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家一行人走在街上,每個都很年輕,就連那些長老都轉(zhuǎn)變了樣子。
宇宙天庭設(shè)下的大陣被破開后,蘇家長老憑借著蘇御給予的神像,一舉突破,返老還童,恢復(fù)了年輕時的姿態(tài)。
原本他們都是王級巔峰。
現(xiàn)在!
是準神!
他們一起走在路上,根本分不清誰是長輩,誰是小輩。
琳葉走到蘇萬靈身前,頭頂?shù)娜说酃谠谡饎樱诎坠忾W耀,瑩瑩生光。
“你應(yīng)該知道怎么回事了吧。”琳葉說道。
蘇萬靈灑脫一笑,抬起手,人帝冠飛到他的手中。
轟!
蘇萬靈氣息暴漲,神力噴涌,如恒星爆炸般。
天空之上,金陽閃耀。
一尊古老的神邸從混沌中走出,統(tǒng)御諸天萬界。
帝御諸天!
何等可怕的異象!
就連蘇御都忍不住驚嘆,如果異象有品級,蘇萬靈的帝御諸天絕對是最頂端的異象!
噗通!
忽然
蘇萬靈昏了過去。
???
眾人一臉懵逼,面面相覷,都搞不清蘇萬靈在干什么。
“小御,你為什么不扶一把家主?”蘇九宗看向蘇御。
蘇御看向蘇極道,“他是你兄弟啊,為什么你不管他?”
蘇極道看向顏玫,“那是你老公啊,你為什么不扶一把?!?br/>
顏玫懵懵的,急忙扶起蘇萬靈。
虛無之中
蘇萬靈的意識被困在這里,許久許久,仿佛過去了一千萬年,又好像才過去了一秒。
時間混亂,這片虛無中,甚至根本沒有時間這個概念。
混沌之光初現(xiàn),一道身影自光芒中走出。
“你來了?!?br/>
被無數(shù)神光圍繞著的偉大存在發(fā)出了聲音,仿佛是大道諫言,是冥冥天道之音。
身影朦朧而偉岸,一股股盛烈至極的氣勢傳出,好像他靜靜的待在那里就映照古今,他的一句話便影響著萬古青天。
“你是誰,為什么帶我來這里?!?br/>
“人帝,始皇古帝,仙秦之主,黑水大秦之祖龍,帝主,至尊。
你可以用任何一個稱謂來叫我,亦或者,你叫我玄鳥,嬴,也可以。”
“我是你的轉(zhuǎn)世身嗎?”
“是,也不是,人帝冠欺騙了你,它想要獻祭你,喚回我的一絲真靈。”
“什么意思?”
虛影背負雙手,畫面突變,一個光球出現(xiàn)。
“就像這顆光球。”
光球炸開,只留星星點點飄散,而這個光點被另一個光點吸入體內(nèi)。
“明白了嗎?”
蘇萬靈似乎明白了,人帝冠是要將他的靈魂獻祭給自己體內(nèi)的那一點靈光,屬于始皇古帝的靈光!
這樣,始皇古帝就能徹底復(fù)蘇,再次征戰(zhàn)。
“能告訴我,你們在征戰(zhàn)什么東西嗎?”
“等你走到那一步,就會知道。”
“那天宇與玄都是敵人嗎?”蘇萬靈想到了道爭之地的那兩個大能,實力強大到令人心顫。
“天宇不是,玄都中立。”
蘇萬靈沉默,過了很久猛地抬起頭,鏗鏘說道:“無需復(fù)活你!給我時間!我必超越你!”
虛影沒有憤怒,也沒有嗤笑,他的面色依舊是那么的平淡,仿佛不將所有事情放在眼中。
“我在道路盡頭等著你?!?br/>
呼!~
蘇萬靈猛地蘇醒,從那種狀態(tài)中脫離。
他手中的人帝冠也掉在地上,失去了光澤。
“發(fā)生了什么事?”蘇萬靈的老婆顏玫輕輕拍著他的后背,柔聲詢問。
“沒事,我不會有事?!?br/>
蘇萬靈握住顏玫的小手,重重的說道。
他低頭看向人帝冠,面色復(fù)雜,那種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覺,讓他感到很難受。
蘇萬靈將人帝冠擦干凈,遞給琳葉,“這是你的。”
“它要找你。”
“不,你才是真正的帝者,它追隨的是帝者,我不是一個帝者,在藍星,只有你有資格戴上它!”
蘇萬靈笑了笑,這是始皇古帝遺留的兵器,雖然不是他的帝兵,可也極度強大。
“人帝冠,相信我,她一定是個合格的帝者,不會比始皇古帝差。”
人帝冠閃過熒光,似乎在回應(yīng)蘇萬靈的話。
琳葉重新接過人帝冠,這一次,人帝冠沒有對琳葉隱藏能力,而是開始接納琳葉。
“我不會辜負它。”
琳葉認真的說道。
蘇御回到了零一市,當他來到師父墓碑前,發(fā)現(xiàn)俠修遠正坐在墓碑前大口飲酒。
“你來了啊?!眰b修遠拋給蘇御一個酒葫蘆。
打開酒葫蘆,一股濃烈的酒香撲面而來。
咕咚~
蘇御喝了一大口,火辣辣的液體從喉嚨里鉆進胃里。
“聽說你去了中大陸?”
“對啊,我修的眾生之道,中大陸的部落人民生活疾苦,我有義務(wù)去幫助他們?!?br/>
俠修遠比之前更成熟了,臉上的胡子打理的并不好,看上去很凌亂,可就是這種凌亂,讓蘇御知道了,俠修遠真的在拼命的去幫助那些人。
“你也是來見師父最后一面的吧,這一戰(zhàn)我知道的,根本沒有勝算,大家都只是在做無用功罷了?!眰b修遠并沒有故意打擊士氣,而是很客觀的說出了結(jié)果。
的確
他們與妖魔星神的差距,就像一個普通兩翼天使與地獄大君之間的差距。
上帝讓兩翼天使去殺地獄大君,那有可能成功嗎?
“不是?!?br/>
蘇御眼神熾烈,如皎皎大日,橫貫長空。
“我不會死,我這才來,是因為今天是我的生日,以前,每當我過生日,師父都會給我準備一份禮物,現(xiàn)在他給不了我禮物了,輪到我給他準備禮物了?!?br/>
蘇御取出幾瓶好酒,倒在了墓碑前。
“遺言?你是準備和師父講你的遺言嗎?”
“我不需要遺言!我不會死!”
“你有了后路,意志就會變得脆弱,戰(zhàn)斗就會失敗?!?br/>
蘇御撇了一眼俠修遠,將酒倒完后轉(zhuǎn)身離開。
“挑戰(zhàn)強敵,才能得到升華?!?br/>
一首到蘇御的身影都消失,俠修遠才回神,念叨了幾聲后,只感覺嘴里滿是苦澀。
“原來,師父你說的是真的,我與他之間真的有差距?!?br/>
“他是戰(zhàn)士,一個當之無愧的戰(zhàn)士,可能不是太純粹,卻一定很優(yōu)秀?!?br/>
俠修遠身體仰倒在草地上,望著天空上的太陽,那閃耀的太陽,與他真的好像。
“他的每次戰(zhàn)斗都不容易,卻沒有放棄過,沒有膽怯過,真是一個了不起的人,他能走到這一步,不容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