瑾還是不要知道的好。
    可誰知道。
    房梁上，一顆腦袋探了出來，撲哧翅膀：“陛下！陛下！寵幸奴才！”
    “陛下！陛下！寵幸奴才！”
    “伺候陛下！奴才來教導陛下！”
    蘇瓷抬眸看去。
    鸚鵡：“嘎嘎嘎嘎嘎！”
    她掀起長睫，紅唇微張：“閉嘴。”
    鸚鵡把身子縮了回去，小心翼翼的探出腦袋。
    “嘎....”
    蘇瓷看過去，伸出小手。
    沈懷瑾道：“這就是陛下所說的？”
    她眨眨眼：“阿瑾，你聽我解釋...”
    “陛下讓他碰你了嗎？”
    沈懷瑾微不可察的嘆息。
    伸出修長的手指，當觸碰到那一件里衣的時候，臉色像是覆上一層霜雪。
    “陛下只穿著一件衣服。”
    當相爺摸到那晶瑩細膩的腳時，他微低下頭：“就連足衣也沒有。”
    蘇瓷微微縮回腳。
    卻被緊緊地抓住。
    “他摸陛下的腳了嗎？”
    沈懷瑾淡聲詢問。
    蘇瓷微仰著小臉，伸出小手，抓著人，搖頭：“沒有。”
    “臣還能信陛下嗎？”
    沈懷瑾朝著榻上摸了一會兒，把那足衣拿過。
    臉上的神色至始至終沒有好過。
    “朕真的沒有。”蘇瓷伸手，抱住了人：“只給阿瑾，只跟阿瑾在一張床上。”
    沈懷瑾牢牢接住人。
    用手摸著少年的頭。
    “陛下還小，有些事情以后再說也不急。”
    循循善誘般。
    蘇瓷歪著腦袋，目不轉睛地看著人。
    有些不懂他的意思。
    小奴才低著頭，聽著那些話。
    心里有些嫉妒。
    嫉妒相爺能夠得到陛下的親昵。
    “主子，人怎么處置？”
    楚宴把人拎出來。
    楚懷瑾淡聲道：“殺了。”
    “選個好地方，別臟了陛下這里。”
    小奴才驚恐的瞪大了眼睛。
    他萬萬沒想到。
    剛才在殿中，對陛下溫言溫語的相爺轉過臉，便輕描淡寫的要了他的性命！
    “唔唔...我是陛下的人！我已經是陛下的人了！”
    小奴才不甘心的掙扎著。
    他還沒得到陛下的寵幸！怎么可能寧愿死！
    但是下一秒，卻是慘叫出聲。
    只見地上的一截肉，微微蠕動著，便軟趴趴的躺在地上。
    帶著無數的鮮血。
    沈懷瑾扔開那把匕首，衣上連血都沒有沾到。
    轉身：“楚宴。”
    楚宴見人還想掙扎，不由得低聲道：“你要真成了陛下的人，以為主子就這樣輕易讓你死嗎？”
    小奴才張著嘴巴，叫不出話來。
    他算是明白了。
    明明相爺是個瞎子，可朝中那么多人忌憚他。
    看上去像謫仙不染半分灰塵，像一幅畫那樣，美好如玉。
    實則骨子里都是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