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冉見楚云溪已經發現了,微笑道:“我有功夫防身倒是不礙事,姑娘行走不便,不如用我這把劍權作手杖吧。”
說著,殷冉將佩劍遞過來。
楚云溪急忙推開,說道:“劍是君子之風,怎么能讓我戳進泥里呢?”
楚云溪說著話,看著自己眼前飄起的白霧都是哈氣,像個冒熱氣的壺嘴。
殷冉抬起胳膊說道:“那就扶著在下的胳膊,等往前走走找個地方休息,我去尋些草藥。”
楚云溪連忙擺手,如果扶這一路非把殷冉凍出病不可。
殷冉又把劍遞過來,楚云溪只好紅著臉卻之不恭的接受了。
小月在后面一瘸一拐的跟著,恨的牙癢癢。
明明自己走路也不順,那少俠怎么就瞎了看不到呢?
她目光陰鷙的看著兩人的背影,暗暗記在心上。
剛要往前快走追上兩人,只聽身邊頭狼發出低聲威脅,露出兩排森白的利齒。
小月立馬嚇得腿軟,收起放肆的眼神。
現在有人護著她不能下手,等到了城里看她怎么收拾那個賤人!
路上楚云溪忽冷忽熱,滿頭大汗甚是狼狽。
但她卻也覺得奇怪,兩人聊天時問起家世,殷冉都笑而不答轉移話題。
莫非他有什么來歷?
不會是什么王孫公子吧?
楚云溪大眼睛轉著,心里暗笑自己小說看多了。
將兩人安置好后,殷冉準備去尋藥,還召喚狼群過來。
他絲毫不懼怕狼群,一派溫柔的蹲下,向頭狼拱拱手尊敬的商量道:“楚姑娘受傷,我也不知道要怎么調理,只能去尋些普通草藥,麻煩大家幫我一起找。”
他說的仔細認真,將草藥的形狀也描述出來。
小月酸溜溜的潑冷水小聲嘀咕道:“和畜生有什么好說的,就像它們聽得懂一樣。”
殷冉一頓,嘴角勾起一抹無奈的笑容。
他回頭見楚云溪正悄悄扯著衣領,立馬轉頭囑咐幾句,用輕功驚鴻飛鷹一般立刻消失了。
只是他腦中始終忘不掉楚云溪嫣紅的嬌容,面若桃李,無形的嫵媚更添了幾分誘惑。
尤其是脖間偶見的一片粉紅......
殷冉不敢想下去。
他見過的名門貴女、絕色佳人也不少,偏偏對楚云溪一見傾心,也心中訝異。
趕緊揮開腦中雜念,不一會他便采了些藥回來。
“楚姑娘呢!”
見楚云溪不在,殷冉心頭升起一團烈火,急急問著小月。
小月臉色不快的冷聲回答:“我哪知道,我又不是她的丫頭,她自己有手有腳愛去哪不行啊。”
殷冉溫和的臉色上閃過一抹殺氣,眉頭擰在一處。biqubu.net
回來的狼群也悄悄后退幾步,生怕殺氣波及到自己,更遑論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月了。
她立馬慫成一團,急忙說道:“她說太熱要去洗把臉,就在附近溪邊不會走遠。”
她話音未落,殷冉已經消失不見。
殷冉幾個起落直接跳到樹尖上,四下遙望不由得大吃一驚!
眼見著楚云溪跌跌撞撞的似乎被什么東西正往湖里拖,殷冉想也不想直接“飛”過去,速度快的連飛鳥都嚇呆了,噗嗤了半天翅膀。
“楚姑娘!”
殷冉直沖下去,湖水已經沒過楚云溪的發頂了。
殷冉如蜻蜓點水般落到湖面上,輕輕踏水,像攬著根羽毛一樣,將楚云溪攔腰抱起。
再一躍高空,眼看兩人就要回到湖岸。
正在此時,楚云溪忽然輕聲嚶嚀,手緊緊抓住殷冉的手臂,燙的像爐火。
殷冉也似被燙到一般,一口內里沒提上來,兩人直直落入湖中。
楚云溪已經燒的糊涂了,只覺得周身燥熱難耐,唯有在湖里才能好過幾分。
可偏偏有不識趣,把自己從里面撈出來,她恨不得咬斷那人的手臂。
熱,視線也模糊了。
似乎有風來了。
脫了衣服或許能更涼快些吧。
楚云溪想到做到,手已經扒上了衣領。
在急速下墜的過程中,殷冉緊緊將楚云溪護在懷里,卻不想她總是不安分的左右扭動,分散了殷冉的注意力。
“噗通”一聲,湖里濺起一層水浪。
啊——舒服了......
楚云溪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幽澈的湖水中,殷冉的鳳眼睜得像對銅鈴。
不知何時楚云溪的上衣已經半遮半掩,貼身的大紅色小衣上繡著的牡丹也清晰可見。
她如海藻般的長發如幔帳般隔絕了四周,只有兩人臉臉相對。
楚云溪如水中的精靈般,本能的伸出雙手。
細嫩的藕臂搭在殷冉的脖頸上,細滑的如同絲綢,又像墜了千斤重量,殷冉竟任由兩人這么沉入湖底,半點沒想起身的意思。
可楚云溪的臉越來越紅,吐出一串珍珠般的氣泡,眼看要嗆入湖水了,殷冉這才想起來,攬住楚云溪的纖腰猛的躥出湖面。
可他不想的,如果能讓時間靜止的話。
兩人站在湖中,湖水只沒過胸部。
楚云溪無力的癱軟在殷冉的懷中,小口小口的喘著粗氣。
粉白的香肩在陽光下照的格外耀人,水珠緩緩滑落,流進緊貼在身上的衣服間。
殷冉的手已經僵硬的不會動,或者是不想動。
他從沒這么近距離接觸過一位妙齡少女,還是曲線玲瓏畢現的這種。
楚云溪美艷的臉如同剛剝好的荔枝,泛著盈盈水光,嫩的誘人想咬一口。
她剛從酷熱中得到緩解,里面又陷入無盡冰窟中,冷的全身發起抖來。
好在身邊有唯一的熱源。
楚云溪已經理智全無,緊緊貼了上去。
殷冉感受著天堂和地獄的折磨,楚云溪胴體緊貼在他身上,即使冷若寒冰,依舊阻止不了殷冉滾燙的心火。
如果是普通男人大概誰也抵擋不住這樣的誘惑,可殷冉偏偏是個正人君子。
楚云溪哪里知道自己抱了個柳下惠,拼命往他懷里鉆。
殷冉手推也不是躲也不是,只能僵硬的享受玉人入懷。
“淫賊,放手!”
只聽一陣厲響如雷的鞭聲掃來,殷冉已避不可避,只能轉身擋住楚云溪。
皮開肉綻的聲音將楚云溪的理智喚回來,她迷蒙雙眼看去,只見空中一黑一白兩道身影斗在一處。
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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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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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