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龍辰更想單獨追殺小靈，這人修煉過寒冰掌，對陽剛之氣特別敏感，在金玉苑對掌后，她已經發現了龍辰的真實身份。
    這樣的人不能留，也不能讓她有開口的機會。
    龍辰猛地發力，身形化作一道影子，腳下的積雪被帶起，很快到了小靈身后。
    “龍承恩，我會替你保密...”
    聽到這話，龍辰越發不敢留她。
    黑劍一閃，龍辰到了身后，小靈急忙轉身接招。
    黑白兩劍瞬間斗了十個回合，龍辰主動出拳轟向小靈。
    小靈知道寒冰掌不起作用，但還是對了一掌。
    轟！
    小靈被震得滑出十幾米，到了泉湖邊上。
    龍辰火力全開，根本不給小靈喘息的機會，必須在影鳳到達前將其斬殺。
    劍法拳法都不是對手，小靈被打得手忙腳亂。
    龍辰劍法凌厲，小靈手中白劍被震飛，嚇得她轉身想跑，卻被死死纏住。
    “放我一條生路！”
    影鳳從遠處趕來，小靈知道生死只在一線。
    龍辰心中暗暗著急，如果影鳳趕來，這貨又說出自己的身份，那就麻煩了。
    黑劍越殺越急，小靈沒有兵器，撿起兩塊冰渣子抵擋。
    黑劍攪碎冰渣子，龍辰猛地一拳轟在小靈胸口。
    噗...
    龍辰盡了全力，小靈當即噴出一口鮮血，身體搖搖晃晃。
    轟！
    龍辰再一拳轟過去，小靈猛地撞在冰面上，口鼻同時冒血。
    影鳳追上來的時候，小靈已經無法說話了。
    這下安全了。
    龍辰停下來，說道：“把她押回去，我親自審她。”
    影鳳吹了一聲口哨，幾個影衛從遠處趕來。
    就在此時，小靈突然爬起來，猛地撲向不遠處的一個冰窟窿。
    那個水潭是冰戶采冰以后留下的口子，上面只有一層薄薄的冰。
    “不好！”
    影鳳從腰間抽出一條鏈子，上面有一個鷹爪一樣的鉤子。
    鷹爪鉤飛出，刺入小令的后脊背，死死嵌入骨肉之中。
    小靈發出一聲凄慘的哀嚎，但還是猛地掙脫，一頭扎進冰窟窿。
    影鳳追上來的時候，小靈已經不見了。
    夜黑風高，冰窟窿黑洞洞的，泉湖水深十幾米，又是寒冬臘月，根本無法尋找。
    “我估計她也活不成了。”
    影鳳看了鷹爪鉤，上面鉤著一大塊肉。
    脊髓在脊柱當中，這地方挖出一大塊肉，小靈肯定是廢了，就算她有寒冰掌不怕冷，也是一個廢人，會在冰層下活活悶死。
    “派人守住泉湖所有窟窿口，死要見尸。”
    龍辰必須確定小靈死了。
    影鳳馬上召集影衛守護冰窟窿，龍辰心里記掛白婷婷，先回太醫院去了。
    ....
    胭脂巷。
    天色漸漸亮了，太陽從東邊升起，照著屋頂的白雪，看起來有點晃眼。
    在里面風流了一晚上的男男女女紛紛騎馬乘車離開。
    何文白與胡志恒等了一晚上，就是不見龍辰出來，最后才知道龍辰來胭脂巷抓采花惡魔。
    “我就說采花惡魔不可能是龍將軍。”
    “兇手找到了就好，省得滿城風雨。”
    兩人上了馬車，離開忘情閣回家。
    五樓。
    芽兒哼著小曲，手里拿著一根玉棒搗藥。
    榻上擺著一個人，正是小靈。
    此時的小靈臉色發青，身體也差不多凍住了，底下墊的褥子沾著血水，完全失去了意識。
    “娘子，這么好的藥，上次給龍辰就算了，這次又給她，多浪費啊。”
    芽兒搗碎的是還魂丹，半仙娘子總共才兩粒，上次給龍辰吃了一粒，這次又用掉一粒。
    “好了沒有？”
    半仙娘子臉色冰冷地看著小靈。
    芽兒搗碎了藥，倒了點熱水進去，又晃了晃罐子，說道：“好了。”
    半仙娘子說道：“喂給她。”
    芽兒端著藥，踮起腳跟，看著嘴巴緊閉的小靈，說道：“她嘴巴閉著，怎么喂啊？”
    半夏娘子拿了一根鐵片遞給芽兒。
    “娘子不用嘴喂嗎？”
    上次半仙娘子用嘴嚼碎了喂龍辰，芽兒舊事重提。
    半仙娘子臉色一冷，呵斥道：“再說沒收你的金幣！”
    芽兒馬上閉嘴，拿起鐵片，撬開小靈的嘴巴，把舌頭壓下去，晃了晃藥罐子，芽兒心里不爽，對著藥罐子吐了一口口水。
    “嘖...你怎么這么惡心？”
    半仙娘子嫌棄地說道。
    “誰讓她陷害龍辰...”
    芽兒小聲嘀咕。
    藥灌進去，還魂丹入腹，小靈的臉色漸漸變好。
    嗝...
    半個時辰后，小靈猛地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房間里。
    “我在哪里？”
    小靈感覺背后劇痛，身體無法動彈。
    “娘子，她醒了。”
    芽兒嫌棄地看著小靈。
    半仙娘子緩步走到榻前，冷冷笑道：“醒了？”
    眼前的半仙娘子一身金色衣服，螓首鳳目，仿佛神仙中人，小靈看得微微一愣。
    “娘子是誰？是你救了我？”
    小靈扎進冰窟窿的時候受了重傷，現在還活著，肯定是眼前的女子施救。
    半仙娘子冷冷說道：“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我只問你，你的師父折花仙那個老淫賊在何處？”
    小靈的臉還很僵硬，看不出表情，但眼神明顯驟變。
    “我沒有師父，折花仙是誰？”
    小靈心中震撼，居然有人能說出她師父的名字！
    半仙娘子冷笑道：“寒冰掌，吸陰大法，不是那個老淫賊，還能是誰！”
    “當年江湖和官府聯手圍剿，其他的都死了，只走漏了一個，就是你師父。”
    “你師父應該在南梁皇宮，為了殺龍承恩，才讓你出頭的。”
    折花仙潛藏這么多年，這次不惜暴露自己，讓弟子出手，背后指使之人肯定不一般。
    玉佛關一戰，損失最慘的是李承道，太子和三皇子同時陣亡，南梁的兩個潛在繼承人沒了。
    此仇此恨，不共戴天！
    最想殺龍辰的就是李承道。
    所以，半仙娘子推斷是李承道下令，而折花仙躲藏在南梁皇宮。
    小靈冷冷慘笑：“我沒有師父，你找錯人了。”
    半仙娘子冷冷笑道：“我敢救你，就有把握讓你開口。”
    小靈面無表情地說道：“不就是折磨人，我的手段比你多。”
    半仙娘子森然一笑：“你太天真了...”
    一個貌若天仙的女子居然能笑得如此瘆人，小靈心知不妙。
    “我可告訴你其他的消息，一個大消息。”
    小靈身體動不了，只能轉動眼珠子。
    “什么？”
    半仙娘子冷冷說道。
    “關于龍承恩的消息。”
    小靈看半仙娘子感興趣，以為找到活路了。
    芽兒不屑地說道：“你是不是要說龍承恩是假太監？我們早就知道了，要你說！”
    小靈愣住了...
    半仙娘子冷冷說道：“我只問你老淫賊的事情，說！”
    小靈閉上眼睛不再說話。
    不說還有活路，說了必死，她選擇閉嘴。
    芽兒冷冷說道：“娘子，這人太討厭了，把她給月娘。”
    半仙娘子冷冷說道：“送下去，慢慢折磨，我不信她不開口。”
    房門打開，月娘帶著兩個女子進來，把小靈帶出去，房間里的臟東西也一起收拾干凈。
    “派人去南梁皇宮查一查，看那老淫賊在不在宮里。”
    半仙娘子冷冷說道。
    芽兒卻說道：“娘子，就算在宮里，他也隱藏得很深，不是那么容易查的。”
    想想也是，小靈一個弟子都藏得這么深，折花仙更是老奸巨猾，沒這么容易查到。
    “碰碰運氣，派人去。”
    半仙娘子堅持，芽兒只好去安排。
    ....
    鳳鳴宮。
    龍辰和影鳳、白安寧進了御書房，女帝正等著他們奏報。
    “如何了？”
    女帝問道。
    影鳳和白安寧看向龍辰，示意由他來說。
    龍辰稟道：“追殺了一夜，小靈投入冰窟窿，泉湖已經封鎖，但找不到尸體。”
    “泉湖方圓十里，水很深，加上冰封湖面，搜尋的難度很大。”
    女帝冷冷問道：“會不會跑掉？”
    影鳳搖頭說道：“不可能，她被重傷，又被微臣鷹爪鉤撕掉一大塊肉，這樣的天氣，就算有邪功護體，也難逃一死。”
    女帝微微點頭，說道：“兇手沒抓到，可惜了，這個案子你們打算怎么了結？”
    白安寧拜道：“微臣與龍將軍商議過，覺得此案太過蹊蹺，不如對外宣稱兇手就是李天澤，是他伙同貼身宮女作案，將李天澤押到集市斬首，以平民憤。”
    這個案子繞來繞去，老百姓不一定愿意聽，不如刪繁就簡，就讓李天澤背鍋算了。
    女帝點點頭，說道：“也好，早些張貼布告，把案子了結。”
    朝廷的大臣和民間百姓鬧得很兇，女帝不勝其煩。
    白安寧拜道：“微臣領旨。”
    三人就要退下的時候，吏部侍郎顧長平在門外大喊道：“圣上，微臣要告狀，龍承恩昨夜闖入微臣家中，意圖淫辱微臣正妻，請圣上做主！”
    女帝聽到聲音，眉頭一皺，問道：“怎么回事？”
    龍辰尷尬地笑道：“顧侍郎的正妻何氏與小靈私通，昨夜收留了小靈，微臣闖入房中捉拿。”
    “微臣估計那何氏被撞破奸情，不知如何辯解，就誣陷微臣。”
    女帝面露尷尬道：“禮部侍郎家里出了這樣的事情，還有臉來鬧，傳他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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