攬月閣和忘情閣一樣，越往上，姑娘越好，價錢自然越高。
    老鴇子見龍辰有錢有氣質，肯定是個紈绔官二代。
    雖然龍辰說話霸道難聽，老鴇子也不敢得罪，還親自引著龍辰上了四樓。
    四樓是攬月閣最好的地方。
    上了四樓，這里總共才三個房間。
    “公子來得巧，今日還有一個房間。”
    “若是再晚一些，可就沒有了。”
    三個房間，有兩個房間已經有人了。
    最前面的那個房間門口站著兩個便衣，看起來像普通的人仆人。
    但龍辰能看出，這兩個都是王者中期的好手。
    剛才在一樓客堂，龍辰就發現有人盯著自己打量了半天，也是王者修為的好手。
    而且，從站姿身形眼神來看，應該是軍伍出身。
    從一樓走上四樓，每一層樓都有人監視。
    很顯然，李繼業就在最前面那個房間。
    龍辰只是看了一眼，便對老鴇子說道：“你的意思是沒得選？”
    龍辰語氣不悅，擺出一副不滿的樣子。
    老鴇子笑呵呵解釋：“公子放心，我攬月閣十八仙子，這三位是最好的。”
    “雖說其他兩位尊客占了先，剩下這位素月姑娘也是絕色啊。”
    龍辰收了折扇，不滿地說道：“你真以為本公子不懂行好騙？”
    “攬月閣有三位絕色姑娘，分別是素月、邀月和攬月。”
    “你的花船叫攬月閣，就是因為攬月姑娘最漂亮。”
    “本公子今夜來此，就是沖著攬月來的，你卻給我最差的素月姑娘。”
    “你這是明擺著看不起我！”
    老鴇子抱歉地說道：“公子言重了，老身豈敢看不起公子。”
    “但凡事也有個先來后到，兩位公子先來了，先點了攬月和邀月，這是沒辦法的事情。”
    “老身總不能讓其他客人退了，將攬月讓與公子吧。”
    龍辰和老鴇子咋咋呼呼，最前面的兩個便衣仆從看向這邊，眼神十分警惕。
    龍辰冷冷說道：“有什么不可以，你讓他將攬月讓出來，他付了多少錢，我加倍給他。”
    龍辰擺出一副狗大戶的模樣，說話十分無賴。
    老鴇子見龍辰胡攪蠻纏，語氣變得冷硬起來：“公子，不是老身說話不好聽。”
    “在這金陵城，沒人敢惹那位公子，您也別自討沒趣。”
    龍辰冷冷笑道：“老母狗，你別嚇唬老子，我們天下會還有不敢惹的？”
    “莫說什么公子，就算李承道來了，老子也敢請他讓一讓！”
    老鴇子吃了一驚，她沒想到龍辰是天下會的。
    “呦，老身瞎了眼，沒認出天下會的尊客。”
    “公子大人不記小人過，您別介意。”
    天下會雖然受到重創，但余威還在，老鴇子被嚇到了。
    “還不把攬月給我！”
    龍辰語氣冷厲，老鴇子看了一眼最前面的房間，拉著龍辰低聲說道：“公子，不瞞您說，那位是二皇子，您別為難老身了。”
    龍辰微微驚訝：“哦，原來是李繼業啊，那算了。”
    老鴇子見龍辰終于答應了，這才松了口氣，說道：“多謝公子通融，多謝。”
    “素月姑娘也是很好的，您一定滿意，今晚的花費，老身減半。”
    龍辰冷冷笑道：“你這話說得，我們天下會差錢么！”
    龍辰非常豪氣地抓了一大把幾十枚金幣塞進老鴇子手里，說道：“這是小費，姑娘和過夜錢另算。”
    老鴇子喜笑顏開，學著大家閨秀的樣子拜道：“多謝公子。”
    老鴇子開了素月房間門，龍辰走了進去。
    兩個侍衛見龍辰進了房間，這才收回視線，不再理會龍辰。
    進了房間，里面散發著淡淡的胭脂香味，很素雅。
    “阿娘。”
    一個身穿淡粉色旗袍，梳著靈蛇髻的女子走出來。
    燭光下，一雙柳葉眼，畫著細細的眉毛，櫻桃小嘴一點，小小一張瓜子臉，旗袍勾勒出完美的身材。
    “女兒，快見過公子。”
    老鴇子不問龍辰姓名。
    這是風月場的規矩，彼此露水情緣，只說風月云雨，不問來時去路。
    “素月見過公子。”
    素月盈盈一拜，雙目秋波暗送，有萬種風情。
    不愧是攬月閣仙子之首。
    “素月仙子名不虛傳。”
    龍辰毫不客氣，伸手就摟住素月的細腰，開始吃豆腐。
    素月并未躲閃，動作十分配合。
    作為攬月閣的紅牌，素月什么客人都見過，龍辰這樣的紈绔也遇到過，所以并不介意。
    老鴇子笑呵呵說道：“女兒務必讓公子開心。”
    素月拜道：“阿娘何須吩咐，女兒心中有數。”
    老鴇子笑呵呵告退，將門輕輕掩上。
    房間里除了素月，還有兩個小婢女伺候，年紀不過十幾歲而已。
    這樣的小婢女，不是貧苦人家養不起賣了，就是被抄了家賣到這里的，都是可憐人。
    小婢女低頭上了酒菜，素月請龍辰坐下來說話。
    “公子以前可沒有來過。”
    素月笑盈盈給龍辰倒了酒。
    龍辰沒有喝，兩只手一直在素月身上來來回回。
    絲綢做成的旗袍很緊致，龍辰慢慢解開上面的扣子，滑膩的肌膚就在眼前。
    素月心中有些不舒服，龍辰太猴急了，顯得很沒素質。
    來攬月閣的，都是不缺女人的富貴之人。
    他們來這里玩的是情趣，并非只是玩肉。
    而龍辰上來就解扣子，顯得太低級。
    “公子喜歡什么游戲？下棋？猜謎？吟詩？”
    素月想把龍辰往風雅之事上面引。
    龍辰卻說道：“都是些爛俗的事情，風月場不談風月，非要弄些讀書人的玩意兒。”
    “若真想讀書，回家讀去便是，何必跑到風月場來。”
    讀書人最喜歡搞一些自以為風雅的事情。
    在青樓吟詩作賦，在書房想婊子相好，還自以為懂風情有文采，表面做著文章，心里男盜女娼。
    素月愣了一下，她沒想到龍辰能說出這樣的話。
    雖然聽起來很粗俗，但很有道理，把讀書人的劣性說透了。
    “公子說話真是...一針見血。”
    “那..公子想怎樣？難道我們就到床上去...”
    素月被龍辰整不會了。
    以前的客人來了，先來一堆風流雅事，什么猜謎下棋吟詩，喝得醉醺醺以后，再到床上坦誠相見。
    龍辰一上來把那些游戲說得一文不值，素月不知道該怎么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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