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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以翔死了!
看著他的尸體,我感覺自己渾身都沒了力氣,一股冷意直涌心頭。
是誰殺了高以翔?我明明說過,我不要他的命,他也說過會配合我演戲,為啥他還是死了?難道是雷叔?他為啥要這么做?是不信任高以翔,怕計劃生變,還是存了什么別的心思?我不敢往深了想,我真的很后悔把高以翔交給刀子,如果我沒這么做的話,高以翔根本就不會死。
我承認我不是啥好人,不然我也不會干綁架這種事兒了,但我也不是一個殺人狂魔,沒法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就殺掉一個活生生的人。
看著高以翔的尸體,想到他求我放過他的樣子,一股內疚涌上心頭,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這一刻,我自責到無以復加,可是,他已經死了,我再怎么難受都無濟于事!
逗哥輕輕推了我一把,問我到底咋回事?說這和計劃不一樣啊。
我搖搖頭,說我不知道,心里頭則一直在打鼓,有種不祥的預感。
此時,鮑雯已經被圍了起來,她微微皺眉,冷聲說道:“我不知道高以翔怎么會在會所的,而且別說我沒殺人,我就是殺了人,又怎么會把尸體藏在會所呢?”
高城此時萬分悲痛,他吼道:“鮑雯,人是不是你殺的,自然有警察分辨!”
這時,又有人過來,說是高以翔的手機被找到了,從里面看到了鮑雯約高以翔去餐廳的短信。
高城看到短信日期,氣得直跳腳,吼道:“鮑雯,你還說不是你?我兒子就是去赴你約的那晚失蹤的,我兒子說過,你從來不會主動給他短信,也幾乎回絕了他所有的邀請,平時他想見你,只能用‘偶遇’的方式,怎么你突然約他?你安得什么心?”
鮑雯臉色難看,看著手機,面沉如水,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然后,我看到她用唇語說了兩個字:“陳名”。
我突然直起了脊背,這一刻,我的心里有種很爽的感覺,這個女人,她被我陰了,她終于在我手上吃了一記重錘,此時她雖然猜到是我動的手腳,但她無能為力。
看著憤怒卻無處泄的她,我感覺自己打了一場漂亮的勝仗。可是,開心只持續了短暫的一小會兒,當看到高以翔的尸體時,這種開心的情緒煙消云散。我想了想,決定打電話給雷叔,雷叔很快接了,他上來就說:“陳名,你打電話給我,是為了高以翔的事吧?”
我說是。
雷叔冷冷的說:“做掉高以翔是我的意思。我知道你肯定會對這個做法不滿,但在我們道上有句話叫‘趕盡殺絕’,斬草必除根,否則就是給我們自己埋下了一顆報復的種子。”
我沒說話,雷叔說道:“你呀,還是太嫩了,你以為高以翔真的會因為你手里的把柄就不報復你?難道你不明白,這個世界上只有啞巴和死人才能保守秘密?他把那件事告訴你,本身就存了要致你于死地的心思。這個男人心機叵測,也就能騙騙你這樣涉世未深的人,在我這老油條面前,呵呵,只是班門弄斧而已。”
聽到雷叔這么說,我心里頭倒是不知道什么滋味了,我原本懷疑他存了壞心思,可他現在的語氣卻讓我覺得,他好像只是在為我考慮,而且他不告訴我,只是怕我接受不了而已。
我有些搞不明白了,難道真的是我多想了?
雷叔這時又說道:“陳名,你不覺得高以翔該死么?他是一個殺人犯,一個劊子手,他難道不該死嗎?他該死,他死了以后,還能給我們帶來巨大的利益,這難道不是一件好事中的好事么?所以,不要有這么多的心理負擔,去吧,去睜大眼睛看看這個鮑雯是如何被麻煩纏身的,看看她如何低下高昂的頭顱的。”
這話說的極有蠱惑性,可我依然覺得難受,我知道高以翔的確該死,因為他殺害了一個無辜的女孩,不,他只是交代了一個,也許他殺掉的其實更多,可就是因為有錢,他得以逍遙法外,既然如此,我們的人殺了他,那也算替天行道了。
可是,這終究是一條人命,而我也沒權力替天行道,所以我心里頭依然有些不舒服,不僅因為高以翔死了,也因為我怕他的死牽扯出我來,怕面對牢獄之災,盡管我知道,雷叔做事不可能留下任何把柄,我也依然難掩害怕。
這時,我看到警察要去抓鮑雯,可就在這時,一個男的沖過來,大聲說道:“高以翔是我殺的。”
我眉頭緊皺,尋思今天還真是變數多多。
逗哥這時說道:“陳名,我們過去吧。”
我點了點頭,說:“也好,我總要仔細看看鮑雯那張扭曲的臉才有意思的。”
逗哥點了點頭,興奮的拉著我走了過去。
我們出現的時候,并沒有引起別人的注意,可鮑雯卻一下子看到了我,她的眼神很冷,表情像要吃人一般,她的身邊,一個矮矮瘦瘦的男人說短信是他偷用鮑雯的手機給高以翔的,事情與鮑雯無關。
這人看起來對鮑雯很忠心,否則也不可能幫她背罪了。
讓我萬萬沒想到的是,鮑雯上來就扇了這人一巴掌,高聲質問他為啥要這么做,他捂著臉,說自己很喜歡她,看不慣高以翔天天像蒼蠅以牙膏圍著她,就起了殺心。至于為啥要把尸體埋在會所,他的解釋是會所很大,那個后院很偏僻,他以為不會有事。
我驚愕的看著鮑雯,沒想到她竟然如此心狠手辣,轉手就能將對自己忠心耿耿的人棄之如敝履,同時我又有點佩服她,畢竟這么狠的女人,心性一定也堅如磐石。
人不狠,站不穩。鮑雯簡直淋漓盡致的表現出了這句話的精髓。
驚訝歸驚訝,如果鮑雯輕易的就撇清關系的話,我的目的就沒法達到了,我本想著的是擒賊先擒王,把鮑雯送進局子里,然后再瓦解她的勢力,霸占一梭煙雨,就算鮑雯最后被云南那位干爹保出來,估計也只能灰溜溜的夾著尾巴逃出南京,而且,有高家在,她干爹能不能保她還不一定。
可是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