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我說完,金鈴就冷哼了一聲:“我不相信還有什么更合理的解釋。趙隊長,我再提醒你,你最好是少在我面前出現,免得我改變主意!”</br>
金鈴一邊說憤憤地說著,一邊走近了她的保時捷。</br>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從兩側各駛來一輛高速行駛的馬自達,左右夾擊,在離金鈴不遠的地方猛地剎車停了下來。</br>
我瞬間意識到情況不妙,想趕快提醒金鈴上車,但時間已經來不及了,只見七八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子已經持槍從車里沖了下來,直指向剛剛彎下身子想往車里鉆的金鈴。</br>
綁架,索財,還是索命?我的腦子里頓時蹦出這幾個字眼兒。這年頭,綁架明星和富婆也許并不是什么稀奇事兒。有綁架勒索的;有綁架發泄的;還有綁架明星強迫其拍三級片兒的,敢在光天化日之下這樣做的,一般都是比較有實力的黑社會組織,然而,這些人綁架金鈴干什么?難道也是為了財?</br>
我打眼一看幾個人的動作和神態,已經能判斷出這些人絕非等閑之輩。</br>
想到了前段時間的事情,我突然想起了一個人——余光輝。</br>
難道是余光輝心存詭異,見得不到金鈴,于是找了人想強行將金鈴綁架?</br>
前后一聯想,倒是有這個可能!</br>
余光輝畢竟是混娛樂場所的,在娛樂場所里混了這么多年,手段和交際,自然比較多,也比較狠。</br>
倒是金鈴的那兩個保鏢,反應雖然不是很快,但也立刻感覺到了威脅,從口袋里掏出槍來。</br>
只可惜得是,他們剛剛掏出來,還沒來得及子彈上膛,就被一個戴著黑色墨鏡的黑衣人,啪啪兩槍,打在膝蓋上,雙雙跪地。</br>
金鈴被嚇呆了,眼見著這幾個突然而來的兇神惡煞,漂亮的小臉兒嚇的煞白煞白的,她顫顫地縮回頭來,眼神恐懼地盯著這幾個來者不善的家伙。</br>
她實在不明白,今年究竟是怎么了,怎么會如此不順?</br>
墨鏡男子率先向前一步,一邊用手槍玩兒著手槍花樣兒,一邊逼到了金鈴面前的四米處,歪著腦袋,淫笑道:“金大小姐,跟我們走一趟吧。”</br>
金鈴驚恐地問道:“你,你們是什么人?我,我為什么要跟你們走?”</br>
墨鏡男子冷笑道:“這個,你不需要知道,你最好乖乖地跟我們走,不然的話,你應該能想象到我們的手段。”</br>
“做夢吧你們!我是不會跟你們走的!”金鈴雖然語氣強硬,但是臉上卻急出了冷汗,雖然她無法判斷墨鏡男子的來歷,但此時的情景,實在是讓人心驚肉跳。</br>
槍都用上了!金鈴覺得自己新招的那兩個保鏢,簡直都是廢物!</br>
墨鏡男子拎著槍,繼而對金鈴面前的我道:“哥們兒,識相點兒吧,識相點兒離開這里,也許你會很安全。這里不關你的事情!”</br>
我此時卻表現的相當平靜,冷哼道:“光天化日之下,你們就敢綁票,這未免也太猖狂了吧?”</br>
墨鏡男子身后有個黑衣人道:“風哥,少跟他廢話,現在不是跟他廢話的時候!”</br>
墨鏡男子冷笑一聲,拿槍指著我的腦袋,道:“我給你三秒鐘的時間,我數三下,如果你還不滾蛋,我就用槍打爆你的腦袋!”</br>
這家伙,怎么跟上次的半邊兒腦袋說話一個口氣?</br>
難道,黑社會的人都是這副德性?而且,還喜歡數秒打爆別人的腦袋,越聽越象電影里的臺詞!</br>
我仍然異常鎮定:“哦?我最討厭別人拿槍指著我的腦袋了,以前這樣,現在也是。”</br>
我嘴角處露出一絲笑意,倒是讓幾個黑衣人顯得有些丈二和尚摸不到頭腦。這些人也是見過場面的人,一個無名小卒,槍口之下卻能如此鎮定自若,怎能不令人暗暗琢磨?</br>
倒是金鈴見狀,神態頗為驚慌,她竟然沖墨鏡男子央求道:“你們找的人是我,跟他沒有關系。放他走!”</br>
聽了金鈴的話,我倒是又愣了一下。</br>
我覺得今天的情形,很象那次在伊士東酒店里,半邊兒腦袋拿槍指著我時的情形。</br>
那天金鈴也是這么一番話。由此看來,她倒是不喜歡連累別人,即使是在自己受到生命危險的時候!</br>
墨鏡男子冷笑道:“不是我們故意找他的茬兒,是他故意擺我們的道。現在,我數三下,如果這家伙再不滾蛋,我就用槍打爆他的腦袋。要知道,我的槍可是安裝了消聲器的!”墨鏡男子說完,用力地指了指我的腦袋,開始數秒:“一二”</br>
但我哪里容得了他數出‘三’?</br>
誰都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只見我一抖手腕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抓住了墨鏡男子的手腕兒,同時用一根手指卡住了擊垂,讓他無法擊發。</br>
這只是一瞬間的事情,根本沒容得這兇殘的家伙半點兒反應,槍身被我控制住,無法動彈。</br>
緊接著,我一個擋抓別臂,變被動為主動,巧妙地奪過他手里的槍,片刻之間,時空逆轉,現在,已經成了我拿槍指著墨鏡男子的腦袋了!</br>
這瞬間的轉變,倒是讓所有人驚的愕然不已,也許他們都呆住了。</br>
那一瞬間,動作如閃電,就連墨鏡男子這位久經沙場的大哥也來不及做任何反應,那動作太快了!</br>
要知道,當時他的槍指著我的腦袋,只要我反應遲緩一絲,那么,所有人就會看到我的腦漿。</br>
我越來越感覺到,此時的情形,與那天在伊士東酒店里,的確有著異曲同工之妙!</br>
看來,我這一招近身奪槍的本領,還挺實用!</br>
見此情景,墨鏡男子的幾個兄弟驚慌了,沖我喊道:“兄弟,我們無怨無仇,你放開我們風哥,我們放你們走,你應該知道,惹了我們,你的下場和處境將會很危險。”</br>
這位被稱為‘風哥’的墨鏡酷男,也一下子焉了,沖我央求道:“兄弟,有話好好說,別沖動,別沖動。”臉上倒也出了幾分冷汗。</br>
此時的金鈴,也驚詫的嘴巴半天都沒有合攏,她心里卻也別有一番思緒和感受:這個跟自己太多糾葛的保安隊長,簡直就是一個神話,危險面前胸有成竹,死神面前毫不畏懼,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又怎能相信,這個世界上,還有如此高深莫測之人?他幾次救自己于水火之中,幾次令自己大開眼界,他究竟是人還是鬼?這個世界上,又有多少人能擁有那么神秘的身手?這簡直就是在拍電影吧。</br>
但實際上,金鈴仍然因為宴會上的事情,與我耿耿于懷。</br>
我沖風哥問道:“能不能告訴我,你們為什么要綁架我的朋友?”</br>
風哥顫抖地道:“這,這個,這個,拿人錢財,替人辦事兒。”</br>
“替誰?”我故意問道。</br>
風哥恐懼地道:“這,替不,不能說。”</br>
我笑道:“算了,我不懂你們的規矩,但也不會擺你們的道,今天遇到我,算你們幸運,如果再讓我碰到你,就沒有今天這么僥幸了。”</br>
“是,是是。”風哥連連點頭。</br>
我拿槍在風哥太陽穴上畫了一個圈兒,問道:“那你們該怎么做,才能讓我感到更安全一些呢?”</br>
風哥會意我的話,顫顫地道:“這,這樣吧。你,你放開我,我們,我們馬上離開!”</br>
我自然知道這些人,肯定是受人之托,如果他們沒有完成任務,是不會善罷甘休的。于是我對風哥道:“這樣吧,讓你的兄弟們先走,等他們消失在視野之后,我就放了你,這個,不難辦到嗎?”</br>
“這,這。”風哥略顯遲疑地瞟了瞟我,心里開始盤算起來:今天算是遇到對手了,面前的這家伙既然能在一瞬間內反客為主,那么,他絕對有實力輕易搞定自己和這幫兄弟。</br>
“怎么,為難了?”我追問道。</br>
風哥支吾地道:“不,不,這,只不過。”</br>
我笑道:“你放心,我說話算話,我說會放了你,就會放了你。我可不象你們一樣,喜歡耍花招。”</br>
風哥此時再沒有猶豫的余地了,沖兄弟們揮手道:“你們先走吧。”</br>
其他的黑衣人面面相覷,有個兄弟擔心地道:“風哥,這,你怎么辦?”</br>
風哥道:“我沒事兒,我相信這位兄弟的話。”說這話的時候,他還陪笑似地瞟了一眼我,心里琢磨:現在這種境況,自己就是不相信,也沒得選擇了。</br>
卻說幾個兄弟一開始還支吾著不肯離去,但見周圍的行人越來越多,環境不妙,如果驚動了警察,那只會更麻煩。便終于一步一回頭地鉆上了車,啟動的一剎那,還不忘探出腦袋來提醒道:“哥們兒,你說話算話,一定要放了我們大哥!”</br>
我沖他們點了點頭,目送他們拐上了大路,朝遠方駛去。</br>
我將手槍從他的腦袋上移開,裝進口袋里用手握著,輕輕地道:“風哥,先擦擦汗吧。”</br>
風哥不好意思地一笑,用手揩了兩下額頭,道:“兄弟能不能報個名號,日后說不定還能打交道。”</br>
我冷笑道:“我要是報個名號,那就等于自己送死,不是嗎?”</br>
風哥搖了搖頭,道:“我可不是個記仇的人!我會登門拜訪!”(未完待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