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帕布羅克，還有西歐三個國家的警衛(wèi)學員，南美兩個國家的學員，都曾經(jīng)私下里找過我，請教關于鐵襠功的問題。最富戲劇性的是，白俄羅斯的警衛(wèi)瑞奇康姆，竟然提出以一千美元做報酬付給我，讓我教給他鐵襠功的練習方法。</br>
由此可見，鐵襠功的風靡，不是巧合。這是一種需要。</br>
只可惜我不會鐵襠功，無法給這些求功若渴的學員們做過深的指導。</br>
當時提到鐵襠功，只不過是因為有人提出置疑，我所不能不做的答辯，但現(xiàn)在看來，很多人對這鐵襠功倒是挺有興趣。</br>
是欣慰還是遺憾？或許是兩種滋味兒都有那么一點？</br>
無從而知。</br>
恰逢此時，６月２日上午，由局長不失時機地趕到了教導大隊特訓隊。</br>
由局長在大隊長等大隊領導的陪同下，去了特訓隊訓練場，當時我們正在進行硬氣功訓練，由局長看后覺得挺滿意，連連點頭。</br>
訓練間隙，由局長還代表中國國家領導人向參訓的各國學員們發(fā)表了慰問，由局長講道：“今天呢，受中國領導人以及外交部首長的委托，特意來到特訓隊看望大家?？吹酱蠹覠崆楣奈杈裾駣^的樣子，知道你們在特訓隊訓練生活的很好，我感到由衷的高興。你們都是跟中國建交的友好國家的棟梁之才，不遠千里萬里來到中國學習和交流，這是我們國家之間友誼的見證，也是世界警衛(wèi)界合作進步的象征……特訓隊的訓練是艱苦的，也是枯燥的，但是我希望你們能夠謹記本國的囑咐和希望，發(fā)揮你們的優(yōu)良作風，以優(yōu)異的成績，完成這次特訓……”</br>
由局長的講話讓大家為之振奮，紛紛鼓掌以示贊許。</br>
緊接著，由局長還專門提到了硬氣功：“硬氣功是中國有著悠久歷史的文化象征，它可以修心養(yǎng)性，也可以強身健體，更可以推動自身的格斗能力和實戰(zhàn)能力?！倍虝汉唵蔚膸拙浜螅删珠L話鋒一轉，繼續(xù)道：“這個，因此呢，你們的到來，我們特衛(wèi)局都相當重視，我們的幾個教官，是特衛(wèi)局和公安部選拔出來的尖兵強將。他們對硬氣功方面可謂是有著頗高的造詣。我相信，在他們的努力之下，在你們的積極配合之下，咱們的特訓工作，一定能夠取得圓滿可喜的成績……”</br>
確切地說，由局長講話的語調(diào)和語氣，能給人一種強悍的威懾力，使人聽之便覺由局長氣宇不凡，聲如宏鐘。因此產(chǎn)生一種敬畏兼有的心理。</br>
由局長講完話后，對我道：“小趙啊，回辦公室一下，我跟你講點兒事情?！?lt;/br>
我疑惑地點頭，然后跟著由局長一起回到了辦公室。</br>
我給由局長倒了一杯水，然后遞煙點煙，一套程序下來后，由局長猛地吸了幾口，道：“小趙啊，訓練進展挺快的，是吧？”</br>
我笑道：“還行吧。一直在按照訓練計劃進行的，不快，但也不慢?！?lt;/br>
由局長微微地點了點頭道：“當然這些中國特色的培訓必不可少，但是也不要忽略了主題。這些都是世界級的高層警衛(wèi)，還是要將警衛(wèi)技能應急演練放在重要的位置，適時地與他們就完成警衛(wèi)任務進行交流，這不僅僅是外國警衛(wèi)來中國學習，還是一次我們中國警衛(wèi)向世界各國學習的機會?！?lt;/br>
我點頭道：“知道由局長，我會安排的?！?lt;/br>
由局長又道：“還有，為了檢驗你和幾位教官的工作成果，兩周后，局里將會對你們的拳術硬氣功倒功進行綜合檢查驗收?！?lt;/br>
我頓時愣了一下，沒想到搞特訓還要被驗收，頓時覺得壓力十足。</br>
畢竟，我是第一次接手類似的訓練，萬一要是搞不好的話，那我在特衛(wèi)局的名聲，可就是徹底地損壞了。</br>
不光如此，恐怕以后再有類似的任務，局里肯定不敢再委托我了。</br>
因此，壓力巨大。</br>
由局長見我略有疑慮，轉而笑問：“怎么，感到壓力了？”</br>
我捏了一下鼻子，強擠出笑道：“有壓力，但是也有動力！”</br>
由局長呵呵笑了起來：“行啊小趙，現(xiàn)在越來越會說話了！”</br>
我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卻感覺一種高濃度的壓力，已經(jīng)占領我的整個大腦。</br>
由局長叼了一支煙，又道：“還有，這個，到時候局里進行驗收的時候，會請各國駐華使館的工作人員過來一起觀看，時間有限，咱們必須得訓出特色，訓出成績，不能讓那些外國人小看了咱們特衛(wèi)局?！?lt;/br>
我更是像受到了震驚。</br>
我試探地問道：“由局長，這件事情沒必要整的那么隆重吧，把各國大使館的都邀請過來，是不是太……”</br>
由局長打斷我的話道：“怎么，信心不足？這怕什么，你是特衛(wèi)局最出色的警衛(wèi)，我給你派遣的幾個教官也都是佼佼者，而且局里安排的表演項目，也都是咱們的拿手戲。像拳術硬氣功倒功，這些對你們來說不是難題吧？”</br>
我舒了一口氣道：“難題倒不是難題。就是時間有點兒緊了。”</br>
由局長笑道：“臨危受命，我相信你的能力！”由局長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似乎是在為我打氣。</br>
我笑道：“我會盡力的?！?lt;/br>
由局長點了點頭，道：“盡力就能成事。你好好干，局里既然答應了你很多事情，到時候就一定能兌現(xiàn)。尤其是你的分房問題，現(xiàn)在已經(jīng)列入下半年議程?！?lt;/br>
我心里暗暗一樂，那種激動是無法用語言來表達的。確切地說，我對分房一開始并不怎么感興趣。但是由夢卻相當注重，受她的熏陶，我也對此有了強烈的向往。畢竟，在北京有個家，那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是家庭和生活的基礎。我的思想由原本的單純也變得有些‘狡猾’起來，從一個容易滿足的熱血軍人，向現(xiàn)實轉彎，同時也兼帶有一些對自己物質(zhì)生活方面的需求，在漸漸提升。</br>
但是提到此處，我突然間腦子一熱，想了我和由夢之事，紅著臉試探問道：“由局長，能趁機問您一件私事嗎？”</br>
說完之后，才覺得臉上火辣辣的，似是熾熱的火苗在燃燒。這種火熱中，蘊含著一種隱隱的擔憂。</br>
由局長似乎能猜測出幾分，略顯遲疑地問道：“什么？”</br>
我鼓起勇氣道：“我想……我想和由夢……”再鼓起勇氣，也難以說出后面的字句，我估計此時此刻，我的臉肯定比紅富士還要紅。</br>
實在不明白，一向自信的我，為什么在這個方面卻是顯得如此懦弱？</br>
心里仍然在不停地為自己打氣，我告誡自己道：這又不是什么丟人的事情，有什么好懦弱的？</br>
于是我咬緊牙關，終于吐出了后面的話語：“我想和由夢，早點把婚事訂下來……”</br>
說完后，不敢直視由局長的眼神。</br>
由局長聽后咯咯地笑了一聲，但是我明明感覺到，他這笑聲中，蘊含著別樣的情愫。</br>
由局長道：“小趙啊，你呀，考慮的太多了，好好想想怎么把匯報表演的事情弄好吧，還是！”</br>
我頓時有些失望，但是又不知道如何是好。</br>
由局長不愧是共和國將軍，他很輕易地就將話題扯開，我實在不明白，他為什么會如此忌諱我提及此事，難道，直到現(xiàn)在，他還不贊成我和由夢在一起？</br>
無從而論。</br>
由局長站了起來，將煙頭在煙灰缸里摁滅，瞄了幾眼辦公室，道：“齊處長……齊教官在這里表現(xiàn)如何？”</br>
我迅速調(diào)整狀態(tài)，微微一笑，道：“齊教官在這里的表現(xiàn)那是沒的說！無論是在訓練方面，還是在管理方面，他都配合的很好?！?lt;/br>
由局長微微點頭，問道：“是么，他堂堂一個大校，能安于現(xiàn)狀，屈作一名普通的教官？”</br>
我道：“是啊。齊教官現(xiàn)在積極改過，積極出主意想辦法，為特訓隊解決了很多實際的難題！”</br>
由局長道：“聽你這么一說，我就放心了。我還擔心他會想不通，再鬧出什么事情來?！彪S后由局長話鋒一轉，又叮囑道：“這個，說到齊教官，我必須要提醒你小趙，齊教官雖然是在特訓隊掛職，是你的下屬，但是該尊重還是要尊重，畢竟是老同志嘛，也為特衛(wèi)局立下過汗馬功勞。我希望他能在這次經(jīng)歷中有所收獲，思想能上一個臺階。能不能官復原職，就看他接下來的表現(xiàn)了。”</br>
由局長說到這里，眼睛里似乎醞釀著什么，又像是在為齊教官擔憂，或者是祈福。</br>
我知道，由局長很器重齊處長。他們之間，有著深厚的感情，由局長很希望齊教官通過這次特訓隊的出色表現(xiàn)，爭取一個讓他官復原職的機會。</br>
而且由局長的話里，已經(jīng)隱隱地滲透出些許暗示，也許，他是想間接地告訴我，好好發(fā)掘一下齊教官的潛力，爭取讓他在特訓隊有所成績，進而爭取到其他局領導的認可，甚至是恢復原職。</br>
對于這個，我肯定沒有異議。關于齊教官，我一直是一分為二地對看待。功是功過是過，功不掩過，過不掩功，我覺得他的功勞還是遠遠地高過于過失的。</br>
因此我向由局長表態(tài)道：“由局長放心，我相信齊處長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lt;/br>
由局長聽后甚是欣慰。也許，我的不計前嫌，讓他有一些發(fā)自內(nèi)心的感動。</br>
隨后，由局長又與幾位教官見了面，提了幾點希望，然后驅車回局。</br>
由局長一走，我的心里卻萌生了些許憂慮與牽掛。</br>
此時最讓我放心不下的，便是我和由夢的這份感情。我不知道，由局長什么時候才能認可我們？</br>
當天晚飯后，我召集諸位教官，共同商議關于匯報表演的工作。（未完待續(xù)）</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