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壞嗎？”
    撒旦問。
    她微抬起頭，搖搖頭，認真地說：“一點也不壞。”
    蘇瓷來之前還很擔心自己跟小惡魔相處不好呢，但現在完全能放下心來了。
    小惡魔一點都不壞，像個天使一樣。
    “那喜歡哥哥嗎？”撒旦暗紅色的眼眸看上去有點期待。
    蘇瓷臉頰微紅，有點不好意思的雙手抱了過去，糯氣軟聲地說：“喜歡，喜歡哥哥的。”
    惡魔在上方收斂起人畜無害的神情，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容。
    他說：“那些天使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
    蘇瓷看著他。
    撒旦說：“其他惡魔很壞。”
    “可是哥哥不壞。”蘇瓷微微抿唇，又抱了過去，唇邊露出一點梨渦，她軟軟地說：“是個好惡魔。”
    撒旦舔了一下尖牙，對，除了他，其他惡魔都很壞。
    錢罐子精實在是有點困了，她閉上眼睛，手還抓著小惡魔的衣服：“哥哥....要睡了....”
    撒旦抱著懷中的小天使，趴在她耳邊，低聲道：“..哥哥也喜歡你。”
    喜歡到想偷偷藏起來。
    -
    錢罐子精到地獄沒幾天就把初吻給弄丟了。
    事情是這樣的。
    惡魔做了一連好幾天的噩夢，每天半夜就會抱著枕頭過來敲她的門。
    天使睜著濕軟的眼眸，眼眸純白干凈：“哥哥做的都是什么樣的噩夢呢？”
    她低著頭，微微抿唇。
    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幫上忙。
    惡魔面不改色的扯了一個謊，怎么血腥恐怖怎么來。
    蘇瓷的胸膛里泛起了一點糾結。
    畢竟惡魔現在還很小，做這種噩夢會不會影響到身心健康啊。
    于是她微仰著小臉：“我能幫到哥哥什么忙呢？”
    撒旦也純純的看著她，一臉無辜：“我只要跟瓷瓷一起睡覺，就不會做噩夢了。”他抱著枕頭，精致漂亮的臉好看得有點過分，嘴唇也是猩紅的艷麗。
    垂著長睫看過來的時候，氣息毫無攻擊力。
    “哥哥是不是很沒用？其他惡魔不是這樣的。”
    蘇瓷立馬繃緊著小臉：“沒有。”她抬起純黑圓潤的眼眸，聲音又軟又糯：“那哥哥以后可以每天都過來跟我睡。”
    就算是惡魔，這個年紀也只是個孩子。
    無論是人類，還是天使惡魔，跟其他同齡比較，很容易產生自卑不自信的心理。
    錢罐子精認真地說：“哥哥很好的，是我見過最好的惡魔。”
    實際上也沒見過幾個。
    撒旦雖然很明白這個道理，但他還是很愉悅，甚至不用半夜敲門，就可以跟小天使一起睡覺了。
    蘇瓷已經能很自然的窩進惡魔的懷中了。
    “瓷瓷，你喜歡哥哥嗎？”
    撒旦問。
    “喜歡。”蘇瓷揉了揉眼睛，坐起來，點了點頭。
    惡魔湊過去，道：“哥哥也喜歡你，哥哥可以親你嗎？”
    小天使這個模樣看上去好欺負極了，她坐在床上，銀白的頭發有點凌亂。嬰兒肥的小臉又白又軟，圓圓的黑眸一眨不眨的看過來。
    還帶著一點困困的鼻音。
    撒旦在她略微迷惑的眼眸中，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