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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榮帶著十個小弟遠遠跟在林智慧和嵐姐的身后,傻榮是花七從元朗鄉(xiāng)下帶出來的,對花七最忠心,所以看到馮志榮不愿意做事,他就自己跳出來準備將孫美嵐和霍東峻那個叫阿may的馬子綁回興業(yè)街?!靶∑呷グ涯禽v面包車開過來,等他們出了月華街我們就上去動手,把人塞進車。”傻榮對身邊的小弟吩咐道。叫小七的轉(zhuǎn)身去開車,傻榮繼續(xù)跟著林智慧一行人。關(guān)繡媚臉色已經(jīng)恢復(fù)了平靜,經(jīng)過這幾天生的事,她的心理承受能力似乎有所提升,跟在孫美嵐的身旁出聲問道:“伯母,峻哥的師傅是邊個?”孫美嵐壓下臉上對霍東峻的擔(dān)憂,開口說道:“阿峻的師傅???他年輕時可是個厲害人物,阿峻的死鬼老爸和那個老東西比起來,簡直就是私鐘妹和夜總會頭牌的區(qū)別,洪順堂的雙花紅棍,西貢大佬,人數(shù)最多時,手下近萬人跟著他開工食飯,他說一句停工,碼頭的貨就能堆成山,連呂樂見到他都要叫他一聲阿青?!薄澳蔷缒兀奎c會成為他的徒弟?”關(guān)繡媚也擔(dān)心霍東峻的安危,但是自己完全幫不上手,所以盡可能的找些話題讓身邊的嵐姐分心。孫美嵐臉上露出一絲笑紋,似乎陷入了回憶,慢慢說道:“阿峻那個臭小子腦子醒目嘛,有情有義,他師父風(fēng)光時就不開口,落魄時他就自己從口袋里掏錢給他師傅買煙買酒,所以他師父單獨為他設(shè)了香案,收他當(dāng)徒弟?!标P(guān)繡媚不懂嵐姐說的汗巾青和洪順堂名頭,但是還是點點頭在旁邊附和,孫美嵐看她一眼說道:“你不用想著找話題安慰我,我的仔既然吃這碗飯,我就有心理準備,就算是哭,也要真的見到阿峻的尸體才會哭出來,不然就是三五年見不到他,我都不會信他死去。倒是你,生的這么靚,居然被阿峻騙到手?你有的哭,古惑仔整天打打殺殺,當(dāng)這種人的女人會很累,我當(dāng)初一雙眼都要哭瞎掉?!薄熬绮粫惺碌摹!标P(guān)繡媚輕輕握住孫美嵐的手,捏了捏她的手掌說道:“他那么能打,點會出事?!睂O美嵐笑笑,指向前面的拳館招牌對關(guān)繡媚說道:“這個破破爛爛的拳館就是阿峻師傅開的,已經(jīng)幾年都冇人學(xué)拳了?!眲偤美鑴η嘁蝗骋还盏膹娜^里走出來,仍然是穿著兩股蹄筋背心和兜襠褲,腳上是圓口的布鞋,手里拎著一袋垃圾,正準備扔去垃圾桶。“喂!跛青!”孫美嵐朝著黎劍青叫道:“知不知阿峻今天做咩事?”黎劍青拎著垃圾沒理孫美嵐的話,卻有些疑惑的望向?qū)O美嵐后面,突然喝了一聲:“閃開!”雖然瘸著一條腿,可是步伐卻很快,幾步就沖過來,擋在孫美嵐幾人的身前。孫美嵐轉(zhuǎn)身,看到剛才在屋邨堵自己的**個混混正一臉錯愕的打量著黎劍青,拍了拍胸口說道:“我挑!還好跛青的拳館離的近,不然還真的要被你們抓走!撲你老母!”傻榮雖然對突然出現(xiàn)在面前的黎劍青有些詫異,但是既然已經(jīng)被現(xiàn),那就不再遮掩,從腰后摸出砍刀指著黎劍青罵道:“死跛子!滾開!不關(guān)你事!”黎劍青還沒開口,孫美嵐已經(jīng)在黎劍青后面說道:“你真有種啊,叫他跛子?我建議你去買份保險,免得你老媽后半生無依無靠。”對傻榮說完這話,孫美嵐就拉著關(guān)繡媚的手對關(guān)繡媚何芷曦童寶玲三個有些擔(dān)心的女人說道:“我們先去拳館燒些茶喝,有跛青在,天下太平?!笨吹綄O美嵐真的轉(zhuǎn)身朝拳館走去,傻榮哪里能忍得住,對自己手下叫道:“砍翻這個死跛子!把人帶走!”七八個混混提著刀朝黎劍青沖上來,林智慧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又戴好眼鏡對身邊的小弟說道:“站好睇戲,好多年沒見黎師傅打活人拳靶了。”黎劍青不緊不慢的雙拳握緊,雙腿微屈,等第一個人已經(jīng)掄刀沖到身前,腳下不動,上身側(cè)扭,砍刀貼著他皮膚掠過,黎劍青一拳擊在那人的手腕處!腕骨傳來清脆的折斷聲!后面三個人也已經(jīng)一起殺到,黎劍青一個低身掃腿,右腿如同鐵棍一樣將三個人掃倒!又極快起身,連續(xù)踩出三腿,都準確狠厲的踩在三人的腳踝處!眨眼間放倒四人,剩余四個人腳步遲疑,不再敢盲目上前,黎劍青仍然站在原地,面無表情。傻榮提著砍刀自己沖上來,朝著黎劍青的頭劈下,黎劍青左手如電,五指捏住了刀鋒!將砍刀停在空中!“想在江湖出頭,只懂拿刀嚇人是行不通的。”黎劍青如同教訓(xùn)學(xué)生一樣不屑的對傻榮開口,然后左手用力,居然奪下了這柄砍刀。“滾。”滾字出口的同時,黎劍青已經(jīng)刀鋒調(diào)轉(zhuǎn),握住刀柄朝著傻榮腦袋劈下!傻榮嚇的閉緊眼睛,連躲都忘了躲,直到感覺自己左耳有些疼,才睜開眼,現(xiàn)那柄刀的刀鋒就停在自己左臉旁,刀刃已經(jīng)將耳朵切開個傷口,鮮血沿著刀刃滴下,只要稍稍再用力,整個耳朵就會被剁下。黎劍青把砍刀隨手扔掉,轉(zhuǎn)身拎著垃圾朝垃圾桶走去。傻榮朝自己的兄弟眨眨眼,撿起刀,五個人一起朝黎劍青撲去!“黎師傅小心!”林智慧雖然相信黎劍青的實力,可是五個人從背后偷襲,讓他下意識的出聲提醒。黎劍青伸手從垃圾袋里摸出一條斷了一節(jié)的皮帶,轉(zhuǎn)身揚手!皮帶如同毒蛇一樣抽在沖在最前面的傻榮臉上!傻榮左臉上的一塊皮肉居然被皮帶生生抽飛!露出一片模糊血肉!“啪!”黎劍青手腕翻轉(zhuǎn),又抽向第二個人,將第二個人的手腕,那人的手腕好像被刀砍斷,軟軟垂下,砍刀鐺的一聲落地。剩下的三人如同看到怪物一樣,怔在原地不知所措,連傻榮和同伴的慘叫都像沒聽到。黎劍青就提著那半截皮帶站在原地,面無表情。一如當(dāng)年他站在西貢碼頭的棧橋上,手里一條毛巾打退十幾人。一夫當(dāng)關(guān),汗巾青?!按罄校盏较ⅲ桶藏S的人好像被飛仔峻趕出了觀塘,聽說新界牛和狂人輝聯(lián)手都沒能斗的過飛仔峻?!卑⑽鋸奶烊碎w外面走進來,對正看報紙的黑星說道。黑星抬起頭,臉上看不出喜怒,只是有些疑問:“飛仔峻手下七十多人,我借給他一百人,陳東吉祥加一起不足百人,新界牛和狂人輝最少四五百人,居然打不過飛仔峻?火油怎么當(dāng)坐館的?兩個紅棍都打不過我長樂一個四九仔?”阿武說道:“好像是觀塘其他社團的四九仔靠向了飛仔峻,加在一起也有兩百人,四百多人對狂人輝和新界牛?!薄斑厒€給他資格讓他收人?飛仔峻是不是想試試長樂家法?”黑星摸著佛珠說道。阿武低頭說道:“他沒有開堂收人,那些四九仔只是靠過來,沒有過檔,飛仔峻沒犯規(guī)矩?!焙谛锹冻鲂θ?,點點頭說道:“那就好嘍,他打下觀塘,我這個長樂坐館也面上有光,觀塘神仙湯的地盤油水夠豐厚,他為社團立下功勞,論功行賞是一定的,你去打電話到觀塘,就說我等他來見我,選好黃道吉日開香堂,讓他扎職上位。仲有,打電話給和安豐的火油,就說這次輸了還想找回場子,朝我說話,飛仔峻立下功勞,我無論如何都要挺他,再想打就是兩個社團開打?!薄斑€有另一個消息,花七的地盤被號碼幫的人掃掉,是號碼幫癲九做的,砍翻花七的人馬,癲九把興業(yè)街送給了飛仔峻,現(xiàn)在飛仔峻不止神仙湯的五條街,而是六條街?!卑⑽湔f話的時候眼中也有疑惑,號碼幫新一代強人癲九怎會和飛仔峻認識,還幫他搶了花七的地盤?“癲九?號碼幫?”黑星坐直了身體,捻動佛珠的手也停下了動作:“癲九怎么會幫飛仔峻呢?難道他飛仔峻已經(jīng)準備過檔號碼幫,那五條街就是過檔紅封?號碼幫的生意一向是黃賭毒,觀塘對他們來說沒油水,五條街每個月百多萬的收入還不會被花姑那種人看在眼里,一定是哪里出了問題?!弊匝宰哉Z的說完,黑星抬頭看向阿武說道:“你找人去查清楚癲九和飛仔峻的關(guān)系,如果飛仔峻和號碼幫有關(guān)系,那我們就先放一放那五條街,如果飛仔峻是狐假虎威借號碼幫名號出來嚇人,那你就帶兄弟去觀塘,飛仔峻打下地盤,沒道理不讓幫里兄弟過去揾水?!钡劝⑽滢D(zhuǎn)身出去,黑星閉上眼睛,靠在太師椅上,繼續(xù)捻動佛珠,輕輕開口:“一戰(zhàn)打退和安豐兩個紅棍插旗五條街,我長樂真是有人才啊,壓不住就要捧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