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蘇瓷微歪著腦袋，看了一眼面前的男人，有點不好意思的心想。
    等她長大了，先生好像都能當別的小孩的爸爸了。
    賀先生手指微頓，看著對面的小孩，情緒不明道：“你也覺得先生這個年紀已經開始老了嗎？”
    蘇瓷連忙搖頭，乖巧的說：“沒，沒有。”她微歪著腦袋看著人，認真地心想，先生可能對自己的年齡也比較介意吧。
    這么一想，錢罐子精努力的安慰道：“先生，不老的。”
    “剛剛好。”
    賀深緊盯著面前的小孩，意味深長道：“先生雖然沒有很年輕，但一直都注重自己的身體。”
    蘇瓷點點頭，認真地捧場：“先生外表，很年輕，看不出來，二十七歲。”
    她覺得男人可能是見到她這么年輕，感懷的同時，也有些傷感。
    心里溢出了一點不好意思的情緒，如果不是她，先生也不會覺得傷心了。
    錢罐子精越發的坐立不安，她覺得自己好像有點壞。
    尤其是先生這么溫柔，又這么的包容自己。
    她卻要在先生傷口上撒鹽。
    蘇瓷想了想，不由得抿唇，不知道男人會怎么想她的呢？會不會覺得失望？后悔讓她到他身邊了？
    于是少女有點不好意思的誠懇道：“等先生老了，我會照顧先生的。”
    忽閃著的濕軟眼眸一眨不眨的看著對面的賀先生。
    錢罐子精的表情很是認真。
    她很乖的，不是一個壞的罐子，先生對她的好，她都會記在心上，也會對先生很好的。
    賀總有一瞬間的靜默。
    他交疊著手指，目不轉睛地看著面前的少女，好一會兒道：“先生老了，也能抱的動你。”
    蘇瓷有點迷惘。
    感覺賀先生好像有點不太開心，她認真地想了想，總算發現有什么地方說錯了。
    先生不喜歡別人說他老，就算是以后也一樣。
    蘇瓷掀起長睫，有點不好意思的抿出那點梨渦。
    -
    張秘書發現，賀總最近的心情有點陰晴不定。
    比如開會的時候，股東之一不過說了一句：“賀總，公司的那批老員工.....”
    然后那名就被賀總情緒不明的盯著看了好一會兒，直到把股東盯得背后出冷汗，才不冷不淡的回了一句：‘先留到下個季度。”
    張秘書不懂，股東是說錯了什么話了嗎？
    他是有哪個字惹到賀總不高興了嗎？
    害的張秘書戰戰兢兢，生怕自己被降職減薪。
    “我很老嗎？”
    男人抬眸看來，低沉著嗓音詢問道。
    張秘書趕緊拍馬屁說：“賀總，你一點也不老，正是年輕有為的時候，那些千金小姐，哪個不是想嫁給你啊，你怎么會覺得自己老呢。”
    賀總那張英俊的臉沒什么情緒，淡淡道：“十一歲，差很多嗎？”
    張秘書：“.........”
    他意識到了賀總這是什么意思，人小孩現在高一，賀總這是覺得自己老了。
    不過...這也是事實啊。
    張秘書默默地心想，他將來的女兒要是嫁給大十一歲的老男人，打死他也不會同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