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愿意用那種骯臟的心思，去想這么一個好人。
    更何況，這位賀先生是真的幫了他們很多。
    孫媛的目光看上去有些悲傷，她知道自己的病，就算花最好的治療，也不會好起來了，她現在就是在拖累自己的侄女而已。
    為了治病，她連房子都抵押進去了。
    孫媛低聲道：“姑姑舍不得你。”
    回應她的是少女的一個擁抱，一個溫暖的擁抱。
    張秘書每次看到孫媛的時候，都會有一種莫名的負罪感。
    可能是一同同流合污的負罪感。
    他真的佩服賀總，為什么一點心虛都沒有，還那么沉著冷靜的處理著人家小孩的事情。
    尤其是賀總說出救命恩人那種話語。
    張秘書就想說您要臉嗎？
    他是真的覺得賀總看上人小孩了，但他實在是沒有證據。賀總可以直接提出要求，然后達到目的。
    但是他并沒有這么做，而是大費周章的做這些事情。
    唯一的可能性就是，賀總是想來真的，他想得到人小孩的心。
    但得到心這種事情，賀深條件那么優秀，人格魅力也不差。就算是冰心玉女來了，那也是要包養出真愛的。
    只能說賀總的心思他實在是不懂。
    張秘書迷迷糊糊的心想，賀總現在的年齡其實也不大，可以說是一眾女人心目中最想嫁的男人。但是他跟人小孩一比起來，歲數還是差了那么...一截的。
    俗稱有代溝，畢竟人家小孩現在才讀高一。
    果真是個禽獸啊。
    真是看不出來。
    蘇瓷出來的時候，看見張秘書站在外面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她微仰著小臉，有點迷惑：“張秘書？”
    張秘書心虛的看了人小孩一眼，他實在是為賀總的良心感到不安。
    于是咳了咳道：“賀總去見劉醫生了。”
    蘇瓷點了點頭，她看上去乖巧又聽話，十分的招人疼，尤其是這種情況下，她的懂事都越發的難能可貴了。
    張秘書有點明白賀總為什么有心思的緣故了。
    小孩眼睛濕軟濕軟的，朝人不好意思笑的時候，睫毛能顫到人的心尖里去。
    男人對女人的憐愛之心本來就大，蘇瓷又乖又聽話，不招人煩，說話也軟綿。
    他以前讀書要是遇見這么漂亮可愛的小女生，那也是要多看人幾眼的。
    張秘書想著想著，就越來越理解賀總了。
    但他發現經過的護士富有母愛的摸了摸少女的腦袋時，連忙拉了拉自己危險邊緣的思想。
    張秘書想了想，問：“你今年幾歲了？”
    蘇瓷看著人，報了一個數字。
    張秘書：“.......”
    他的良心又痛了，他不明白賀總為什么看上去一點也不覺得有什么問題。
    難道這就是人成為老總的原因？而他只能是個打雜的？
    蘇瓷有點困，她坐在走廊上，微垂著眼睫，沒一會兒，呼出綿軟的氣息。
    賀深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么一個場景。
    小孩靠在座椅上，睡著了過去。
    又長又濃密的睫毛安靜的垂落，乖得不行。
    賀深的目光向下移。
    落到了小孩粉嫩的嘴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