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瑩瑩在家里焦急的等待了近一個小時,呂步這才回來。
上下打量了一下呂步,確定沒有任何問題后,丁瑩瑩松了口氣“怎么樣?”
“搞定”呂步朝她露齒一笑,但很快,就又有些皺眉“你說…我要不要把鄭家…”。
斬草不除根的后果呂步還是知道的,他很清楚,鄭天成的死,鄭家肯定會找到自己頭上,這件事,是躲不過去的。
鄭家的勢力不弱,在世俗界也屬于上等勢力,自己殺了鄭天成,難免鄭家不會狗急跳墻。
光看鄭天成的性格,就知道鄭家不是善茬。
“區區鄭家,不足為懼,估計父親已經知道這件事了,他會出手的”丁瑩瑩開口道。
以丁家的勢力,收拾一個鄭家,簡直跟玩的一樣。
呂步連忙攔下她,借助丁家的力量對付鄭家,呂步總感覺怪怪的,畢竟鄭天成的目標是自己,屬于他自己的事情,怎么可以讓丁家出手呢?
對于呂步心中的顧慮,丁瑩瑩似乎看出來了,她有些無辜的看著呂步“現在已經不是你和鄭家的矛盾了,在他對我動手的那一刻,就是與丁家過不去了”。
堂堂丁家大小姐被襲殺,哪怕只是連帶的,那丁家也不可能咽下這口氣的。
丁明遠可就丁瑩瑩這么一個寶貝女兒,別說他不會放過鄭家,就算是俞家,也不會這么輕易饒了鄭家。
對于他們這種頂級家族來說,丟了面子是小事,家族唯一的掌上明珠差點被殺,這種事情不亞于米國總統候選人被襲殺。
“叮咚”手機來信息的聲音響起。
“老大,聽說有不長眼的故意制造車禍想要謀害你?你沒事吧?瑩姐呢?怎么樣了?”
“需要我幫忙嗎?有需要任何信息,盡管開口就行”。
看著手機上發來的信息,呂步忍不住看向丁瑩瑩“那些家伙的消息很靈通啊,這么快就知道車禍的事情了?”
丁瑩瑩看了一眼呂步的手機界面,笑道“他們的實力可不容小覷,雖然有時候挺煩人的,但不得不說,他們的辦事效率極強”。
呂步點點頭,拿著手機回到“多謝關心,我很好,瑩瑩也沒事,若是可以,幫我查一下東海市鄭家家主的信息,越快越好”。
雖然有丁家在,這種事不用他操心了,但呂步還是咽不下這口氣,若是條件允許,他要親手解決后患。
手機那邊回到“沒問題,老大,這事包在我身上,我這就去安排人去查”。
剛關了手機,呂步就感覺一道人影從窗戶外飛了進來。
“瑩瑩,你怎么樣?沒事吧?”丁明遠的臉上帶著焦急,強壓著憤怒對著丁瑩瑩輕聲道。
“爸爸,我沒事”丁瑩瑩輕笑一聲,示意自己沒事。
“鄭家,很好,一個小小的鄭家竟然敢動我的女兒”丁明遠滿臉殺意。
對于這個寶貝女兒,丁明遠一直都是寵愛的不得了,這次聽到有人差點傷了丁瑩瑩,丁明遠氣的渾身發抖,直接從覺醒者協會飛了回來。
再次檢查了一下女兒的身體,確定沒有任何傷勢后,丁明遠這才緩緩冷靜了一下,他看著呂步,贊賞道“做的不錯”。
呂步苦笑一聲,若不是他,丁瑩瑩也不會受到這種無妄之災。
丁瑩瑩適當的解釋了一下之前與鄭天成發生的矛盾以及派人伏擊他們的事情,聽的丁明遠臉色極為冰冷。
敢在太歲頭上動土,真是老壽星上吊,活膩歪了啊。
但凡有點勢力的家族,都明白丁家的恐怖之處,要么是鄭家不想混了,要么是這個鄭天成將所有的事情都隱瞞了下來,秘密進行的。
可無論是哪一種,鄭家都不可能翻身了。
當丁明遠離開這里的那一刻,不用問,呂步也知道是去干什么去了。
“叮咚”手機響了起來。
“鄭家偉,鄭家家主,是個心機深沉之輩,鄭家崛起之際,曾三次雇兇將競爭對手暗殺,強暴過一名競爭對手的妻女,最后利用手中的關系草草了事,手中人命不下十條,現地址:東海市長平路天悅別墅區三棟,注:表現異常,似在召集人手”。
看著如此詳細的地址,呂步不禁暗嘆一聲情報強大。
回了一句感謝的話后,呂步關了手機,看著丁瑩瑩道“我出去一趟”。
丁瑩瑩張張嘴,鄭家的事情既然有父親出面解決,那呂步完全就沒必要再出手了,但她明白呂步的性格,只能贊同的點點頭,沒有開口阻攔。
呂步沒有廢話,直接朝著鄭家偉的現地址趕去。M.XζéwéN.℃ōΜ
還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對于這種心狠手辣之輩,呂步根本沒有打算放過他。
這種人,只有徹底死了,呂步才會安心,不然說不定什么時候就會在背后捅他一刀子。
另一邊,天悅別墅區三棟,一名年近五旬的中年人面色冰冷的站在豪華的客廳里。
旁邊一名只有三十出頭的美艷女子正趴在真皮沙發上哭泣。
“家偉,你要為天成報仇啊”女子哭的很傷心。
鄭家偉有些心煩意亂的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煩躁,但還是耐著性子道“我的成兒死了,我自然不會不管不顧”。
電話突然響起,鄭家偉接通后,不知道那頭說了些什么,只見鄭家偉心中的怒火再也控制不住了,他怒吼一聲,將手機摔了個稀巴爛。
“家偉,發生什么事情了?”女子哭紅著眼道。
“他奶奶的,鄭家所有的產業正在被莫名勢力針對,分散在外面的股份也在被人瘋狂收購,股市都開始動蕩了”鄭家偉陰沉個臉道。
他不明白,為什么會突然變成這個樣子,那熟悉的操作仿佛進行了千萬次一樣,有條不絮的打壓著鄭家。
“啊,那…那怎么辦?”一聽這話,美艷女子明顯慌了神。
鄭家偉煩躁的吼道“我特馬怎么知道怎么辦?成兒死了,鄭家面臨絕境,你別煩我行不行?”
美艷女子眼中閃過一絲懼怕,只是小聲的哭泣著,不敢再多言。
“無論是誰,不管是誰傷害了我的成兒,我都要他死”鄭家偉陰冷的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