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右轉彎看到一家茶樓的時候放我下來就行了”,燕墨倫淡淡說。
“這么晚還要去喝茶啊”,長晴有點詫異,真沒看出燕墨倫是這么文雅的人。
燕墨倫勾勾唇,沒說話。
到他說的地方后,他便開車下去了。
看著她離開后,燕墨倫才給遠在德國的宋楚頤打去了一個電話,“兩只狗已經交給她了,而且也沒讓她和林躍藜說上什么話”。
“辛苦你們啦”,宋楚頤淡笑的聲音傳過來。
晏家,長晴回去后,第一時間就是給羅本和蘿莉洗澡。
把兩條狗打扮的美美的、可愛的就是她的責任。
張阿姨也過來幫忙,看到兩條狗那么不干凈的時候,嘖嘖皺眉,“男人就是不如我們女人會照顧狗,瞧瞧,都臟成什么樣了”?
長晴連連附和,果然不能交給厲少彬,要是再過段時間不見,估計丑的她都快認不出羅本和蘿莉了。
洗的香噴噴的,又給狗吹干,還噴了點香水。
翌日,長芯和林亦勤晚上過來吃飯的時候,又看到了羅本和蘿莉活蹦『亂』跳的樣子,“你不是把它們送走了嗎,怎么又招回來啦,你要跟宋楚頤和好啦”。
長晴有點窘迫的說了下宋楚頤他媽媽昏『迷』不醒的情況,“我也是…『逼』不得已才把它們帶回來的”。
長芯若有所思的『摸』『摸』蘿莉的腦袋,突然感慨的說:“感覺這兩只狗就像你和宋楚頤的孩子一樣啊,你這是提前當媽的節奏啊”。
“你才當媽呢,哼,我這是喜歡寵物”,長晴不理她,悄悄的背過了身去。
只是長晴沒有想到羅本和蘿莉又會在自己家寄居了好幾個月,它們的主人都沒任何動靜。
從秋天不知不覺到了冬天。
天氣一天天變冷,長晴播放的電視劇也在十二月份的時候上映了,雖然當初女主角的趙姝戲份少的可憐,但長晴的戲份很討觀眾的喜歡,也讓她大紅大紫了一把。
也有不少導演送來了劇本和廣告,不過長晴都推掉了,只偶爾在電視劇里打打醬油,客串一下,或者接幾個廣告賺點零用錢,但長晴的微博粉絲已經漲到了一千多萬了。
還有蘿莉,比之前長大了許多。
有時候長晴帶它們倆出去散步的時候,總是會引人頻頻側目,但大家只是看看,都不大敢靠近。
晚上十點多,炭火烤魚的店里,暖氣融融。
阮恙瞅了眼坐在邊上,甩著尾巴瞅著這邊的兩只大狗,輕輕嘆氣,“你老是帶著這兩只大狗,還有男人敢靠近你嗎”?
“就是”,江朵瑤也忙應著點頭,“就是,帶一只就算了,還帶兩只,蘿莉都快長的和羅本一樣大了,簡直像狼狗一樣,要不是我是你好朋友,我都不敢靠近你”。
長晴無辜的眨了眨眼睛,“很可怕嗎,我覺得蘿莉很可愛啊”。
江朵瑤和阮恙無力的對視了眼。
長晴撇嘴,其實她當時就是看到蘿莉小小的模樣很可愛很萌,完全沒想過長大了胚子會這么大,不過要太小了也不好吧,羅本那么強大的胚子匍匐在小小的蘿莉上面…。
哎呀,不行,那畫面太猥瑣了,她不能『亂』想了。
“你好想不想好好找對象了”,江朵瑤嘆氣。
“我婚都沒離,怎么找啊”,長晴眨眼。
“所以…你們后來就沒有聯系過了”?阮恙問。
長晴皺眉想了想,“反正我每次發微博,他都會在下面評論”。
“不懂你們的世界”,江朵瑤搖頭,“你們隔著十萬八千里,又不通電話,說不定他在那邊有女人了你也不知道,你還幫他傻乎乎的養著兩條狗,還被這兩條狗連累的對象都不好找”。
長晴拿著筷子夾魚的動作頓了頓,整個人都愣住了。
是啊,宋楚頤有沒有在那邊找女人呢?
男人變心的都太快了,上個星期可以說愛你,下個星期就能跟別的女人結婚的男人都有。
想到這個,她頓時感覺喉嚨里卡了魚刺似得,連吃東西的心情都沒有了。
阮恙瞪了江朵瑤一眼,低咳一聲,“人家是在德國照顧他媽呢,你以為是過去艷遇、度假的,成天呆醫院里哪有時間去交往別的女人”。
“說的也是啊,不過她媽到底醒了沒有”,江朵瑤趕緊小聲復合的點頭,然后瞄了長晴兩眼。
她倒是又開始夾魚了,不過眉頭有點皺,看起來興致不是很高的樣子。
“我也不知道…”,長晴搖頭,“最近沒碰到厲少彬和展局長他們”。
“我覺得你可以打電話問問”,阮恙笑著說:“你就問他什么時候回來,就說羅本和蘿莉長得越來越大了,讓你越來越不方便,讓他回來就把狗帶走”。
“慢點他要是真的把狗帶走怎么辦”?長晴戀戀不舍的望著羅本和蘿莉,簡直像舍不得自己孩子一樣。
而且到了冬天的羅本和蘿莉,終于穿上了她買的狗狗衣服,簡直卡哇伊極了。
阮恙和江朵瑤再次對視了眼,看來長晴以后要再嫁估計只能找一個特別愛寵物的男人了。
不過同時要接受兩條大狗的,這樣的男人很難找吧。
這個宋楚頤真是太用心險惡了。
吃完烤魚后,長晴腸胃太脹,人也不大舒服。
打開微博,挑了一張之前和阮恙、江朵瑤在烤魚店里拍的自拍照傳上去:烤魚吃撐了,難受。
她洗完澡出來,手機已經有幾千條評論了。
長晴是我的女神:哇塞塞,三女神又一塊吃夜宵去了,幸福。
天崩地裂愛如火:哪家烤魚店啊,我也想去,想去,想去,求女神告訴我們地方。
起司味餅干:女神少吃點啊,最近好像又胖了…。
長晴看了會兒,沒看到某個人的評論,把手機關了,睡覺。
凌晨起來上廁所的時候又刷了遍微博,她絕對不是想看到某個人評論而刷的,就是想看看半夜里有什么勁爆的消息沒有。
結果并沒有。
后來還弄得自己失眠了,翻來覆去一個多小時才睡。
翌日醒來打開手機,看到楚楚動人三號評論:晚上讓你少吃夜宵的,說過多少次都不聽。
他的評論湮沒在上萬條的評論里面,沒有人注意。
長晴看了會兒,心里默默的吐槽,就不聽就不聽。
中午十二點多鐘,長晴忙碌完后和鄭妍一塊往食堂里走。
鄭妍笑道:“昨天晚上我和幾個主持人一塊吃飯,大家都在說你,如今可是如日中天啊,電視劇讓你這么火,你應該趁熱打鐵多拍幾部的,你跟那些其它主持人不一樣,你有專業的功底”。
“劇組里太魚龍混雜了,不感興趣,也不想那么紅”,長晴面『露』苦惱,以前逛街基本上口罩一戴,也不會被人認出來,現在,戴口罩和帽子有時候也會被人認出來圍觀,“我主持人做的挺好的”。
“哎,對了,臺里花大筆資金從國外引進回來的新節目《逃,一線生機》馬上就要啟動了,我聽說里面會啟用一個女主持,可能會從你和池以凝兩個人里面選拔”,鄭妍忽然神秘兮兮的說道:“這個節目跟咱們以往的節目都不一樣,外界的人都相當看好,網上也有很多人在討論說非常期待這個節目”。
長晴點點頭,這個節目她當然知道,馮臺長這幾個月在會議里不知道提了多少回了,“我也有點想去,但我不是很看好自己,聽說里面的人非常考驗智商,我對那種方面的智商真的不大行”。
“這你就不懂了,這就是節目效果吧,一大堆聰明的人里面,總要有一兩個智商不高的人吧,全是智商高的那節目做得多沒意思”,鄭妍說:“就你傻乎乎的那股勁進去肯定會火,要是池以凝進去保不準又是『露』這『露』那,靠哭裝同情上新聞,觀眾看的多膩啊”。
長晴被她激勵的也有點躍躍欲試。
總是主持《挑戰到底》其實有時候也是有點乏味的,也想換換新的口味。
吃完飯,長晴和鄭妍等電梯上去。
這個時候的電梯有點難等,長晴低頭玩手機,電梯一到,鄭妍拉著她進去。
門關上后,長晴才抬起頭,突然從前面的電梯鏡子里面看到身后站著一個黑『色』西裝、棱角凌厲的男人。
她呆了呆,那熟悉的淪落讓她想到了宋楚頤,再回過神,那雙冷厲的眼睛正從鏡子里注視著她,讓她從頭到腳仿佛有寒氣滋生出來。
長晴心臟默默的打了個哆嗦,再次看到宋楚朗這個人,簡直就像看到從瘋人醫院跑出來的精神病一樣。
“長晴,我先走了”,電梯在12層停了一下,鄭妍走了出去,兩人工作的樓層是不一樣的。
越往上,人越少,電梯里一下子只剩長晴和宋楚朗了。
她下意識的往邊上躲一點。
宋楚朗陰鷙的眼眸盯著她,“好久不見啊”。
長晴雞皮疙瘩都差點全冒出來,雙目安靜的看著某處,就是不看他。
電梯很快“叮”的到了十八層,長晴趕緊走出去,宋楚朗一手擋住合上的門,淡淡的在她身后道:“你不知道吧,我媽前些日子醒了,楚頤跟云央一直生活在德國慕尼黑,朝夕相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