攬月要歇息，李繼業自然高興。
    房間里只有他們兩個，服侍的婢女被請出去了。
    李繼業不喜歡房間里有其他人看他辦事。
    李繼業起身說道：“仙子請。”
    攬月起身，李繼業摟住攬月的腰肢往里走。
    進了房間，攬月將門輕輕掩上。
    雖說等會兒床上的聲音還是會傳出去，但這樣可以讓聲音小一些。
    走到床邊上，李繼業張開雙手，攬月替他寬衣。
    這是王公貴族的習慣，所謂飯來張口、衣來伸手，就是這個意思。
    衣服不自己穿，也不自己脫，要有人服侍。
    就算逛青樓也是如此。
    龍辰不一樣，他喜歡給美女脫衣的過程。
    從外套開始，抽絲剝繭，一件一件脫掉，美女的身子一點點呈現在眼前，這個過程是一種享受。
    李繼業的外套脫去，攬月說道：“請二皇子躺下。”
    李繼業喝了酒，又在興頭上，注意力完全在攬月身上，沒有注意被子下有人。
    誰能想到龍辰會出現在這里！
    李繼業躺下的時候，攬月轉過身子，準備將衣服脫去。
    李繼業躺下來，一柄匕首精準地從后心刺入，貫穿心臟。
    一只手從被子里伸出來，捏碎了李繼業的喉結，沒有任何聲音發出來。
    攬月慢慢將金絲褙子脫下，掛在屏風上。
    “我來幫仙子脫衣服吧。”
    背后一個聲音，攬月仙子起初沒在意，說道：“妾身怎敢...”
    攬月發現不對，這不是李繼業的聲音。
    攬月猛然轉身，就看到龍辰站在身后。
    攬月大驚失色，剛想尖叫，就被龍辰封了穴位。
    攬月呆呆地站在原地，眼珠子動了動，看到躺在床上的李繼業，心口的衣服染血，嘴角流出一道黑血，兩只眼睛鼓脹，像死魚的眼睛一樣恐怖。
    攬月震驚地看著龍辰。
    “攬月仙子不必驚慌，我來報仇的，與你無關。”
    龍辰慢慢將對襟短袖衫脫下，里面只剩一件玉色抹胸。
    短袖衫丟在地上，龍辰從后面抱住攬月，聞著肌膚的香氣。
    “不愧是攬月閣頭牌，天生一副媚骨，可惜...”
    龍辰不要別人玩過的東西，再好也不要。
    攬月和李繼業一看就是老相好，李繼業用過的玩具，龍辰不會玩。
    不過，調戲一下還是可以的。
    龍辰將抹胸的衣帶解開，抹胸落在地上。
    攬月非常害怕，身子雖然不能動，但可以顫抖。
    上衣完了，龍辰又解開金絲合圍裙，里面是白色兩片旋裙。
    解開兩條裙子，最后是褲子。
    這種剝筍一樣的過程很有趣。
    最后，所有衣服落地，攬月仙子站在床邊，身體瑟瑟發抖。
    龍辰坐在床沿上，看著花枝亂顫的攬月仙子，感覺別有一番風味。
    “你全身抖動的樣子堪稱人間尤物。”
    “此物只應天上有，人間難得一見啊。”
    龍辰好好欣賞一番，然后抱起攬月，放在李繼業旁邊。
    和死人同床共枕，攬月嚇得臉色煞白，卻又動彈不了。
    龍辰打開窗戶，鉆了出去。
    司馬睿和邀月還在哼哼唧唧，龍辰懶得理會，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簡單收拾一下，龍辰出了房間，搖晃著扇子往樓下走。
    李繼業門口的侍衛看了一眼龍辰，低聲說道：“剛才叫囂得那么兇，還以為多厲害呢，這就完事了。”
    龍辰從四樓走下一樓客堂。
    老鴇子見了，慌忙過來招呼：“公子這是要走啊？素月不好嗎？”
    老鴇子擔心素月沒有服侍好，龍辰肯定會來找麻煩的。
    龍辰笑嘻嘻說道：“素月很好，我很滿意。”
    “就是不敢在你這里過夜，我怕死在床上，那丫頭太厲害了。”
    老鴇子喜笑顏開，說道：“素月下手也沒分寸，怎么能把公子弄得不敢過夜，回頭我說說她。”
    龍辰笑道：“你別以為老子不行，素月現在也走不動路，躺在床上呢。”
    “還有那兩個小婢女，我也弄了，都在房間里躺著呢。”
    老鴇子沒想到龍辰把兩個小婢女也那啥了，尷尬地說道：“公子，那兩個還小呢。”
    龍辰知道老鴇子怕虧本。
    伸手拉開老鴇子的抹胸，龍辰塞了一袋子金幣進去。
    “放心，我出來玩，只會多給錢。”
    錢袋子沉甸甸的，老鴇子開心了：“公子何時再來？”
    龍辰想了想：“素月太厲害了，我休息三天，三天后再來。”
    “你給我留著，我只要素月，下次看我收拾她。”
    老鴇子笑嘻嘻說道：“一定給公子留著。”
    小船準備好了，龍辰出門上了小船，又說了一句：“今夜不許再讓素月接客了，讓她休息好。”
    老鴇子說道：“一定！”
    龍辰站在船上，船夫慢慢蕩回岸邊。
    老鴇子開心地拿出錢袋子，里面是足色的金幣。
    “天下會何時來了這么一位闊綽的主。”
    天下會的男子，老鴇子也認識一些，比如燕蕭然。
    可燕蕭然到這里玩，也沒這么多錢，每次只能找三樓的香薇娘子。
    燕蕭然是副堂主，天下會的后起之秀。
    以此推斷，龍辰至少是天下會的堂主級別。
    “難道是東周、西夏逃過來的堂主？”
    老鴇子開心地收了錢。
    龍辰給夠了錢，老鴇子真就讓素月休息，沒有再去查看。
    小船到了岸邊，龍辰上岸，慢慢踱步往水晶閣的方向走去。
    小船又慢慢蕩回花船。
    龍辰走到半路，見四下無人，飛身上了城墻，快速溜回鴻歸客棧。
    進了房間，芽兒還沒睡，趴在床上等龍辰回來。
    “這么快就回來了？真不行！”
    芽兒聞到了龍辰身上的胭脂香味，酸溜溜地嘲諷一波。
    龍辰把衣服換了，喝了一口茶。
    “李繼業死了，就看他們什么時候發現了。”
    如果快，現在已經發現了。
    如果慢，那就是明天早上花船靠岸。
    芽兒聽說龍辰殺了李繼業，馬上爬起來，驚訝道：“你真殺人了？還殺了李繼業？”
    龍辰將匕首和弩機放下，又將細鎧脫了放好。
    “對，李繼業在花船攬月閣上，我殺了他。”
    芽兒從床上跳下來，爬到龍辰旁邊的椅子坐下來，說道：“你這樣就暴露了！”
    龍辰笑道：“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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