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罐子精把自己給埋了起來。
    “..統統，哥哥要是變壞了怎么辦？”帶著軟軟的鼻音。
    系統說：“崽不哭啊，爸爸給你換一個男人。”
    蘇瓷認真地說：“可是我還是想要他。”
    系統：“他都變壞了！當垃圾丟了吧！”
    蘇瓷低頭，用手指戳了戳枕頭：“..不要。”
    她想了想。
    “他要是變壞了，不喜歡我了，喜歡上別人，那我就殺了他。”
    系統：“！”
    蘇瓷繃緊著小臉，奶兇的悶聲道：“狗男人！”
    系統：“....崽你竟然學會罵人了！”
    錢罐子精微微抿唇。
    把小臉給埋了起來，好一會兒道：“臭哥哥。”
    系統：嗚嗚嗚嗚崽崽生氣都這么可愛，爸爸要死了。
    -
    蘇瓷去偷偷看了那個人類少女，她趴在窗戶上，微歪著腦袋，打量著對方。
    覺得沒什么特別的。
    她不承認自己是在吃醋。
    班級的人類惡魔包括天使們都注意到了這個小可愛。
    蘇瓷看見他們看著自己，微微抿唇，把手給放下來，眨了眨眼眸，轉身離開。
    留下愣愣著的男孩們。
    天堂的天使們認出這是自己的同類，可卻不認識少女，畢竟這么漂亮可愛，他們要是看見了，一定會記得的。
    惡魔們靠在墻上，對少女進行談論。
    “那個是天使嗎？樣子長得倒是不賴。”
    “比其他天使要順眼很多....”
    人類的樣貌不如天使跟惡魔，惡魔跟天使的皮囊帶著與生俱來的優勢，他們進了學校以后，見到很多漂亮美麗的容顏，可卻沒有哪張臉，帶來如此的驚艷感。
    少女的美是純粹的干凈，美到空靈，極致。
    她光是站在那，就能收獲無數目光，更別說她趴在窗戶，粉嫩的手指放在玻璃上，目不轉睛看過來的樣子。
    這讓不少人類男孩，驚艷到連呼吸都差點給遺忘，只能呆呆的看著她。
    蘇瓷不知道自己的出現擾了一池的池水。
    她走在路上，還是不明白人類女孩有什么特別的地方。
    點了點腳尖，看著地上飄落的一個黑色羽毛。
    這是屬于惡魔的。
    蘇瓷盯著看了好一會兒，伸出小腳，踩了上去。
    走向前面的時候，又掉頭回來，重新踩了一遍。
    “殿下，你在看什么？”
    露娜順著少年的目光看去，看到了下面的天使，對方乖巧的低著腦袋，銀白的頭發柔軟的灑落在肩膀處，晃起令人心動的弧度。
    惡魔暗紅色的眼眸注視著少女，他靠在那，眼眸底下是涌動的神色。
    漫不經心道：“沒什么。”
    露娜心里有種奇怪的感覺，她認識殿下這么久，從來沒看見他這樣專注，甚至是露骨的視線。
    像是要把天使，給揉進自己的身體里。
    她不由得咬了咬嘴唇，告訴自己，殿下是厭惡天使的。
    正在踩著羽毛的錢罐子精被拍了怕，她微歪著腦袋，看了過來：“維克斯？”
    維克斯露出一個大大的微笑：“蘇，你在這里做什么？”
    露娜很清楚的看到，少年收斂起臉上的漫不經心，暗紅色的眼眸盯著出現在少女身邊的天使，露出一個可以算得上可怕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