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
我又氣又怒道:“我他媽幾天都沒出門了,你們特勤處冤枉人也找個好點的借口……”
說到這,我話語戛然而止,瞳眸猛地一縮,想到了一件事。
前幾天晚上在度假山莊的時候,姜仁說他那死去的母親現(xiàn)身了,姜仁也懷疑那可能不是他母親。
有人能夠偽裝成姜仁的母親的話,偽裝成我的模樣,似乎也不難吧!
雖然不知道度假山莊那晚出現(xiàn)的人是誰,但是肯定和姜家老五姜力有關(guān),從姜老爺子暴怒下令抓捕姜力這一點就能看出端倪。
而那口銅棺,本身就是姜力的目標(biāo),銅棺丟失和‘我’的身影在昨晚出現(xiàn)在特勤處那邊,很有可能也是姜力或他背后的人搞的鬼!
宋瑩眼神怪怪的看著我,說道:“我當(dāng)然知道不是干的,你家周邊有特勤處的人暗中保護著,你這些天都沒有出過門,這些我都是知道的……”
“指望你們特勤處的人保護,我早死了八百回了!”我沒好氣的打斷了她的話。
別墅院子里出現(xiàn)的那具無臉尸,是誰送來的?
周邊有特勤處的人監(jiān)視著,竟然都沒發(fā)現(xiàn),我不得不懷疑特勤處那些人的能力了。
宋瑩很無奈,說道:“那鳳冠霞帔扛著銅棺往南邊跑了,我們的人正在追著,現(xiàn)在還不知道結(jié)果。現(xiàn)在的重點,是你該怎么辦?”
“什么意思?”我皺眉看著她。
宋瑩嘆聲說道:“監(jiān)控錄像里看到了你的身影,也看到了你殺了特勤處好幾個外勤人員,雖然我相信那不是你干的,但是其他人只相信監(jiān)控里看到的證據(jù)。有人提議,不管是不是你干的,先把你控制住……”
“你們特勤處的人是豬腦子啊?”我怒道。
“你沖我發(fā)脾氣也沒用,那邊還沒拿出什么決議,所以我趕緊來這邊找你了,實在不行的話你還是先離開蘇城躲一躲吧!”
宋瑩也有點氣呼呼的說道:“也省的到時候我兩邊為難,要是讓我?guī)藖碜ツ愕脑挘綍r候大家臉上都不好看了!”
我腦袋有點亂,這幾天總有大禍臨頭的感覺,難道是因為這個?
“你爺爺怎么說?”我沉聲問道。
宋瑩有些含糊的說道:“爺爺沒多說什么,已經(jīng)把這事上報上面了,現(xiàn)在正等著上面的回復(fù)呢,估計今天就會有回信了,你先做好最壞的打算再說!”
有問題,絕對有問題!
我的直覺告訴我,這其中有很大的問題,但是一時間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地方不對勁!
這幾天我的精神狀態(tài)很不好,腦子跟一團漿糊似的,理不出什么頭緒出來。
這時候,宋瑩的手機響了,她接了電話之后,臉色頓時一變。
匆匆掛斷了電話,宋瑩焦急的對我說道:“趕緊走,上頭已經(jīng)下了文件,要先將你抓捕扣押!”
我暴怒罵了一句,有種要沖到特勤處總部干掉那些老家伙的沖動了!
不過,怒歸怒,我的理智尚存,明白現(xiàn)在不是和特勤處正面沖突的時候。我匆匆的返回別墅,收拾了一下東西,背著背包快速的沖出別墅門。
一旦被特勤處的人抓捕扣押了,鬼知道我還能不能重獲自由身。
公平公正這種東西在特勤處那邊是不存在的,那個楊組長曾經(jīng)說過的一句話我一直記得,特勤處抓人不需要理由。
簡單的一句話,足以體現(xiàn)特勤處的霸道了。
最關(guān)鍵的是,特勤處的前身是道門的一些人組建的聯(lián)盟,特勤處之中如今的高層必然和道門有著千絲萬縷的關(guān)系。那些神人也是出自道門,鬼知道他們之間是不是有什么見不得人的勾當(dāng)。
大禍臨頭的感覺很強烈,我的眼皮子一直在跳,不是個好征兆。
等我收拾好東西準(zhǔn)備離開別墅的時候,發(fā)現(xiàn)別墅院門前已經(jīng)聚集了十幾人,解釋全副武裝的模樣,冷冷的看著我。
領(lǐng)頭的是那位楊組長,正在和宋瑩對峙著。
若不是宋瑩攔著他們,估計他們早就沖進來抓人了。
這一刻,我沒有絲毫的遲疑,轉(zhuǎn)身沖進了別墅,直接從后窗那邊躍出,快速奔逃。
這些混蛋來的太快了,或者說他們一直在別墅周邊監(jiān)視著我,得到了上面的通知之后,直接現(xiàn)身抓人。
穿過鷹山路之后,我一路狂奔,朝著最近的車站那邊跑去。
我心中的憋屈憤怒,都快把我氣炸了。
古往今來的修身境風(fēng)水師,有幾個像我這樣的?
我真想回頭跟他們大干一場,但是心中的理智一直提醒著我別做這樣的傻事。從古至今,那些赫赫有名的修身境風(fēng)水師,凡是和官方勢力作對的,沒有一個能有什么好下場的。
當(dāng)我埋頭狂奔至最近的車站的時候,掃了一眼車站前的人群后,直接低頭轉(zhuǎn)身離開。
該死的,這里也有特勤處的人。
我之前去過特勤處那邊,對于一些人的面孔有點印象。沒啥說的,估計這時候蘇城的一些交通站點之類的地方都已經(jīng)被監(jiān)控了。
他娘的,抓奇門那些人的時候也沒見你們這么大的陣仗,刻意的針對我是不是?
我現(xiàn)在甚至懷疑,離開蘇城的那些路上是不是也有特勤處的人把守著。
蘇城的大街小巷都有監(jiān)控探頭,如果特勤處那邊鐵了心要抓我的話,肯定會調(diào)取這些監(jiān)控探頭的。
我在車站附近買了墨鏡和帽子,稍微偽裝了一下,攔了一輛出租車準(zhǔn)備出城。
快到南城路口的時候,在司機師傅古怪的目光注視下,我直接下車了。前面有查車的,一些全副武裝的人在那守著,過往的出租車、客車之類的都會盤查,搞得跟抓捕什么重犯似的。
很顯然,這一切都是有預(yù)謀的,絕對不可能是臨時布置的。
我現(xiàn)在也緩過神來了,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在哪了!
特勤處的所作所為,真正的目的似乎不是為了抓我,更像是為了逼迫我離開蘇城。雖然這只是我的猜測,但是我感覺我的猜測已經(jīng)很接近事實了。
就在這時候,一輛房車停在了我身前不遠(yuǎn)處,柳晴的腦袋從車窗那邊探出,笑瞇瞇的看著我。
我二話不說,直接上車。
“送我出城!”
上了房車之后,我瞅了瞅房車內(nèi)的布置,直接躲進了房車內(nèi)的衣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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