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媛媛能做到這份上,已經很不容易。我覺得我們不能對不起她,如果可以的話,與她好好談談,能補回手續就補回手續。”這是媽媽接到徐健電話后所說的話。
徐健沒有答復,沉默一會后說,“明天我回去接您們,媛媛已經著手做自己的事,我也要忙公司的事,揚揚沒人照顧。”
徐健最終答應要這房。她知道,張媛媛不大可能會一直住在蘇琳旁邊,于是想,以后等她自己做事缺資金的時候,再幫幫她,作為補償。
由于幼兒園還沒開學,另外徐健也知道張媛媛已經開始忙自己的事,于是回家接爸媽這兩天,把揚揚臨時送給表妹帶。其實他知道,表妹的孩子還很小,她只夠忙自己孩子,真正幫忙照顧的是蘇琳。
這些事,徐健在公司與蘇超談起過,所以蘇琳與胡曉瑩也都知道了。
“這是不是說明,表哥與媛媛不會再復婚?”白天在超市,胡曉瑩與蘇琳坐在一旁休息時說,“不然怎么會分得這么清楚?”又看著蘇琳一笑,“表哥把揚揚送給你照顧,是不是暗示什么?”
蘇琳當然明白她所說的意思。
“胡說什么,他是送給你來照顧。”蘇琳轉頭看遠處玩鬧的揚揚與彤彤,不禁思緒萬千。
徐健爸媽來后,張媛媛來看過他們一次。
徐健爸媽見到她帶著不少歉意,媽媽詢問她不少最近的狀況。
張媛媛走后,媽媽不禁嘆氣,“不知為何,短短一些日子,感覺生疏了很多。雖然還是喜歡帶著笑,但總覺得她好像哪里變了一些。”
“不是她變了,是她本來就是如此。”徐健說,“只不過她以前在家里說話做事有所不同,現在才回歸她原本說話做事的風格。”
“反正說不清她哪里變了,只覺得她現在看問題太清晰。”媽媽嘆一聲,“其實在家里說話沒必要這樣,還是隨和一點好。”
“這也是我與您們所說的核心問題。”徐健說,“她的確有些現實,但她本質不壞,甚至有時在她身上還能看到一絲倔強與妥協交叉一起的辛酸。有時我不免想,也許我與她是同一類人,所以注定只能做朋友,而不能做夫妻。”
“哎。”媽媽再次嘆息一聲。沒人知道她嘆息背后的含義,可能連她自己也說不清。
爸媽來后,徐健把心思全部放到公司。他想,暫時就這么過吧,未來怎樣,時間總會告訴自己答案。
元宵節下午,潘偉打來電話,“晚上在家吃過飯,我們出來聚聚。”又笑著說,“我帶方婷與亮亮一起出來,你也別一個人來。至于帶幾個人隨你,但先說好了,不準帶小超。”
媽媽也來電話,問他要不要喊張媛媛與她媽媽一起來吃晚飯。
徐健想了想,打電話問張媛媛。
“不用了,還是與媽媽在家吃點比較好。”張媛媛說。
徐健沒有強求,再給媽媽回電話。
因為張媛媛與她媽媽不來,徐健媽媽告訴侄女,讓她們晚上過來一起過節。
人的感情只有在相處中才能升華。來的這些天,徐健爸媽每天都會與蘇琳見面,曾經的那種感覺很快找回來。
蘇琳回到這座城市這么久,還是第一次來徐健家里。進來后,涌出一絲難言滋味。
自己與徐健買的第一套房,后來成了徐健與張媛媛的新房。而現在這個房是徐健與張媛媛買的,進來不免有著復雜心情。
徐健與蘇超從公司回來時,蘇琳與徐健媽媽已把晚飯準備好。
在這個屋里,以前逢節日,肯定會把張媛媛媽媽接過來。但徐健知道,以往的節日都無法與今天相比。從回到家的那一刻,就感受到濃濃的溫情與歡聲笑語。???.??Qúbu.net
可能是多了蘇超與胡曉瑩,另外多了兩個孩子。但徐健明白,又不完全是因為這些。
飯后,徐健想起潘偉所說的事。他知道潘偉說要帶人過去只是開玩笑,此刻坐在客廳,看著跑進房間,又從房間跑出來的揚揚與彤彤,突然站起來往廚房走。
“等會我帶彤彤出去一趟。”徐健站在廚房門口說。
正在里面與徐健媽媽收拾的蘇琳回頭,“有事嗎?”
“沒什么事,就是帶她出去轉轉。”徐健說,“我盡量早點帶她回來。”
“晚上帶她出去干什么?”媽媽回頭,“要不讓琳琳跟著你一起去,萬一彤彤哭鬧怎么辦?”
“沒事的,彤彤單獨與他待過。”蘇琳笑笑,又看徐健,“你早點帶她回來,明天開學了,要早點睡。”
潘偉沒想到他帶著彤彤過來。
“你的選擇真是讓我意外。”潘偉笑著說,“我剛剛還與方婷說你肯定是一個人來,就算帶人來,也絕對想不到是帶彤彤。”
徐健笑了笑,抱著彤彤坐下。
彤彤似乎認生,不敢說話。方婷把她抱過去,逗她說說話,不一會就笑著與方婷說起來。
“還是女人對付孩子有辦法。”潘偉笑笑,然后看徐健,“帶彤彤來,是不是意味你已經做出選擇?”
“你想多了。”徐健說,“沒有單獨帶她出來見朋友過,所以今天帶她出來轉轉。”
“你是潘偉最好的朋友,所以在這種節日里他想叫你出來一起坐坐。”方婷笑著抬頭看他,“你的事,他與我說了一些。作為我們局外人,也無法給什么意見,潘偉只是不希望你別這么單身過著,希望身邊能多個人彼此照顧照顧。”
“方婷,你帶兩個孩子在包廂待會,我與徐健去旁邊陽臺坐坐。”
“好的。”方婷應一聲,又拿過椅背上的外套遞給他,“外面有點涼,穿上外套。”
“的確如你所判斷,她具備很多潔婷不具備的優點。”徐健邊走邊說。
潘偉笑了笑。
兩人在陽臺坐下,徐健把最近的事說了一遍。
“媛媛是個聰明的女人,很多事她看得非常清楚。”潘偉說,“這種人,做任何事都不會讓人意外。”
“我相信她在未來面對任何事都能處理的很好。她的能力與理智,無論未來選擇什么樣的生活,都不會讓自己受委屈。”徐健說,“這就是她與蘇琳最大的不同。如果不熟悉的人,初見媛媛,會覺得她很柔弱,其實她內心很強大。而蘇琳恰恰相反,初見她的人,會覺得她很樂觀,以為她內心很強大。”
“事情都有兩面性。”潘偉笑笑,“我知道你想說蘇琳內心很脆弱,但你忘了一點,如果真的脆弱,能挺過那幾年遠離家鄉遠離親人的日子?而且現在她還是給人樂觀的外表。所以從這點上看,所謂的脆弱與堅強是可以互通的。在特殊的環境中,脆弱可以變成堅強,堅強也可能變成脆弱。”
“不過一個人的本質是不會變的。”
“這話我同意。”潘偉說,“可能在某個階段,人的本質會改變,但終究會回歸。”
“就像你?”徐健笑著看他,“感覺你最近變了很多。”
潘偉跟著一笑。
“該做選擇了。”潘偉看他,“其實我知道你早就有了選擇,只是你的顧慮太多。”
徐健看看他,明白他所說的意思。
“最近突然有點惶恐,發現不知不覺就到了四十歲的邊上。”潘偉說,“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再過四十年,就算有機會,四十年也是一轉眼的事。人生苦短,有些事耗著耗著就會發現沒有機會再去做了。”
徐健掏出煙遞給他,自己點上一支。
“激情真是個奇妙的東西。”潘偉邊點邊說,“年輕的時候有激情,但激情背后的選擇不一定正確。等到了能做出正確選擇的年紀,不一定有激情了。”
“感覺你今晚所說的話都透著一種玄機。”徐健笑了笑,“不會最近開始學哲學了吧。”
潘偉一笑,“走,還是回包廂。外面真有些涼了。”
因為帶彤彤來,幾個人散得比較早。
“下一個傳統節日是端午,希望到時你帶來的除了孩子,還有大人。”這是走時,潘偉所說的話。
徐健并沒有把車直接開進蘇琳所住小區,而是先開回自己小區,然后帶著彤彤慢慢走出來。
月光很亮,小區很靜。月光下的靜透露一種靜謐的祥和。
徐健牽著彤彤手,慢慢走著。內心什么都沒思考,只是享受此刻這種祥和的靜。
“月亮好漂亮啊。”彤彤邊走邊抬頭看著星空。
彤彤簡單一句話卻讓徐健瞬間想到一些別的東西。不禁停下來,抬頭看了星空很久。
是呀,星空的確很美。已經忘了上一次抬頭看星空是什么時候。
突然有些驚醒,這些年一直忙忙碌碌,從沒抬頭欣賞過夜空。才發現,這么多年,為了生活,失去了太多可以欣賞身邊其它事物的機會。其實欣賞夜空并不難,只需輕輕抬一下頭。但大家的眼光似乎永遠都是盯著前方,誰也不愿抬這一下頭。
只有孩子眼中才會有夜空,也只有孩子不會關注生活,只關心她眼中值得去關注的東西。
曾幾何時,也單純的去欣賞過這個世界,單純的去做自己想做的事。但進入成人世界,似乎一切都變了。
正因為變了,才失去了孩子世界里所擁有的單純快樂,才多了太多的煩惱與憂愁。
誰都希望像孩子般單純快樂的生活,但誰也不愿再回到孩子的世界。也許正如潘偉所說,人生苦短,有些事耗著耗著就會發現沒有機會再去做了。
“叔叔,是不是很漂亮?”彤彤站在他旁邊,輕輕說。
“真的是很漂亮,跟彤彤一樣漂亮。”徐健輕輕把她抱起來,“走,我們回家。”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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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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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