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為那一刻與你相見 !
陳洛是在夜店里找到苒苒的,那是當她還是他的筆友時提過的地方。他記得很清楚,她說她最不高興的時候就會去那里跳舞,瘋狂地跳舞。她當時一直是用男生的身份和他通信,那一次卻不小心說漏了嘴,說她是那里跳舞跳得最好的女孩子。
她從不知道,他看到信后還曾來過這個地方,在暗處看著她和朋友在舞池里瘋鬧。
多年過去,這個地方早已重新裝修過,改變得叫他認不出當年的模樣。在震得人血液都跟著沸騰的音樂聲中,他看到她站在高高的舞臺上,甩著頭和一個年輕男人貼身熱舞。
她身上穿的還是普通的襯衣短裙,白色修身襯衣的扣子已經(jīng)解到了第三顆,里面的風景若隱若現(xiàn);身下的窄裙提得很高,露出白皙的大腿;渾圓的臀部被緊緊包裹著,若即若離地擦蹭著身后男人的身體。
這畫面看得人血脈賁張,臺下呼哨聲不斷。舞臺上的男人見她這樣放得開,雙手便搭上了她纖細的腰肢,把她拉進自己的懷里。音樂聲忽地一變,從原本的亢奮變成了魅惑,夾雜著讓人臉紅心跳的呻吟聲。男人虛摟著苒苒,帶著她按節(jié)奏緩緩搖擺著身體,手沿著她身側(cè)緩緩滑動著,勾勒著那誘人的曲線。
陳洛的臉色難看得駭人,他擠開擁擠的人群沖到臺上,將苒苒從那個男人懷里拽了出來,用自己的外套將她裹住,半抱著她往外拖。
苒苒喝了不少的酒,神智早有些混亂,口齒含糊地叫道:“你放開我,放開我!”
陳洛已經(jīng)很久沒有這樣憤怒過,或者說自從他成年之后就再沒這般理智失控過。那個男人從舞臺上追下來,攔到他的面前。他一手攬著苒苒,一手從旁邊桌上抓過一個酒瓶,順手在桌上磕碎了,用銳利的瓶口指向那人,寒聲喝道:“讓開!她是我女朋友!”
面前的男人一時被他的狠戾嚇住了,遲疑地讓開了道路。
苒苒在他懷里掙扎,他死死地抱住她,一直拖到了外面才松開了手。他將掙扎著的她摁在車身上,憤怒地質(zhì)問:“夏苒苒,你這是打算要自暴自棄嗎?誰值得你這樣?是邵明澤還是林向安?他們哪一個值得你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